浅谈贾母的人物分析,红楼梦的叙述艺术

作者: 云顶娱乐app  发布:2019-09-03

摘要: 《红楼梦》的叙述艺术 作者:应必诚 小说是一种叙述艺术,作家根据时代社会生活用想象虚构手段创造出来的小说世界,只 有通过叙述才能呈现出来,才能存在。离开了叙述,也就没有作家创造的小说世界,也 就无所谓小说 ...

浅谈贾母的人物分析 是个怎样的人

《红楼梦》的叙述艺术

贾母人物分析

小说是一种叙述艺术,作家根据时代社会生活用想象虚构手段创造出来的小说世界,只有通过叙述才能呈现出来,才能存在。离开了叙述,也就没有作家创造的小说世界,也就无所谓小说艺术了。

《红楼梦》中关于贾母的描写颇多,但是其人物形象的主题色彩并不是很复杂的,主要还是一个封建社会的大家长的形象。贾母在《红楼梦》中可以说是见证了贾府的兴盛到衰亡的整个过程,因而她的身上也有很强的沧桑感。关于贾母人物分析,一直以来都不在少数。

各民族小说的叙述艺术,都有自己发展的历史,包括《红楼梦》在内的明清通俗小说的直接源头是宋元说话艺术。“话本”就是宋元说话人说话的底本。什么是“说话”呢?这里“说”是动词,意思是讲解、叙述,“话”是名词,指叙述的内容,主要指故事。说话,就是讲故事。“说话”形式的形成也有文学自身的原因,但它无疑与当时城市经济的繁荣发展有密切的关系,说话是当时城市市民用以娱乐自己的主要的艺术形式。当时说话人直接在城市市民聚居的地区叫勾栏、瓦舍这样的娱乐场所演出。这种说话艺术,就它的叙述方式来说,说书人就是叙述人,说书人直接面对接受对象听众。说书人出于招徕听众的营利目的,在叙述内容方面,力求贴近市民生活,适应市民的审美要求。在艺术形式上追求情节的曲折,故事的生动,运用巧合、悬念等叙述技巧,以引起听众的兴趣。说话人在讲到紧要处,常常嘎然而止,且听下回分解,使听众欲罢不能,如此一回一回继续下去。

新《红楼梦》贾母剧照

包括《红楼梦》在内的明清小说继承了宋元说话的艺术传统,又超越了宋元话本艺术的传统。就叙述艺术形式来说,明清小说的创作摆脱了说书人在勾栏瓦肆卖艺的直接营利目的,从“听”的艺术变成“读”的艺术。个转变,对小说叙述艺术的发展具有重要的意义。在叙述结构上,宋元话本的“说书人──叙述对象──听众”的模式发生了变化。首先,作者和叙述人开始分离;其次,叙述者也不象说话那样直接面对接受对象,作者面对的是虚拟的、隐含的读者,到了作品实际被阅读,虚拟的隐含的读者才变为实在的读者;最后,叙述内容在摆脱了“说”的束缚以后,日趋多样、丰富、复杂,开始从以故事为中心走向以人物为中心。叙述的模式也变成:作者──叙述人──叙述对象──虚拟的隐含的读者──读者。叙述模式的变化也有一个过程,《红楼梦》最终完成了这一历史性变化的过程。

贾母是一个精明能干的女人,在贾母出嫁之前,贾母是金陵世家世史家中的千金小姐,可以说是贾母的生活得便是极好的,从最初的重孙媳妇一直慢慢成为贾府中最高的权利拥有者。可以说贾母能够成为最后的贾府统治者,只能是靠着自己的精明才干,一步一步走到了权利的最顶峰。贾母在《红楼梦》中的描写是极为的精巧的,在小说中,贾母虽然是十分年迈的,并且年龄已经是七八十岁了,可以说是已经到了风烛残年,但是贾母依旧心中挂念着贾府中的子孙的前途命运。

