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百二十九,古典文学之新唐书

作者: 古典  发布:2019-08-13

子彭年,有才,解析明悟。历迁中书舍人、吏部军机大臣。与姜伟甫善。常慕山东著姓,为婚姻,引就清列。典选两年,卒以赃败,长流临贺郡。天宝十二载,擢为 济阴通判,徙冯翊。圣上幸蜀,陷於贼,胁以伪官,忧愤死,赠礼部郎中。

  后尝就求义之书,方庆奏:「十世从祖义之书四十余番,太宗求之,先臣番上送,今所存惟一轴。并上十一世祖导、十世祖洽、九世祖珣、八世祖昙首、七世祖僧绰、六世祖仲宝、五世祖骞、高祖规、曾祖褒并九世从祖献之等凡二十几个人书共十篇。」后御武成殿遍示群臣,诏中书舍人崔融序其代阀,号《宝章集》,复以赐方庆,士人歆其宠。以老乞身,改麟台监,脩国史。中宗复为皇太子,拜方庆检校左庶子。

入为司刑丞,与徐有功、来俊臣、侯思止专治诏狱,时称“遇除、杜者生,来、 侯者死”。改秋官员外郎,与军机章京陆元方按员外郎侯味虚罪,已推,辄释之。武则天怒其不待报,元方大惧,景佺独曰:“始祖明诏六品、七品官,文辨已定,待命于 外,今虽欲罪臣,奈明诏何?”宰相曰:“诏为司刑设,何预秋官邪?”景佺曰: “诏令一布,无台、寺之异。”后感觉守法,擢凤阁舍人。迁洛州司马。

  及善以父死事,授朝散大夫,袭邢国公爵。皇太子弘立,擢及善左奉裕率。太子宴于宫,小运臣掷倒,及善辞曰;「殿下自有优人,臣苟奉令,非双翅之美。」太子谢之。高宗闻,赐绢百匹。除右千牛卫将军,帝曰:「以尔忠谨,故擢三品要职。群臣非搜辟,不得至朕所。尔佩大横刀在朕侧,亦知此官贵乎?」病免。召为卫尉卿。垂拱中,历司属卿。山西饥,诏为御史赈给使。拜春官太尉。出为秦州军机章京、荆州御史,加光禄大夫,以老病致仕。

元方素清慎,再执政,每进退群臣,后必先访谈,外交秘书莫知。临终,取奏稿焚 之,曰:“吾阴德在人,后当有兴者。”又曰:“吾当寿,但领选久,耗伤吾神。” 有一柙,一生所缄钥者,殁后,家里人发之,乃前后诏敕。赠越州太尉。

  时萧俯辅政,弘景商量常佐佑之。还,再迁吏部参知政事,铨综平序,贵幸惮其严,不敢郤以私。历陕虢观看使,召拜军机大臣左丞,驳正吏铨所除六十馀官不当进资,於是郑絪、丁公著、杨嗣复皆夺俸,郎吏肃然,望风脩整。吏部员外郎杨虞信以累下吏,诏弘景与太史详谳。虞信私造门,弘景厉言曰:「有诏按公,尚私谒邪?」虞信多朋助,自谓必见纳,及是,惶恐去。迁礼部令尹、东都留守。卒,年六十六,赠都督左仆射。

俌字灵龟。明经,调莫州入伍,辟范阳校尉张守珪幕府。时契丹屈烈部将谋 入寇,新疆骚然。俌至虏中,胁说祸福,虏乃不入。安禄山叛,拜博陵、常山二长史,副新疆招讨。卒,赠太常卿。自褒至俌,六世封石泉云。俌孙遂。

