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和编剧身份的转换,书匠严歌苓及其书匠所

作者: 云顶娱乐app  发布:2019-11-13

摘要: 有读者问,我如何在作家和编剧双重身份中实现转换,我认为,写作都有共通的地方,它需要想象力,需要对人物进行细节描写,需要对人物性格进行密切观察,观察以后成为素材记在脑子里,在写小说和编剧的时候都是可以运 ...有读者问,我如何在作家和编剧双重身份中实现转换,我认为,写作都有共通的地方,它需要想象力,需要对人物进行细节描写,需要对人物性格进行密切观察,观察以后成为素材记在脑子里,在写小说和编剧的时候都是可以运用的。我是怎么转换的呢?我在美国读研究生的时候,修过一门课叫电影写作,认识到创作电影要求更多的是技巧。因为戏剧这个东西没有高潮,没有危机,没有人物冲突是不可能成为电影的,电影和戏剧是紧密相关的,而小说可以没有所有这些元素。所以我觉得如果小说能够有电影的这些元素,比如人物对话里的动作性,就是推动剧情往前走的这种动作性,小说会更好看。如果你想通过小说告诉读者一点什么,那么未尝不可以用电影的一些技法去弥补小说节奏慢的劣势。现在的人跟过去不一样了,现在有各种媒介,比如说网络、电影、电视剧等等,不能要求人们现在读小说还像19世纪那样,那个时候小说是人们唯一的娱乐,唯一的消遣。所以小说的创作必须求变,电影实际上有很多地方是可以帮助小说的。谈起《金陵十三钗》的创作缘起,严歌苓说:《金陵十三钗》的准备花了好长时间,因为我觉得在海外的华人比在国内的华人更爱国,因为在海外的华人不管怎么样,多多少少都有点受种族歧视,所以这种民族自尊总是非常非常敏感。那么对于日本侵华史或者对于南京大屠杀事件的纪念或者搜集资料,都是一直在做,所以我从1993年,1994年开始参加南京大屠杀的纪念活动,他们搜集到,因为从国外搜集南京大屠杀的各种照片,各种资料,包括16毫米的电影,胶片,都比国内要容易,所以他们的资料很全,每次看完这些图片展,我参加这些集会,都有一种冲动,就是我特别想写一部关于南京大屠杀这个惨绝人寰的大事件的一本小说,一直到后来觉得愿望还是实现了,因为我要是真的去写大屠杀可能也写不了,我必须要有一个凄美的故事,一方面是残酷,一方面是美丽,我才能写,这是我个人审美的一个选择。具体说到《金陵十三钗》与张艺谋的合作,必须得说到一个人,那就是当时任《十月》副主编的周晓枫。她是我的好朋友,也是我的小说《穗子物语》的编辑。当时她刚刚被张艺谋选做文学策划,她就向张艺谋推荐了这本小说。但当时这部小说的版权已经卖出了,张艺谋导演又把它给买过来了,所以这是一个比较曲折的过程,最后还是做成了。我和刘恒都是编剧。写作都是痛苦的,都是艰苦的,都是寂寞的,有意思的事也是在写作的时候苦中作乐吧。严歌苓,著名旅美作家、好莱坞专业编剧。先后创作了《少女小渔》《天浴》《扶桑》《人寰》《白蛇》等一系列优秀的文学作品。《金陵十三钗》由陕西师范大学出版总社有限公司2011年5月出版。