在作了以上的说明以后,我们下面就可以进入对《红楼梦》叙述艺术的分析研究了。在整个《红楼梦》研究中,这还是一个需要我们开拓和深入研究的领域。本文只就作者曹雪芹与叙述人的分离,石头叙述人形象的创造;《红楼梦》叙述的客观性,《红楼梦》叙述中的概述和描绘;以及《红楼梦》的叙述视角等问题作一点探讨,就正于专家和读者。

贾母虽然在小说《红楼梦》中的描写是不管家的,但是贾母却依然是贾府中的最高权力拥有者,并且时时刻刻都在贾府中扮演着能够统领全局的作用,可以说贾母虽然年老,但是依然有着威慑力。贾母同时也是贾府中一个虽然年老但是很会享乐的人,贾母对于贾府中的儿孙的玩了是很看得开的,并不给予太多的干涉。

总体而言贾母是一个端厚和善的老人,贾母的身上有着很多在当时难能可贵的品质,在一些决策点上面都能够给予很准确有用的指示。通常而言,对于贾母人物分析都是较为客观的,鲜有反常的看法。

在话本小说中,说书人就是叙述人。小说艺术世界是说书人直接叙述出来的。说书人也是一个普通人,何以能上天入地,纵论古今,无所不知,无所不晓呢?这是由于说书人把自己假定为一个全知全能的叙述者进入叙述的领域,只是由于说书这种直接面对听众的形式,掩盖了作者说书人与叙述人的分别。在现象形态上说书人与叙述人是同一个人,这就使得这个小说叙述学上的秘密长期不为人知。当小说从“听”的艺术变成“读”的艺术后,这个秘密就显露出来了,“读”的艺术为作者与叙述者最终分离提供了可能性,《红楼梦》把这种可能性变为现实性,这也就是说作者可以虚拟一个叙述人进行叙述了。

贾母和王夫人的关系怎样

《红楼梦》正文劈头第一句话就是:“列位看官:你道此书从何而来?说起根由虽近荒唐,细按则深有趣味。待在下文将此来历注明,方使阅者不惑。”原来女娲氏炼石补天,单单剩了一块未用,弃在青埂峰下。因众石俱得补天,独自己无材不堪入选,遂自怨自叹,日夜悲号惭愧。一日,一僧一道来至峰下,大展幻术,将一块大石变成一块鲜明莹洁的美玉,乘警幻仙子案前神瑛侍者和绛珠仙子等一干女子下世之际,夹带于中,到昌明隆盛之邦,诗礼簪缨之族,花柳繁华地,温柔高贵乡去安身乐业,享受十数年。又过了几世几劫,空空道人访道求仙,从大荒山无稽崖青埂峰下经过,看见一块大石上字迹分明,编述历历,记载着无材补天,幻形入世,历尽离合悲欢炎凉世态的一段故事。《石头记》就是石头在红尘在贾府中亲身经历的记录。石头自称蠢物,是《石头记》的作者和叙述者,曹雪芹根据空空道人从石头上抄录回来的故事“披阅十载,增删五次,篡成目录,分出章回。”反而成了一个编辑者。

从古至今,中国的婆媳之间的关系永远都是最难以相处的,可以说是水火不相容的关系了,主要是由于母亲和媳妇之间有着不同的利益,因而婆媳之间成为了中国关系中最难相处的关系之首。那么在《红楼梦》小说中,关于婆媳关系的描写却不在少数,那么贾母和王夫人的关系怎样?

当然,真正的作者是曹雪芹,曹雪芹虚构一块石头作为这个故事的叙述人,造成真正的作者与叙述者的分离,所以,毫不奇怪,石头作为叙述者,在叙述自己在贾府亲身经历的故事时,常常直接出面发表议论,比如第六回,在说到千里之外,芥豆之微,有一个小小人家与贾府有些瓜葛的,设问这一家姓甚名谁,又与柴府有甚瓜葛?这时石头直接向读者发表议论:

新《红楼梦》贾母和王夫人剧照

诸公若嫌琐碎粗鄙呢,则快掷下此书,另觅好书去醒目,若谓聊可破闷时,待蠢物逐细言来。

贾母在小说中的描写是一个深明大义的人,对于子孙和孩子们都是极为的宽厚仁爱的,对于王夫人也是相比于贾母的大儿媳算是偏爱的了,贾母的心中很喜欢王夫人,对于王夫人的一些事情的做法却还是并不是十分的满意的。而王夫人对于贾母更多的是尊敬,并不是很亲昵的关系。贾母作为贾府中的最高权力的拥有者,可以说是拥有着最高的权利的,但是在贾府的处理事情中,多半是交给了凤姐的,因此对于王夫人而言,心中自然是并不满的,可是又无可奈何,只能是听从贾母的安排和做法。

又如第十七、十八回“大观园试才题对额,荣国府归省庆元宵”。当写到元妃省亲,上舆进园之时,园中香烟缭绕,花新缤纷,灯光相映,细乐声喧,说不尽太平气象,富贵风流,此时石头大发感慨:

贾母和王夫人之间的嫌隙以及争锋点主要是体现在高鹗《红楼梦》的续书中的情节描写上面,贾母很喜欢林黛玉,希望林黛玉能够成为贾宝玉的媳妇,而王夫人并不喜欢林黛玉,反而是更喜欢薛宝钗,虽然贾母也很喜欢薛宝钗,但是和林黛玉相比,则是能够分出伯仲的。贾母和王夫人之间的分歧也能够反映出两个人的关系其实并不如表现看到的那么和谐,反而是有很多的嫌隙在其中。

此时自己回想当初在大荒山中,青埂峰下,那等凄凉寂寞;若不亏癞僧、跛道人携来到此,又安能得见这般世面。本欲作一篇《灯月赋》、《省亲颂》,以志今日之事,但又恐入了别书的俗套。按此时之景,即作一赋一赞,也不能形容得尽其妙;即不作赋赞,其豪华富丽,观者诸公亦可想而知矣。所以倒省了这工夫纸墨,且说正经的为是。

贾母性格

当回叙到大观园中匾额均为贾宝玉所为,又设问:贾政世代诗书,来往诸客屏侍座陪者,悉皆才技之流,岂无一名手题撰,竟用小儿一戏之辞苟且塘塞?此时,石头直接向读者交待原因,发表议论:

《红楼梦》对于人物的刻画是十分的形象和饱满的,每个人的形象特征都是十分鲜明的。《红楼梦》中的贾母的性格主要有:为人乐观旷达,对于小事不拘,十分的善良和蔼,同时也有现实主义的务实重利,但是贾母的身上也有一些不太好的性格特征,主要表现为:偏心倚重,势力现实以及过度的感性。

诸公不知,待蠢物将原委说明,大家方知。当日这贾妃未入空之时……

87版《红楼梦》贾母剧照

此处文长不录。从叙事艺术角度看,作者与叙述人的分离是叙事艺术发展的需要和进步,为叙事艺术的发展和各种叙事技巧的运用、开拓,提供了更广阔的空间。但程本或者出于疏忽,或者出于对这种变化缺乏敏感和了解,把已经分离的作者与叙述者又合在一起了。

贾母性格中的乐观旷达是最容易让人察觉到的,小说《红楼梦》中对于贾母有很多的描写,前期的时候与儿孙们一同的嬉乐,毫无丝毫的芥蒂之心,不觉得自己已经年老了,而是想要和儿孙们一同嬉笑玩乐,可以看出贾母的心中活得很年轻。贾母同时也是一个十分善良大方的人,当刘姥姥走进大观园的时候,并没有嫌弃刘姥姥,而是对于刘姥姥进行了极为体面的招待,甚至当刘姥姥走的时候还给了刘姥姥很多的好处,由此可见贾母性格中有一个极大的有点便是心地善良,大方得体。贾母对大观园中的处境危机是时时刻刻都有的,对于前途的担忧从未止休,但是贾母表现的并不是十分的鲜明。

那时这个石头因娲皇未用,却也落得逍遥自在,各处去游玩,一日来到警幻仙子处,那仙子知他有些来历,因留他在赤霞宫居住,就名他为赤霞崖神瑛侍者。

另外,贾母身上也有一些并不是特别好的性格特征,贾母是一个偏心的人,对人对事并不是十分的公平公正的,对于自己的两个儿子,也是偏心由于小儿子贾政的,对于大儿子则是较少的关心和问候的,同时对于贾宝玉的宠爱更是超乎常人的。可以说贾母的性格中最大的缺陷便是偏心了,当然还有其他一些性格特征。