  子璪,字仲采。举明经,补长安尉,以清干称。开元初,中朝臣子弟不任京畿,改常德令,人为立祠。用按察使宇文融荐,迁光山令。累迁兵部令尹,柬躭骑使。还,除连云港令,时车驾在洛,摧勒奸豪,人不敢犯,为中书令萧嵩所器。嵩罢,佗宰相俾阴廉嵩短,璪曰:「与人交,过且不可言,况无有邪?」以是忤贵近,出为波尔多少尹。累徙西河左徒,封平恩县男。属邑多虎,前守设槛阱,璪至,彻之,而虎不为暴。

云顶娱乐官网下载 ,遂资褊刻,仗扑皆逾制。严冬,治署舍墙垣,程督惨峭。将吏素悍戾,遂辄骂 曰:“反残贼!”人人羞忿。裨校王弁与役人浴于川,语曰:“天方雨,墙且毁, 等罪耳!”乃谋乱。前些天,遂方燕,弁率其党挟兵进,遂惊,匿厕下,执而数其罪, 杀之。其副张敦实、官属李矩甫皆死。弁自知留事。帝以沂、海新定,畏青、郓亦 摇,乃拜弁开州里正。至苏州,械送京师,斩东市。监军上遂所制杖,出示於朝为 戒云。

  嗣立孙弘景,擢贡士第,数佐节度府。以左补阙召为翰林大学生。苏光荣为泾原太尉,弘景当草诏,书辞比不上旨,罢博士。迁累度支里胥。张仲方黜尤勇甫谥得罪,宪宗意弘景擿助,出为绵州太守。李夷简镇乐山,奏以自副。召入,再迁给事中。驸马上卿刘士泾赂权近,擢太仆卿,弘景上还诏书,穆宗使喻:「其古代人昌有功,朕所以念功睦亲者。」弘景固执,帝怒,使宣慰安南。由是有名。

陆元方,字希仲,德雷斯顿吴人。陈给事黄门军机大臣琛之曾孙。伯父柬之,善书名人, 官太子司议郎。元方初明经,后举八科皆中。累转监察都尉。武媚娘时,使岭外,方 涉海,风涛惊壮,舟人惧,元方曰:“吾受命不私,神岂害笔者?”趣使济,而风讫 息。使还,除殿中侍太傅,擢凤阁舍人、秋官教头。为来俊臣所陷,前置不罪。迁 鸾台里胥、同凤阁鸾台平章事。坐附会李昭德,贬绥州里胥。擢天官士大夫,兼司卫 卿。或言其荐引皆亲党,后怒,免官,令白衣领职。元方荐人如初,后召让之,对 曰:“举臣所知,不暇问雠党。”又荐其友崔玄有宰相才。后知无它,复拜鸾台 郎中、同凤阁鸾台平章事。后尝问外交事务,对曰:“臣备位首相,大事当白奏,民间 碎务,不敢以闻。”忤旨,下除太子右庶子。进文昌左丞,卒。

  初,武媚娘时,酷吏用事,中宗朝,幸臣贵主斜封大行,啗利啬祸之人,与相乾没,虽亟贵骤用,而戮不反踵。余庆以道自将,虽仕不赫赫,讫无悔尤。

中宗景龙中,拜兵部大将军、同中书门下三品。时崇饰观寺,耗费百出。又恩幸 食邑者众,封户凡五十四州,皆据全球上腴。一封分食数州,随土所宜,牟取利入。 至稳固、太平公主,率取高赀多丁家,无复如平民有所损免,为封户者亟於军兴。 监察少保宋务光建言:“愿停徵封,一切附租庸输送。”不纳。嗣立建言:

  延载元年,检校凤阁里正、同凤阁鸾台平章事。后尝晚秋出梨华示宰相以为祥,众贺曰:「主公德被草木,故秋再华,周家仁及《行苇》之比。」景佺独曰:「阴阳不相夺伦,渎即为灾。故曰:'冬无愆阳,夏无伏阴,春无凄风,秋无苦雨。'今草木黄落,而木复华,渎阴阳也。窃恐天子布德施令,有所亏紊。臣位宰相,助天治物,治而不和,臣之咎也。」顿首请罪。后曰:「真宰相!」会李昭德下狱,景佺苦申救,后以为面欺,左迁秦州抚军。入拜司刑卿。圣历元年,复以凤阁里正同凤阁鸾台平章事。契丹入寇,陷新疆数州,虏已去,武懿宗欲尽论其罪,景佺以为胁从可原,后如其议。罢为秋官里正。坐漏外省语,降司刑少卿。出为并州郎中,道病卒,赠相州上大夫。初名元方,垂拱中改今名。

