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十二,古典艺术学之太平御览

作者: 古典  发布:2019-09-03

○馆驿

○园圃

《说文》云:馆,客舍也。从食,官声。

《说文》曰:园树果,圃树菜也。

《周礼》曰:五十里有市,市有馆,馆有积,以待朝聘之客。

《易》曰:贲于丘园,束帛戋戋。

《广雅·释宫》云:馆,舍也。《桂苑》云:客舍也,待宾之舍曰馆。《开元文字》云:凡事之宾客馆焉,舍也,馆有积以待朝聘之官是也。客舍,逆旅名,候馆也。公馆者,公宫与公所为也。私馆者,自卿大夫以下之家。

《毛诗》曰;园有桃,其实之肴。

《礼记》曰:旧馆人之丧,脱骖而赙。

又曰:折柳樊圃。

《左传》曰:敢辱大馆。

《周礼》曰:场人,掌国之场圃,而树之果蓏珍异之物,以时敛而藏之。凡祭祀、宾客,供其果蓏,享亦如之。注云:果,枣栗之属。蓏,爪瓠之属。珍异,蒲桃、枇杷之属。

又《庄公》曰:楚令尹子元欲蛊文夫人,为馆於其宫侧,而振万焉。

又曰:大宰九职,二曰园圃,毓草木。

又《僖上》曰:改馆晋侯,馈七牢焉。

又曰:园廛二十而一。注云:以利少,故二十而税一也。廛,城市中空地。

《诗·国风·郑·缁衣》曰:適子之馆兮,还,予授子之粲兮。

又曰:圃以树事贡草木,谓果瓜葵韭。

又《大雅》云:笃公刘,于豳斯馆。

《论语》曰:樊迟请学为圃,子曰:"吾不如老圃。"

《周礼·地官·司徒下》云:国野之道,十里有庐,庐有饮食。三十里有宿,宿有路室,路室有委。五十里有市,市有候馆,馆有积。注云:候楼馆可以观望也。

《史记》曰:梁有漆园,楚有桔柚园。

又《秋官·司寇下》云:凡诸侯入王,则逆劳于畿。及郊劳,视馆。注云:视馆,致馆也。

又曰:王剪为秦将伐楚,请善田宅园池甚众。

又《司仪》云:主君郊劳;交摈,三辞。车送,拜;三揖,三辞;受拜。车送,三辞;再拜。致馆亦如之。注云:馆,舍也。使大夫授之,君又以礼亲致之。《仪礼·聘礼》云:卿致馆。注云:致,至也;至此馆。主人以礼致之,所以安之也。

《汉书》曰:始曹参微时,与萧何善,及为宰相,有隙。至何且死,所推贤唯参。参代何为相国,举事无所变更,一遵何之约束。择郡国吏长大,讷於文辞,谨厚长者,即召为丞相史。史之刻深,欲务声名,辄斥去之。日夜饮酒,卿大夫以下吏及宾客见参不事事,来者皆欲有言。至者,参辄饮以醇酒,度其欲有言,复饮酒,醉而后去,终莫得开说,以为常。相舍后园近吏舍,吏舍日饮歌呼。从吏患之,无如何,乃请参游后园。闻吏醉歌呼,从吏幸相怒召按之。乃反取酒张坐饮,大歌呼与相和。参见人之有细过,掩匿覆盖之,府中无事。

又《环人》云:掌送迎邦国之通宾客,以路节达诸四方。舍则授馆。

又曰:董仲舒,广川人也。以治春秋,孝景时为博士。下帷讲诵,弟子传以九次相授业,或莫见其面。盖三年不窥园囿,其精如此。

又云:至于国,宾入馆,次于舍门。注云:次,待事于客。

《后汉书》曰:法真隐大泽,讲论艺术,历年不窥园囿也。

《仪礼·公食大夫礼》云:有司卷三牲之俎,归于宾馆。注云:牲之俎,正馔,尤尊。尽以归,尊宾之至也。

又曰:窦宪以贱直请夺沁水公主田园,主畏逼,不敢言。后肃宗驾出游过园,指以问宪,宪阴喝不得对。(阴,於禁反。喝,一介反。犹噎塞也。)后发觉,帝大怒,责宪曰:"贵主尚见侵夺,何况小人哉!国家弃宪如孤雏腐鼠耳。"宪大震惧。

又《聘礼》云:厥明,讶迎于馆。注云:此讶下大夫,以君命迎宾,谓之讶。讶迎,亦皮弁也。

《魏志》曰:颜斐,字文林。为京兆守,於府下起菜园,使吏投简锄治也。

《礼记·曲礼上》云:问疾弗能遗,不问其所欲。见人弗能馆,不问其所舍。

《晋书》曰:范任好学,外氏家贫,无以资给。汪乃庐于园中,布衣蔬食,然薪写书,写毕,诵读亦遍,遂博学多通,善谈名理。

又《檀弓上》云:宾客至,无所馆。夫子曰:"生於我乎馆,死於我乎殡。"

又曰:华廙既废黜,武帝后又登凌云台,望见廙苜蓿园,阡陌甚整,依然感旧。太康初,大赦,乃得袭封。久之,拜城门校尉,迁左卫将军。数年,以为中书监。

又曰:子贡曰:"於门人之丧,未有所说骖。说骖於旧馆,无乃以重乎?"