石头就是神瑛侍者,下世为贾宝玉,石头在全书中也就失去了叙述人的资格了。

红楼梦贾母扮演者

石头是曹雪芹创造的一个非常独特的叙述人。有的论者提出,《红楼梦》的叙述者是曹雪芹,而不是石头,因为石头在书中也是被描写的对象。“说石头是叙述人,而书中又有‘通灵’这个客观描写的对象,岂不矛盾?”[1]在一般情况下,全知全能叙述者是独立于故事之外的叙述者,不能同时是故事的参预者,不能是叙述的对象,但在《红楼梦》中,因为叙述者是一个石头,是一个有了灵性的石头,作者就付予了某种灵活性,它所叙述的既然是它自己在红尘世界贾府的经历,在这个世界中它又扮演了“通灵”这个角色,它在叙述贾府所见所闻的同时,偶尔把自身也作为叙述的对象,也是很自然的,这不仅不能否定石头是个叙述者,而且也说明,《红楼梦》这样独创性的作品,是不能用一般的小说理论限制它、认识它的。

中国古代的四大名著经常会被翻拍,其中《红楼梦》的拍摄难度很大,由于极为抽象的布景和构造,使得《红楼梦》每一次的拍摄都会受到极大的关注。目前,关于《红楼梦》的题材和电影电视剧作品却是不多的,但是每一部都是不可多得的经典。在《红楼梦》中,贾母的扮演者依次有:李婷、林默予、周采芹。这三个都是十分出名的演员,他们各自扮演的贾母同样也是各有各的特色和风味。

还有论者认为,《红楼梦》是用全知视角叙述的,石头并非全知全能,因此,它不是叙述人,叙述人应该是曹雪芹。根据就在第十五回。这一回作写铁槛寺秦钟与智能儿偷情被贾宝玉发现后,宝玉声称等一回儿睡下再细细算帐。“这时,‘通灵’被风姐塞在自己枕边。所以,‘通灵’说:‘宝玉不知与秦钟算何帐目,未见真切,未曾记得。此系疑案,不敢纂刻。’如果‘通灵’是《红楼梦》的第三人称叙述人,对于它就绝不会存在因‘未见真切’而写不出来的问题。这句看似叙述人自居的表白,恰恰说明它并不是叙述人。‘通灵’的全知全能是假,真正的合知全能者只是作者曹雪芹。”[2]全知的叙人只是艺术上的一种假定,我们说石头是叙述人,是一个全知的叙述人,并非要事事全知,更非要事事都写出来。此点脂评针对石头“不敢篡创”发了一通议论,就很懂得其中的道理,脂评说:“忽有作如此评断,似自相矛盾,却是最妙之文。若不如此隐去,则又有何妙文可写哉。这方是世人意料不到的大奇笔。若通部中万万件细微之事俱备,《石头记》真亦觉太死板矣。故特因此二三件隐事,若借石之未见真切,淡隐去,越觉得云烟渺茫之中无限上壑存焉。”[3]这是真正懂得曹雪芹艺术的解味之言。这里,我们要强调指出的是:作者与叙述人分离以后,就存在着作者与叙述人的关系问题。并非作者确定了叙述人,作者就无事可做了。和作品中其它人物一样,叙述人也是作者的艺术创造。作者虚似叙述人的目的仅仅在于,通过叙述人特有的叙述观点和视角来进行叙述,以达到某种思想和艺术上的目的。就《红楼梦》来说,曹雪芹并非像作品第一回所表白的那样真是一个编篡者,脂观斋在针对此点有一条批语很耐人寻味,他说:“若云曹雪芹披阅增删,然后开卷至此这一篇楔子又系谁撰,足见作者之举狡猾之甚。”曹雪芹是一个实实在在的真正的作者,一切叙述都是作者曹雪芹在叙述,连叙述者石头也是作者创造出来叙述出来的,在这个意义上,曹雪芹才是一个真正的叙述者。曹雪芹“用事狡猾”之处,也就在于他创造了叙述者石头并通过他来进行叙述贾府及其男男女女们故事,也就是全书开头所说的:“此开卷第一回也。作者自云:因曾经历过一番梦幻之后,故将真事隐去,而借‘通灵’之说,撰此《石头记》一书也。”