长安中,拜凤阁太师、同凤阁鸾台平章事。张易之诛,承庆以素附离,免冠待 罪。时议草赦令,咸推承庆,召使为之,无桡色误辞,援笔而就,众叹其壮。然以 累犹流岭表。岁馀,拜辰州巡抚,未行,以秘书员外少监召,兼脩国史,封扶阳县 子。诏撰《武曌纪圣文》,中宗善之。迁黄门长史,未拜,卒。帝悼之,召其弟相 州上卿嗣立会葬,因拜黄门长史继其位。赠礼部左徒,谥曰温。

  弟景倩为抚沟丞。台湾按察使毕构覆州县殿最,欲必得实。有吏言状曰:「某强清,某诈清,惟景倩曰真清。」终监察太傅。

初,太平公主谋引崔湜为知府,湜曰:“象古时候的人望,宜干枢近,若不者,湜敢 辞。”主不得已为言之,遂并知政事。然其性恬静寡欲,商议高简,为时推向。湜 尝曰:“陆公加於人头等。”公主既擅权,宰相争附之,象先未尝往谒;及谋逆, 召宰相议,曰:“宁王长,不当废嫡立庶。”象先曰:“帝得立,何也?”主曰: “帝有不常功,今失德,安可不废?”对曰:“立以功者,废必以罪。今不闻太岁过失,安得废?”主怒,更与窦怀贞等谋,卒诛死。时象先与萧至忠、岑羲等坐为 主所进,将同诛,玄宗遽召免之,曰:“岁寒然后知松柏从此凋也!”以爱抚功, 封兗国公,赐封户二百。

  陆元方,字希仲,罗利吴人。陈给事黄门太史琛之曾孙。伯父柬之,善书名人,官太子司议郎。元方初明经,后举八科皆中。累转监察太史。武珝时,使岭外,方涉海,风涛惊壮,舟人惧,元方曰:「吾受命不私,神岂害小编?」趣使济,而风讫息。使还,除殿中侍太傅,擢凤阁舍人、秋官上大夫。为来俊臣所陷,前置不罪。迁鸾台知府、同凤阁鸾台平章事。坐附会李昭德,贬绥州长史。擢水官里正,兼司卫卿。或言其荐引皆亲党,后怒,免官,令白衣领职。元方荐人如初,后召让之,对曰:「举臣所知,不暇问雠党。」又荐其友崔玄嘤性紫嗖拧:笾无它,复拜鸾台长史、同凤阁鸾台平章事。后尝问外交事务,对曰:「臣备位首相,大事当白奏,民间碎务,不敢以闻。」忤旨,下除太子右庶子。进文昌左丞,卒。

仪凤中,诏太子监国,太子稍嗜声色,兴土功。承庆见造作玩好浮广,倡优鼓 吹喧哗,户奴小人皆得亲左右、承颜色,恐因是作威福,宜加绳察,乃上疏极陈其 端,又进《谕善箴》,太子颇嘉纳。承庆尝谓人所以扰浊浮躁,本之於心,乃著 《灵台赋》,讥揣当世,亦自广其志。太子废,出为乌程令。累迁凤阁舍人,掌天官选。属文敏无留思,虽大诏令,未尝著藁。失大臣意,出为沂州上大夫。

  怀远久贵,益素约,不治居室。尝乘款段马,仆射豆卢钦望谓曰:「公贵显,顾当然邪?」答曰:「吾幸其驯,不愿它骏。」神龙二年卒,帝赐锦衾敛,自为文祭之,赠都尉,谥曰成。