又曰:和峤性至俭,家有好李,帝求之,不过数十。王济侯其上直,率少年诣园,共啖毕,伐树而去。

又《曾子问》云:卿大夫之家曰私馆。公馆与公所为曰公馆。注云:公馆,若今县官舍也。

王隐《晋书》曰:凉州牧张骏增筑四城,相去各千步。东城殖园果,命曰讲武场;北城殖园果,命曰玄武圃,皆有宫殿。

《左传·庄元年经》云:夏,单伯送王姬。秋,筑王姬之馆于外。注云:公在谅闇,虑齐侯当亲迎,不忍便以礼接於庙,又不敢逆王命,故改筑舍於外也。

《宋书》曰:柳元景多产业,居南岸有数十亩菜园。时有人求之,或留钱,元景曰:"本立园自为供吃,岂求利耶?"

又《僖三十一年传》云:晋分曹之田,公使臧文仲往,宿於重馆。重馆人告曰:"晋新得诸侯,必亲其恭,不速行,将无及也。"

《齐书》曰:世祖太子性颇奢丽,宫内多雕饰,精绮过於王宫。开拓玄圃,园与台、(城北堑等,其中起出池阁。)楼、观、塔、宇多聚奇石,妙极山水。虑上宫望见,乃傍列修竹,内施高障,造游墙数百间,施诸机巧宜须障蔽。以晋明帝为太子时立西池,乃启世祖引前例,求於东田起小苑,上许之,穷极制度。

又《襄三十一年传》云:子产相郑如晋,晋侯以我丧故,未之见也。子产使坏其馆之垣而纳车马。士文伯让之曰:"敝邑以政刑之不修,寇盗充斥,是以令吏人完客所馆。今吾子坏之,其若异客何?"子产曰:"侨闻之文公之为盟主也,宫室台榭,以崇大诸侯之馆。今铜鞮之宫数里,而诸侯舍於隶人。门不容车,不可逾越。"士文伯不能对。晋侯见郑伯有加礼,厚其宴好而归之。乃筑诸侯之馆。

《陈留耆旧传》曰:范丹学通三经,常自任灌园。

又《昭十三年传》云:宣子谓叔向曰:"子能归季孙乎?"对曰:"不能。鲋也能。"乃使叔鱼,见季孙曰:"鲋闻诸吏,将为子除馆於西河,其若之何?"且泣。

《向秀别传》曰:秀与吕安灌园於山阳,收其馀利,以供酒食之费。

又曰:"叔孙所馆,虽一日必葺其墙屋,去之如始至。

《庄子》曰:子贡过汉阴,见一文人为圃畦,凿隧而入,抱瓮而出灌。子贡曰:"有机於此,一日浸百畦,用力甚寡而见功多,夫子不欲乎?"为圃者仰而视之曰:"奈何?"曰:"凿木为机,后重前轻,挈水若抽,其名为槔者。"圃者忿然作色而笑曰:"吾闻之吾师,有机械者必有机事,有机事者必有机心。机心存於胸中,则纯白不备;纯白不备,则神生不定;神生不定者,道之所不载也。吾非不知,羞不为也。"子贡告孔子,孔子曰:"假修浑沌之术者也。"

《汉书》:薛宣子惠为彭城令,宣过之,桥梁、邮驿不修。宣知其不能。

《杂记》曰:於陵子辞卿相而桔槔灌园。

又《郊祀志》曰:孙卿曰:"仙人可见,上往常遽,以故不见。今陛下可为馆如缑氏城,置脯酒,神人可致。且仙人好楼居。"於是上令长安作飞廉、桂馆,甘泉作延寿馆。

又曰:戴宏为河间相,自免归而灌蔬,以经教授也。

又曰:郑庄置驿以延宾客。

《西京杂记》曰:茂陵富人袁广,藏鏹巨万,家童八九百人。於邙山下筑园。东西五里百步,激流水注其内。构石为山,高十馀丈,连延数里。养白鹦鹉、紫鸳鸯、旄牛、青兕,奇禽怪兽,委积其间。聚沙为洲,激水为波潮,其中江鸥海鹄,乳雏产鷇,延漫林池。奇树异草,靡不具植。屋皆徘徊连属,重閤修廊,行之,移晷不能偏。广有罪诛,没入为宫园,鸟兽草木,佥移上林苑中。