书匠严歌苓及其书匠所能“构建”的
文/马庆云
我开始酝酿这个题目的时候,想按着文艺批评的方式来做这篇文字,但是,提笔起来,便觉出一些气力的不足来。严歌苓是上海这边“创意写作”的学术带头人,在复旦大学一带颇有影响力,而且这种影响通过王安忆等人波及国内很多大学校园。她又是一位高产的作家,并且我固执地认为创意写作的作者们都可以是高产的,这一点与“经验写作”者不同。因为这种高产,我至今未能阅读严歌苓的全部作品,在这一基础上做文艺理论性质的批评,是有违学术精神的。基于以上这些,我姑且把这篇文章定义为一种个人观点的吐槽,按部就班地把我的观点说出来,对的与不对的,或者商榷的甚至不值得商榷的,都还请读者谅解,认同了,您一笑,不认同的,您指正。
我个人属于“经验写作者”,是比较笨拙的那种,在文字灵性与故事架构的能力上相对不足。与我们这一批经验写作者不同,严歌苓及其所组成的“创意写作”队伍则讲求写作技巧,在故事编排、矛盾设置、立意建构甚至是对白技巧上都颇下功夫。创意写作,用直白的武侠世界的东西来说,就是,立意建构是深厚的内功,而故事编排、矛盾设置、对白技巧则是花招数,只有内功的虚竹是没什么杀伤力的,一旦再跟百年老太太学些招数,便运用的得心应手了。
因此,创意写作者很注意学习写作的技巧问题,善于编排,至于内功,他们能很便捷地找到路径。比如,《金陵十三钗》的内功便是“救赎”这个概念,而外功则是严歌苓带着灵性的语言文字。从我的个人认知上来看,“创意写作”是可以传授的,技巧性的东西,通过言语可以传递给学习者,而“创意写作”又不需要自悟的内功,一切的内功,都是拿来主义的。比如,严歌苓的《第九个寡妇》,读毕,我们可以迅速地找到这个“内功”的出处,这便是“偷”来得,而且是可以偷的。
至于经验写作者,他们的“内功”则需要在经验主义的生活里边自悟,这种自悟出来的东西,带有唯一性,不能再次被完全复制,但是可以被一次次的翻版,尤其是被“创意写作者”。比如,有一个题材,现在来写一个关于南京大屠杀的小说。经验写作者需要的,或许是,数十年的资料整理收集,全面而深层次的事实再现等等,最终也可能因为资料上的过于翔实而写成报告文学,但是,这种写作,一旦成功,无法被完全复制,很可能成为一个民族比历史还厚重的小说了,同时,我们必须看到,这种路径是吃人心力的。
但创意写作者不同,他们可以不关心历史史实,可以在一个偷来的内功上任意发挥他们的外功,耍出一套漂亮的拳脚来。比如,严歌苓的《金陵十三钗》。《十三钗》偷来的内功是“救赎”这个舶来的概念。一切的故事情节其实最终都指向“救赎”这个东西,而且指向的还很明确,让读者觉出天衣无缝的样子来。花架子则是,在救赎的这个概念上,树立一个故事情节——十三个妓女,用自己的身体救助女学生,还要学会配角的点缀——中国大兵和教堂人员的矛盾及其化解等等。这些东西,实际上是三板斧性质的,说破了,外行很快就可以入门。
拿张艺谋导演的这部《十三钗》为例子,这个故事套路也可以放到辽宋的战场上去,也可以放在大清的屠城上去,架子是一样的,对于创意写作者来说,只是要再寻找一个可以“卖”的噱头便好了——因此,他们找到了南京,找到了一个以民族仇恨为背景的大屠杀。这样,噱头便做足了。如果把这个妓女救非妓女的故事编排在大清屠城这段的时候,可能无法满足当下国人的“震撼力”,但放在了1937年年底的南京,则必然激起一大批人了。
用一句当下比较时髦的话来说,就是,创意写作者善于“消费”民族苦难。《金陵十三钗》便是个很好的例子。我们再反观经验写作者将如何创作这样一部南京屠杀题材的小说。如果这一批次的人种,谁想去写这么一个题材的小说的话,很可能要把半辈子扎在里边了,但是,他出来的东西,也可能不活动,无声色,不过,会沉重,有历史厚重感。这种历史厚重感,是严歌苓所代表的“创意写作者”所没有的。
经验写作者最大的缺点就是,很可能因为过于厚重而失去文字的灵动,而最大的优点也是创意写作者所无法具备的,便是,对一种“文学情态”的“唯一构建”。创意写作者实际上是活在经验写作者的作品中的,他们的绝大多数的经验来源,都是从经验写作者的小说里边得到的,这便是我前边所谓的“偷”,对“文学情态”的偷取。创意写作者,不会独创一种“文学情态”,因为没有经验感知的召唤,无法进行接地的构建。
近年来,在大学中文系里边,创意写作这股风从上海起,已经吹满了整个大陆。依靠一时的灵性和偷来的概念,来和泥垒砖,确实可以迅速地造出一些小说来,看似精良,实际上无一处独创的。这场风的兴起,也正是国人急功近利的一种文学外现了。如果您还不信,大可以拿出严歌苓的任何一部作品,我均可以说出她“偷”来了什么,概念上的,还有情节上得,甚至是故事布局上的。
我依旧觉得,小说是个个人生存经验的东西,来不得半点虚假。一个当下的人,在没有什么资料准备和亲身经历的情况下,迅速地写出有关南京大屠杀的小说来,这里边有什么值得注意——是不是要面对“消费国难”的道德问责呢?——当然,急功近利的张艺谋,是不是也要被一并问责呢?
关于电影《金陵十三钗》,我还没有看到,不好做出评价,等到能够看到这部电影之后,我将在《电影一周酣》第六期的节目中进行评点,也希望届时能够与读者交流。