时萧俯辅政,弘景评论常佐佑之。还,再迁吏部通判,铨综平序,贵幸惮其严, 不敢郤以私。历陕虢观察使,召拜里胥左丞,驳正吏铨所除六十馀官不当进资,於 是郑絪、丁公著、杨嗣复皆夺俸,郎吏肃然,望风脩整。吏部员外郎杨虞信以累下 吏,诏弘景与提辖详谳。虞信私造门,弘景厉言曰:“有诏按公,尚私谒邪?”虞信多朋助,自谓必见纳,及是,惶恐去。迁礼部上卿、东都留守。卒,年六十六, 赠上大夫左仆射。

  古者,设爵待士,才者有之。不才者进,则有才之路塞。一代天骄据正,远侥幸之门。侥幸开,则贤者隐矣。贤者隐,则人不安;人不安,国将危矣。御史、抚军,治人之首,比年不加简择,京官坐负及声称下者乃典州,吏部年高不善刀我乃拟县。朝轻用人,何以治国?愿下有司,精加汰择。凡诸曹知府、两省、二台及五品以上清望官,超过选择上卿、里正,所冀守宰称职,以兴太平。

神龙初,为给事中。母老病,取急调侍,数日须发辄白。母未及封而卒。方葬, 吏乃赍赠制,日知殒绝于道,左右为泣,莫能视。巡察使路敬潜欲表其孝,使求状, 辞不报。服除,累迁黄门县令。

  初,难作,睿宗御承天楼,群臣稍集,帝麾曰:「助朕者留,不者去!」於是有投名自验者。事平,玄宗得所投名,诏象先收按,象先悉焚之。日本东京帝国大学怒,欲并加罪,顿首谢曰:「赴君之难,忠也。君王方以色列德国化天下,奈何杀行义之人?故臣违命,安反侧者,其敢逃死?」帝寤,善之。时穷治忠、羲等党与,象先密为申救,保全甚众,当时无知者。

神功初,清边道大监护人民武装攸宜破契丹凯还,且献俘,内史王及善以汉冲帝忌月, 请鼓吹备而不作,方庆曰:“晋穆帝纳后,当康帝忌月,时以为疑。荀询谓《礼》 有忌日无忌月,自月而推,则忌时忌年,俞无理据。世用其言。臣谓军方大凯,作 乐无嫌。”诏可。武则天幸玉泉祠,以山道险,欲御腰舆。方庆奏:“昔张猛谏汉质帝‘乘船危,就桥安’。帝乃从桥。今山阿危峭,隥道曲狭,比於楼船,又复甚危, 天皇奈何轻践畏涂哉?”后为罢行。方庆尝以“令,期及大功丧,未葬,不听朝贺; 未除,弗豫享宴。比群臣不遵用,颓紊教谊,不可长”。有诏申责,内外畏之。

  及善不甚文,而清正自将,临事不可夺,有大臣节。时二张怙宠,每侍宴,无人臣礼,及善数裁抑之,后不悦曰:「卿年高,不宜侍游燕,但检校阁中。」及善即移病馀月,后不复问,叹曰:「中书令可一日不见皇上乎?」遂乞骸骨,犹不许,改文昌左相、同凤阁鸾台三品。卒,年八十二,赠郑城大约督,谥曰贞,陪葬成吉思汗陵。

象先器识沉邃,举制科高第,为寿春参军事。时吉顼与元方同为吏部刺史,顼 擢象先为桂林尉,元方不肯当,顼曰:“为官择人,岂以吏部子废至公邪?”卒以 授。俄迁监察太史。累授中书节度使。景云中,进同中书门下平章事,监修国史。