又曰:公孙弘起徒步,数年至宰相,封侯。於是起客馆,开东阁,以延贤人,与参谋议。

又曰:乐游园自生玫珻树,树下多苜蓿。苜蓿亦名怀风,时人或谓光风,风在其间常肃肃然,日照其花,有光彩,故名苜蓿曰怀风,茂陵谓之连枝草。

又《元后传》:王莽又知太后妇人餍居深宫中,莽欲娱乐以示其权,乃令太后四时车驾巡狩四郊,存见孤寡妇人。春幸茧馆,率皇后列侯夫人桑,遵霸水而祓除。

又曰:梁孝王兔园有落猿岩、栖龙岫、雁池、鹤洲、凫渚,宫观相属。

又《外戚传》曰:成帝许美人在上林鹿馆,数召,入饰室中。元延二年,怀子。

《隋图经》曰:《史记》谓梁孝王筑东苑,方三百里,是曰兔园。

《汉书·叙传》曰:述元纪云:宫不新馆,陵不崇墓。

王褒《云阳记》曰:车箱阪下有梨园一顷,树数百株,青翠繁密,望如车盖。

又《扬雄传·长杨赋》云:张网置罘,捕熊豪猪狖玃狐兔麋鹿,载以槛车,输长杨射熊馆。又《羽猎赋》云:於是禽弹中衰,相与集於靖冥之馆。

《水经注》曰:睢水东南流,入於竹圃,水次绿竹荫渚,青青实望,世人言梁王竹园也。

《魏志》曰:文昭甄宣后,明帝母也。后已早废。父逸,上蔡令,早卒。及明帝即位,追封逸为上蔡侯,谥敬侯;適孙蒙袭爵。薨,子畅嗣。上为畅起大第,车驾自临之。

又曰:玄瓠湾中地数顷有栗园,栗小,殊不并固安之实也;然岁贡三百石以充天府。水渚即栗洲,树木高茂,望若屯云,中有栗堂,甚闲敞,牧宰英彦多所游薄。

《世说》曰:魏明帝为外祖母筑馆于甄氏,自行视,谓左右曰:"馆当以何为名?"侍中缪袭对曰:"陛下圣恩齐于哲王,罔极过于曾闵,此馆之兴,情锺舅氏,宜以渭阳为名。"

《魏志》曰:有芳林园、桐园,芳林后避少帝讳,改为华林。

《魏书》曰:帝於后园为母起观及宫,名其里曰渭阳里。

《晋宫阁名》灵芝园。邺有鸣鹤园、蒲桃园、华林园。

《晋书·天文志》云:传舍九星在华盖上,近河,宾客之馆,主胡人入中国。客星守之,备奸使,亦曰胡兵起。

司马彪《续汉书》曰:濯龙园在洛阳西北角也。

《宋书·文帝本纪》云:帝临玄武馆阅武。

郭仲产《仇池记》城东有苜蓿园。

又《隐逸·雷次宗传》云:徵诣京邑,为筑室於锺山西岩下,谓之招隐馆。

《列女传》:鲁漆室之女曰:"昔有客系马园中,马逸,践葵,使予终岁不饱葵。"

《齐书·褚伯玉传》云:高帝即位,手诏吴、会二郡以礼迎伯玉。伯玉辞疾。上不欲违其志,敕於剡白石山立太平馆以居之。

《淮南子》曰:园有螫毒,葵藿为之不采。

《梁书·高祖纪》云:大同七年,幸於宫城西,立士林馆,延集学徒;置集雅馆,以招远学。

《陈留记》曰:园廋,襄邑人也。廋始居园中,故代谓之园公。

《冲虚真经·黄帝》云:黄帝於是放万机,舍寝室,去直侍,彻锺县,减厨膳,退而闲居大庭之馆,斋心服形,三月不亲政事。

《天文要集》曰:庖瓜为天子果园,又天园主果实茄蓄储。

《汉武帝故事》云:上自封禅后,梦高祖坐明堂。群臣亦梦。於是祀高祖於明堂以配天,还,作高陵馆。

又曰:芙蓉园,本隋氏之离宫,居地三十顷,周回十七里,贞观中赐魏王泰。泰死,又赐东宫,令属家令寺。园中广厦修廊,连亘屈曲,其地延袤爽垲,跨带原隰,又有修竹茂林,绿被冈阜,东坂下有凉堂,堂东有临水亭,按《黄图》曲池,汉武所造,周回五里,池中遍生荷芰菰蒲冒间禽鱼翔泳。宣帝立庙曲池之北,名曰乐游庙。即今昇平坊内基趾是也。此在秦为宜春苑,在汉为乐游苑。宇文恺营建京城,以罗城东南地高不便,故缺此隅头一坊,馀地穿入芙蓉池以虚之。