情色“张艺谋”的“刘恒”式突破
文/马庆云
我跟酣高楼先生是带着挑剔的眼神在石家庄的17.5影城观看《金陵十三钗》的,看这部影片的运作方早期曝光出来的海报和宣传,甚至是那个女演员写的跟男演员拍床戏的书来看,这部影片是一部比苍老师而不如的爱情动作片,不值得去看,但因为《电影一周酣》第六期的节目需要,我们还是硬着头皮进了场。散场的时候,我问老酣大哥,感觉如何?老酣大哥觉得不差。《电影一周酣》的新工作伙伴罗佳琪妹妹也觉得不错。
整部电影看完,能跟情色扯上关系的不多。严歌苓的原著《金陵十三钗》中,那些妓女与国军士官和神父的情色场面均做了删除与修正。及至日本士兵奸杀跑出去拿琴弦的妓女那段,也没有故意撩拨观众的嫌疑,充满着对女性的尊重,与对血腥残暴事件地控诉。但电影中有两处遗憾,一处是,妓女们翻墙而入的时候,张艺谋这个老色鬼故意把镜头对准了一个妓女的底部,这个品味跟腾讯娱乐版面的编辑们是一致的了;另一处,也是多处,张艺谋故意让玉墨扭动屁股的背影多次出现,十足地印证着朱大可先生对张艺谋情色历史脉络地梳理文章所言的了。
基于这一点,我想对一些五毛们说一句,朱大可先生对《十三钗》的批评是基于严歌苓文本和发行方宣传的,本无问题,不要人为故意曲解为影评,这个批评跟影评是两码事。这个批评,只要看过严歌苓的文本和发行方的宣传,便可以进行,不面对什么看没看电影的质疑。而五毛们故意曲解为影评,不过是想拿着“没看过电影”这个幌子来作难罢了。而发行方的情色宣传,在很大程度上,让观众觉得这电影是狗屎了,我不必尝,也知道是臭的。给别人这种感觉,发行方活该。
反观严歌苓,《金陵十三钗》这个小说本身就有抄袭与炒冷饭之嫌疑。我在《书匠严歌苓及其书匠可以建构的》一文中,对严歌苓的创意写作进行了文本批评。我读严歌苓的小说,觉得,她的生命力不够,过于矫情,故意编排情节与设置矛盾。这些问题,都是创意写作者所不能避免的,也是她们的硬伤。严歌苓的这个小说,实际上是炒冷饭或者说是抄袭,80年代便有了这个故事,是一部叫做《避难》的电影,张伟平他们导演的。当时的编剧是严歌苓的前夫,她自己只是第二编剧。后来,这个前妻把这个故事据为己有,又编排到南京大屠杀这个历史事件上来,十足地扯了一个很大的蛋。
所以,诚如我在《书匠》那文中所言,创意写作者严歌苓的绝大多数故事没有地域性,只是把个故事套路随意编排在一个可以引起读者关注的地方罢了。这种随意编排,造成小说没有生命力,或者说,没有血色与民族气质。严歌苓的绝大多数小说,读来,都是棉花糖的感觉,软绵绵的甜,读着爽口,但实际上发飘,没有根脉。这个问题,也是当下很多女作家必须面对的。这种随意编排,也必然要让严歌苓站在道德问责的公共台面上了。一个八十年代便用过的小城的“避难”故事,打上南京大屠杀与妓女的旗号,创意写作者的脸面,是否已经被严歌苓丢尽了呢?
看这些年张艺谋的导演作品,给我的感觉是,张国师已经没有多少料了。他说,读严歌苓的这个小说,第一想到的便是扭动的屁股,他的水准也就是这个层次上的了。严歌苓的情色标签正好对了老谋子的大鼻子口味,再找个未破了戏雏的女人,便可以美其名曰,谋女郎与艺谋制造了。如果张艺谋真按着严歌苓的这个故事套路来编排这部电影的话,那张先生的艺术生命便可以宣告结束了。其实,从《三枪》开始,我便不再相信张艺谋,要不是《电影一周酣》节目的需要,我连《十三钗》的场都不捧了。
“棉花糖”严歌苓姐姐遇到“情色鬼”张艺谋哥哥,自然不会出什么好作品了,正当我们为之假惺惺地担忧的时候,刘恒出现了。刘恒的编剧,可以说是对“十三钗”的重新编排,把这堆棉花糖融化了,重新造了一块冰糖出来。真神父上来便死掉,彰显贝尔这个假神父及其最后的救赎;佟大为这个士官英雄作战,而且战术素养很高,砍掉与妓女的情色,而直接为救援学生而死,轰轰烈烈;把一个女学生的父亲形象再造,成为一个不坏的汉奸,并且为故事的往下走做了很好的铺垫……
刘恒的融化,得到的是一块冰糖,嘎嘣脆了。这种功底,可能是严歌苓所没有的。但刘恒先生的编剧也不是没有遗憾,很多桥段大量抄袭以往作品,少有自创的精彩。但是,诚如酣高楼先生所言,这些老桥段地罗列,刘恒又进行了一个略微深入地挖掘,把“脆”的东西彰显出来了,还算成功。
当棉花严与情色张遇到刘恒脆的时候,这个故事便好起来了。虽然还是要面对炒“救赎”这个老概念冷饭的质疑,但毕竟结构工整了,张力也算舒展开了,在不及格的情况下终于向八十分迈进了。当然,有宣传称,这部戏耗资好多亿,它们这帮王八蛋能把没有情色的电影闹哄的跟日本的动作爱情片一样,其它的假话什么说不出来啊。我倒是听到一个发行方的说法,四个亿,四个亿我们就赚钱了。我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奇迹,反正我又信了。

本文由云顶娱乐官网下载发布于云顶娱乐app,转载请注明出处:作家和编剧身份的转换,书匠严歌苓及其书匠所

关键词: 云顶娱乐ap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