  子景伯,景龙中为谏议大夫。中宗宴侍臣及朝集使。酒酣,各命为《回波词》,或以谄言媚上,或要丐谬宠,至景伯,独为箴规语以讽帝,帝不悦。中书令萧至忠曰:「真谏官也。」景云中,进太子右庶子。时有建言置太尉府非是,诏群臣普议,景伯与太子舍人卢俌议:「前几日下诸州分隶上大夫,专生杀刑赏。使授非其人,则权重衅生,非强干弱枝、经邦轨物之谊。愿罢太师,留提辖,以时按察,秩卑任重先生,以制奸宄便。」繇是停太守。终右散骑常侍。

臣闻设官建吏,本於治人而务安之也。明官得其人,则天下治。古者取士,先 乡曲之誉,然后辟於州;州已试,然后辟五府;五府著闻,乃升诸朝。得不谓所择 悉而所历深乎?今之取人,未试而遽迁,务进徼幸,正财系踵。故文者治官,则回 邪赃污;武者治军,则庸懦怯弱。补授亡限,员外置官,吏困供承,官竭资奉。国 家大事,岂甚於此?

  承庆字延休。性谨畏,事继母为笃孝。擢进士第,补雍王府参军,府汉语翰悉委之。王为太子,迁司议郎。

子璪,字仲采。举明经,补长安尉,以清干称。开元初,中朝臣子弟不任京畿, 改珠海令,人为立祠。用按察使宇文融荐,迁伊川令。累迁兵部上卿,柬躭骑使。 还,除南阳令,时车驾在洛,摧勒奸豪,人不敢犯,为中书令萧嵩所器。嵩罢,佗 宰相俾阴廉嵩短,璪曰:“与人交,过且不可言,况无有邪?”以是忤贵近,出为 华雷斯少尹。累徙西河长史,封平恩县男。属邑多虎,前守设槛阱,璪至,彻之,而 虎不为暴。

  诸子皆美才,而象先、景倩、景融尤有名。

遂好兴利,操下以严。累迁邓州校尉、太府卿、西北供军使。与度支潘孟春争 营田事,宪宗怒,出遂为黄冈里正。亲吏韦行素、柳季常当受课料两池,吏见遂斥, 即抵以罪。始,上谕出,左丞吕元膺劾:“遂补吏犯赃,法当坐,而诏称‘清能业 官’,按遂犯有状,不宜谓清。且柳,大州,不可使治。”帝喻之,乃下。会兵宿 淮西,亟财赋,藉遂干强,拜宣歙观察使。蔡已平,师东讨李师道,召为光禄卿、 淄青行营粮料使。辞卿职,换检校左散骑常侍,兼丞相大夫。始,调兵食岁三百万, 俄而贼诛,遂簿羡赀百万以献,帝高其能。于时析齐为三镇,即拜遂沂兗海考察使。

  初,太平公主谋引崔湜为首相,湜曰:「象先人望,宜干枢近,若不者,湜敢辞。」主不得已为言之,遂并知政事。然其性恬静寡欲,探究高简,为时推向。湜尝曰:「陆公加於人头等。」公主既擅权,宰相争附之,象先未尝往谒;及谋逆,召宰相议,曰:「宁王长,不当废嫡立庶。」象先曰:「帝得立,何也?」主曰:「帝有不常功,今失德,安可不废?」对曰:「立以功者,废必以罪。今不闻皇上过失,安得废?」主怒,更与窦怀贞等谋,卒诛死。时象先与萧至忠、岑羲等坐为主所进,将同诛,玄宗遽召免之,曰:「岁寒然后知松柏从此凋也!」以珍惜功,封兗国公,赐封户二百。

承庆字延休。性谨畏,事继母为笃孝。擢贡士第,补雍王府参军,府汉语翰悉 委之。王为皇太子,迁司议郎。

  元方素清慎,再执政,每进退群臣,后必先访谈,外交秘书莫知。临终,取奏稿焚之,曰:「吾阴德在人,后当有兴者。」又曰:「吾当寿,但领选久,耗伤吾神。」有一柙,毕生所缄钥者,殁后,亲属发之,乃前后诏敕。赠越州尚书。