《郡国志》:台州仙石山有馆,土人谓之黄公客堂。堂两边有石步廊,触石云起,崇朝必有雨;有四竿筋竹,风吹自成阴,拂石皆净。即王方平游处。

《郡国志》云:西夷有荔支园。僰僮,施夷中最贤者。古之谓僰僮之富,多以荔支为业,园植万株,树收一百五十斛。

《荆州图记》云:襄阳县南,水行四十里,陆道六十里,有桃林馆。

《隋图经》曰:司竹园在盩厔县东十二里,穆天子西征至玄池乃植竹,即此是也。

《建康地记》云:显仁馆,在江宁县东南五里青溪中桥东湘宫巷下,古高丽使处。

《史记》曰渭川千亩竹,汉谓鄠杜竹林,故有司竹都尉;《西都赋》所谓鄠杜滨,其足竹林果园芳草甘木也。

《西京杂记》云:公孙弘自以布衣为宰相,乃开东阁,营客馆,以招天下之士。其外曰钦贤馆,以待大贤;翘材馆,以待大材;接士馆,以待国士。

○圈

又曰:梁孝王游於忘忧之馆,进诸游士,各使为赋。

《史记》曰:窦太后好黄老书,召辕固问老子书,固曰:"此家人言耳。"太后怒曰:"安得司空城旦书乎?"乃使固入圈击豕。

《隐诀》易迁馆、含真台,有女真二人为主,一曰张微子,二曰傅礼和。

《汉书》曰:孝武帝作建章宫,度为千门万户,其西则数十里虎圈。

《晋宫阁名》云:华林馆有繁昌馆、建康馆、显昌馆、延祚馆、寿安馆、干禄馆。

又曰:李禹有宠於太子,然好利,亦有勇。尝与侍中贵人饮,侵陵之,莫敢应。后诉之上,上召禹,使制虎,悬下圈中,未至地,有诏引出之,禹从洛中以剑斫绝累,欲刺虎。(师古曰:落与络同,谓当时繦络而下也。累,索也。)上壮之,遂救止焉。

班孟坚《西都赋》云:於是天子乃登属玉之馆,历长杨之榭。

《三辅故事》曰:师子圈在建章宫西南。

张平子《西京赋》曰:顾往昔之遗馆,获林光於秦馀。

《列士传》曰:秦召公子无忌,忌不行,使朱亥奉璧。秦王大怒,将朱亥着虎圈中,亥瞋目视虎,虎不敢动。

又云:郡国宫馆,百四十五,石极盩厔,并卷酆鄠。

《郡国志》曰:雍州虎圈在通化门东二十五里。秦王置朱亥於其中,亥瞋目,虎不敢动。

又云:豫章珍馆,揭焉中峙。

汉文帝问上林尉处及冯婕妤,当熊在此。

班婕妤《自伤赋》曰:痛阳禄与柘馆,(皆宫名,生二子处。此二馆皆失也。)乃襁褓而罹灾,岂妾人之殃咎兮?将天命之不可求也。

《汉宫殿疏》曰:有彘圈,有师子圈,武帝造。秦故虎圈,周匝三十五步,长二十步,西去长安十五里。

张衡《西京赋》曰:既新作於迎风,增露寒与储胥,讬高基於山冈,直摕霓以高居。(薛综注曰:此二皆系馆名。)

○牢

张衡《东京赋》曰:其西则有平乐都场,示远之馆,龙省盘蜿,天马半汉。

《说文》曰:牢,闲养牛马园也。

刘劭《赵都赋》曰:置酒乎黄华之馆。

《诗》曰:乃造其曹,执豕于牢。注云:曹,群也;言搏豕於牢中,以为饮酒之殽。

左思《魏都赋》曰:营密馆以周坊,饰宾侣之所集。

《穆天子传》曰:高奔戎获虎,畜於东虞,命曰虎牢。

潘尼《东都馆赋》曰:东馆者,盖东武最侯之馆也。俄而迁居,谓余曰:"吾将老焉,故有终焉之心,而无移易之意,子且为我赋之。"

曹子建《求自试表》曰:如微才不试,没世无闻,禽息鸟视,终於白首,此徒圈牢之养物,非臣之所志也。

○传舍

○藩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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