李婷87版饰演的《红楼梦》剧照

《红楼梦》贾母扮演者李婷,相传在豆蔻年华的时候便开始了她的演艺生涯了,并且屡屡获得了演艺成就,可以说是一位极为成功的演员,当初在扮演红楼梦贾母的时候,她还不到六十五岁但是她的表演技巧却是极为的高超和成熟,但是如今在荧屏上面已将看不到了李婷的身影了,她留在荧幕上木的经典形象现在已经渐渐变得遥远了,但是在当初却是难以超越的经典之作。《红楼梦》贾母扮演者林默予是我国著名的表演艺术家,林默予不仅在荧屏之上让人觉得华美高贵,在生活和文艺上面的成就都是极高的,可以说林默予是一个极为成功演员和作家。

在叙事文学中,作家对想象虚拟的叙述人,存在着多种多样的选择。男性作者可以虚拟女性的叙述人,女性作者也可以虚拟男性叙述人,成年作者可以虚拟儿童为叙述人,城市作者可以虚拟乡下人作为叙述人,中国作者可以虚拟外国人作为叙述人,如此等等。但作者与叙事人最重要的关系就是确定,作者与叙事者对所叙事的对象的思想感情与审美态度是一致的,还是相距甚远,还是正好相反,这就有可靠的作者叙述者与不可靠的叙述者之分。在《红楼梦》中,曹雪芹选择了石头作为叙述者,是一个可靠的叙述者,也就是与作者思想感情和审美态度一致的叙述者。第一回石头与空空道人有一段关于创作思想的对话,石头的思想其实代表了曹雪芹的思想。

另外,《红楼梦》贾母扮演者周采芹则相对于以上的两位贾母的扮演者的年龄较小,但是周采芹的阅历并不少,周采芹的一生可以说是在演艺上面倾注了自己大半生的时间,长达50多年的光阴都在表演上面,周采芹如今在荧幕上面的身影并不多,但是在当初却是一位极为耀眼的明星。

石头作为可靠的叙述者,与曹雪芹的思想感情是一致的,曹雪芹也总是有意无意地把自己的思想感情与审美态度溶入石头的叙述之中,同时,石头作为一个独立的叙述者,在贾府中,与贾府众多的人物不同,它并非贾府事件的直接参与者,石头更多地处于观察的地位,在这种情形下,作者不宜越过叙述人石头直接评论人物与事件,他必须把自己巧妙地隐藏在石头背后,通过石头把贾府发生的事件和人物真实地叙述出来,就如石头所表示的“至若离合悲欢,兴衰际遇,则又追踪蹑迹,不敢稍加穿凿, 为供人之目而反映其真传者。”也因此,《红楼梦》的叙述比与历史上同时代的小说相比具有更多的客观性。

红楼梦贾母

作品这种客观性特色,表现在叙述艺术方面,就是更加重视客观的观察和描绘。前面我们已经指出,作家创造的小说世界只有通过叙述才能存在。叙述一般采取概述和描绘两种手法:概述指叙述者把发生的事件和故事概括地叙述出来,具有间接性,读者听到的是叙述者的声音;而描绘是叙述者直接描绘人物的行动和语言,把人和事如同戏剧那样呈现出来,具有直接性,读者不必经过叙述人的中介,就能直观通过描绘呈现出来场景,就如同亲临其景一般。

《红楼梦》中的贾母又被人成为是史太君,主要是因为贾母姓家,并且史家在金陵也是一个大家。

《红楼梦》描写一个家庭兴衰的历史,活动着成百的人物,内内外外一天至少也有几十件事,时间的跨度又很长。在这种情形下,叙述者不可能也没有必要事无巨细不加选择去详尽地描绘所有的事件和人物,因而概述是不可少的。比如刘姥姥的出场,叙述者对她的介绍就采取很简洁的概述的手法:

87版《红楼梦》贾母剧照

方才所说的这小小之家,乃本地人氏,姓王,祖上曾作过小小的京官,昔年与凤姐之祖王夫人之父认识。因贪王家的势利,便连了宗认作侄儿。那时只有王夫人之大兄凤姐之父与王夫人随在京中的,知有此一门连宗之族,余者皆不认识。目今其祖已故,只有一个儿子,名唤王成,因家业萧条,仍搬出城外原乡中住去了。王成新近亦因病故,只有其子,小名狗儿。狗儿亦生一子,小名板儿,嫡妻刘氏,又生一女,名唤青儿。一家四口,仍以务农为业。因狗儿白日间又作些生计,刘氏又操井臼等事,青板姊妹两人无人看管,狗儿遂将岳母刘姥姥接来一处过活。这刘姥姥乃是个积年的老寡妇,膝下又无儿女,只靠两亩薄田度日。今者女婿接来养活,岂不愿意,遂一心一计,帮趁着女儿女婿过活起来。[4]

贾母在《红楼梦》中北刻画为一个贾府中的最高权力的拥有者,贾母是见证了贾府的四世同堂的重要人物,贾母是《红楼梦》中男主角贾宝玉的祖母,女主角林黛玉的外祖母,同时贾母还是史湘云的祖父的兄妹。可以说贾母一个人身上基本上是连接着金陵几大家族势力的,并且贯穿了《红楼梦》中的主要人物关系网。

以上王狗儿一家的故事,包括他的家庭的历史以及与刘姥姥、与贾府的关系,如果用描绘叙述手法,甚至可以写成一本书。但因其在小说中不占重要的地位,作者只用概述的方法叙述出来,仅三百余字。即便如此,无论对读者,还是对作者作品来说,都已经足够了。但在《红楼梦》中,最具特色的是描绘的叙述方法的运用,为了说明问题,我们也举一例。第三十二回“手足耽耽小动唇舌,不肖种种大承笞挞”,从贾政接见忠王府来人开始,一路下去,用众多人物行动和语言组成的生动形象的场景一个接着一个,令人目不暇接。这里,我们只能引一小段:

贾母的一生之中是极为漫长的,贾母总共活到了八十三岁,可以说是一位高寿的老人了,在《红楼梦》中,贾母一直都是一个极为端厚的老人的形象出现的,并且在处理事情的时候,都是十分的有主见的,并能在一些事情上面能够很好的把握住分寸,虽然年事已高,但是贾母的心中却还是极为的明净的,贾母十分的宠爱自己的孙女和贾宝玉,对于大儿子是不满的,但是又偏爱小儿子及其儿媳。贾母总体而言是宽厚有爱心的,但是纵观整部《红楼梦》小说中,独有在高鹗的续本中体现出了贾母的偏激,对于贾宝玉和林黛玉之间的爱情是十分的不赞同的,对于这个情节的设定,也可以反映出贾母终究还是封建社会的牺牲品。

王夫人一进房来,贾政更如火上浇油一般,那板子越发下去的又狠又快。按宝玉的两个小厮忙松了手走开,宝玉早已动弹不得了。贾政还欲打时,早被王夫人抱住板子。贾政道:“罢了,罢了!今日必定要气死我才罢!”王夫人骂道:“宝玉虽然该打,老爷也要自重。况且炎天暑日的,老太太身上也不大好,打死宝玉事小,倘或老太太一时不自在了,岂不事大!”贾政冷笑道:“倒休提这话。我养了这不肖的孽障,已不孝;教训他一番,又有众人护持;不如趁今日一发勒死了,以绝将来之患!”说着,便要绳索来勒死。王夫人连忙抱住哭道:“老爷虽然应当管教儿子,也要看夫妻分上。我如今已将五十岁的人,只有这个孽障,必定苦苦以他为法,我也不敢深劝。今日越发要他死,岂不是有意绝我。既要勒死他,快拿绳子来先勒死我,再勒死他。我们娘儿们不敢含怨,到底在阴司里得个依靠。”说毕,爬在宝玉身上大哭起来。贾政听了此话,不觉长叹一声,向椅上坐了,泪如雨下。王夫人抱着宝玉,只见他面白气弱,底下穿着一条绿纱小衣皆是血渍,禁不住解下汗巾看,由臀至胫,或青或紫,或整或破,竟无一点好处,不觉失声大哭起来,“苦命的儿吓!”因哭出“苦命儿”来,忽又想起贾珠来,便叫着贾珠哭道:“若有你活着,便死一百个我也不管了。”此时里面的人闻得王夫人出来,那李宫裁王熙凤与迎春姐妹早已出来了。王夫人哭着贾珠的名字,别人还可,惟有宫裁禁不住也放声哭了。贾政听了,那泪珠更似滚瓜一般滚了下来。