景云初,同中书门下平章事,转通判大夫,仍知政事。初,安乐公主馆第成, 中宗临幸,燕从官,赋诗,日知卒章,独以规戒。睿宗它日谓曰:“响时虽朕亦不 敢谏,非公挺直,何能尔?”即拜巡抚。后天元年,罢为刑部上大夫。屡乞骸骨,许 之。日知将有请,不谋于家,归乃治行,妻惊曰:“产利空空,何辞之遽?”日知 曰:“仕至此,已过作者分。人亦何厌之有?若厌于心,无日而足也。”既罢,不治 田园,唯饰台池,引宾客与游乐。开元四年卒。

  长安中,拜凤阁参知政事、同凤阁鸾台平章事。张易之诛,承庆以素附离,免冠待罪。时议草赦令,咸推承庆,召使为之,无桡色误辞,援笔而就,众叹其壮。然以累犹流岭表。岁馀,拜辰州上大夫,未行,以秘书员外少监召,兼脩国史,封扶阳县子。诏撰《武曌纪圣文》,中宗善之。迁黄门军机章京,未拜,卒。帝悼之,召其弟相州通判嗣立会葬,因拜黄门太史继其位。赠礼部太傅,谥曰温。

延载元年,检校凤阁都尉、同凤阁鸾台平章事。后尝孟秋出梨华示宰相认为祥, 众贺曰:“国君德被草木,故秋再华,周家仁及《行苇》之比。”景佺独曰:“阴 阳不相夺伦,渎即为灾。故曰:‘冬无愆阳,夏无伏阴,春无凄风,秋无苦雨。’ 今草木黄落,而木复华,渎阴阳也。窃恐皇帝布德施令,有所亏紊。臣位宰相,助 天治物,治而不和,臣之咎也。”顿首请罪。后曰:“真宰相!”会李昭德下狱, 景佺苦申救,后认为面欺,左迁秦州抚军。入拜司刑卿。圣历元年,复以凤阁长史同凤阁鸾台平章事。契丹入寇,陷广东数州,虏已去,武懿宗欲尽论其罪,景佺认为胁从可原,后如其议。罢为秋官上大夫。坐漏本省语,降司刑少卿。出为并州上大夫, 道病卒,赠相州御史。初名元方,垂拱中改今名。

  初,嗣立代承庆为凤阁舍人、黄门刺史;承庆亦代为水官军机章京及知政事。老爹和儿子并为宰相,世罕其比。有二子恒、济,著名。

及善以父死事,授朝散大夫,袭邢国公爵。皇太子弘立,擢及善左奉裕率。太 子宴于宫,大运臣掷倒,及善辞曰;“殿下自有优人,臣苟奉令,非羽翼之美。” 太子谢之。高宗闻,赐绢百匹。除右千牛卫将军,帝曰:“以尔忠谨,故擢三品要 职。群臣非搜辟,不得至朕所。尔佩大横刀在朕侧,亦知此官贵乎?”病免。召为 卫尉卿。垂拱中,历司属卿。江苏饥,诏为里正赈给使。拜春官都督。出为秦州太傅、广陵士大夫,加光禄大夫,以老病致仕。

  神功元年,契丹扰安徽,擢魏州知府,武媚娘劳曰:「逆虏盗边,公虽病,可与相爱的人行,日三十里,为朕卧治,为屏蔽也。」因延问朝政得失,及善陈治乱所宜,后悦曰:「御寇末也,辅政本也,公不可行。」留拜内史。来俊臣系狱当死,后欲释不诛,及善曰:「俊臣凶狡不道,引亡命,污戮善良,天下疾之。不剿绝元恶,且摇乱胎祸,忧未既也。」后纳之。卢陵王之还,密赞其谋。既为皇太子,又请出外朝,以安群臣。