《红楼梦》中的贾母在很多上面依然保持着很敏锐的才干,能够察觉到贾府中的危机,但是因为种种原因,还是无能为力,最终贾母还是在不断地操心之中结束了自己的一生。

在这一小段里,叙述者的声音减低到最小程度,整个场景都是人物的语言和行动构成的。读者在场景中可以直接看到贾政和贾宝玉父子激烈的冲突,可以直接看到贾政欲置贾宝玉于死地,在王夫人灵魂里激起的震荡:要宝玉死,等于有意绝我。在封建制度下,一个妇女,没有儿子,就没有他在家庭中的地位。王夫人因又自然想起早夭的大儿子来,就叫着贾珠的名字哭。这又无意触动了李宫裁深藏在内心深处的伤痛。在这里,不是叙述者而是人物自己用语言和动作打开自己的灵魂,这是人物自己的声音。再深入一步,读者还可以看到人物戏剧性的语言和相互冲突的行动的背后隐藏着复杂的封建家庭关系,正是这种关系决定着人物在这特写情景下的语言和行动、思想和感情,在这种场合,即便没有一句叙述者的评说,读者还是能够充分感受到、体验到人物的语言、动作所饱含的情感和蕴蓄的意义,因而具有一般概述达不到的独特的艺术魅力。

贾政贾母

总之,使叙述保持一个客观态度,是《红楼梦》叙述艺术的一个重要特点。《红楼梦》的概述具有很高的水平,但全书主要不是通过概述,而是通过人物具体行动和语言组成的场景的描绘,使接受者直接观察到和体验到人物的活动和事件的过程。当然,描绘的客观性不等于说作者根本不介入作品,作者已经退出作品了。当然不是这样。曹雪芹采取的是介入的一种新的形式,这就是作者把自己的思想感情溶入到具体的形象和场景之中,渗透到整个叙述过程和语调中去,作品对于荣华易逝和青春难再的沧桑感,以及半是揭露,半是挽歌的情调,分明都是属于曹雪芹的。这样一种审美态度和叙述技巧,是过去不曾有过的,是曹雪芹对中国小说叙述艺术的新创造和新贡献。

《红楼梦》中对于贾母的笔墨是十分多的,但是对于贾政的笔墨并不是很多,但是从中也能够大抵地看出了人物之间的关系了。贾政是贾母的二儿子,即为贾母的小儿子,同时也是贾母最为喜爱的儿子,贾母对于贾政是极为的偏心的,十分的宠爱自己的儿子贾政。

新《红楼梦》贾政贾母剧照

现在我们来讨论《红楼梦》的叙述视角的问题。英国评论家卢泊克在《小说技巧》一书中说:“小说写作技巧最复杂的问题,在于对叙事观点──即叙事者与故事的关系──的运用上。”叙事观点,也就是叙述视角,也称叙事体态、叙事焦点。

在许多事情上面,贾政与贾母都有着相同的看法和做法,因而贾政对于贾母有更多的敬畏之心以及孝顺之实,贾母对于贾政的总体做法都是满意的,独有些许几件是不乐意的。贾政贾母之间可以说是一对极为和谐共处的母子,同时贾政也是出名的孝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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