方庆起家越王府参军,受太史公、班固二史于记室任希古,希古它迁,就卒其 业。武媚娘时,累迁迈阿密左徒。拉克代夫海岁有昆仑舶市外区琛琲,前尚书路元睿冒取其货, 舶酋不胜忿,杀之。方庆至,秋毫无所索。始,部中首领沓墨,民诣府诉,府曹素 相饷谢,未尝治。方庆约官属不得与交通,犯者痛论以法,境内清畏。议者谓治广 未有如方庆者,号第一,下诏赐瑞锦、杂彩,以著善政。转洛州左徒,封富县子。 迁鸾台御史、同凤阁鸾台平章事,进凤阁校尉。

  方庆起家越王府参军,受史迁、班固二史于记室任希古,希古它迁,就卒其业。武媚娘时,累迁迈阿密士大夫。南海岁有昆仑舶市外区琛琲,前大将军路元睿冒取其货,舶酋不胜忿,杀之。方庆至,秋毫无所索。始,部中首领沓墨,民诣府诉,府曹素相饷谢,未尝治。方庆约官属不得与交通,犯者痛论以法,境内清畏。议者谓治广未有如方庆者,号第一,下诏赐瑞锦、杂彩,以著善政。转洛州大将军,封石泉县子。迁鸾台参知政事、同凤阁鸾台平章事,进凤阁经略使。

初,武珝时,酷吏用事,中宗朝,幸臣贵主斜封大行,啗利啬祸之人,与相乾 没,虽亟贵骤用,而戮不反踵。余庆以道自将,虽仕不赫赫,讫无悔尤。

  杜景佺,荆州武邑人。性严正。举明经中第。累迁殿中侍刺史。出为益州录事参军。时隆州司马房嗣业徙州司马,诏未下,欲即专门的学问,先笞责吏以示威。景佺谓曰:「公虽受命为司马,州未选择,何急数日禄邪?」嗣业怒,不听。景佺曰:「公持咫尺制,真伪莫辨,即欲搅乱一府,安分守己湖州之祸,非此类邪?」叱左右罢去,既乃除咸阳司马,吏歌之曰:「录事意,与天通;州司马,折威风。」由是浸有名。

又食封之家,日月猥众,凡用户部丁六柒仟0,人课二绢,则固一百二十万。臣 见太府岁调绢才百万匹,少则十之二,有所贷免,曾不半在。比诸封家,所入已寡。 国初功臣,共定天下,食封不三十家,今横恩特赐,家至百四十以上。天下租赋, 在公不足,而私有馀。又封家徵求,各遣奴皁,凌突侵渔,百姓怨叹。或交易断盗, 诛责纷纷,曾无少息。下民窭乏,何以堪命?臣愿以丁课一送太府,封家诣左藏仰 给,禁止自徵,以息重困。

  罢为咸阳基本上督府郎中、剑南按察使,为政尚仁恕。司马韦抱真谏曰:「公当峻扑罚以示威,否则,民慢且无畏。」答曰:「政在治之而已,必商法以树威乎?」卒不从,而蜀化。累徙蒲州侍郎,兼河东按察使。小吏有罪,诫遣之,大吏白争,以为可杖,象先曰:「人情大约不相远,谓彼不晓吾言邪?必责者,当以汝为始。」大吏惭而退。尝曰:「天下本无事,庸人扰之为烦耳。第澄其源,何忧不简邪?」故所至民吏怀之。

后尝就求义之书,方庆奏:“十世从祖义之书四十余番,太宗求之,先臣番上 送,今所存惟一轴。并上十一世祖导、十世祖洽、九世祖珣、八世祖昙首、七世祖 僧绰、六世祖仲宝、五世祖骞、高祖规、曾祖褒并九世从祖献之等凡二十七位书共 十篇。”后御武成殿遍示群臣,诏中书舍人崔融序其代阀,号《宝章集》,复以赐 方庆,士人歆其宠。以老乞身,改麟台监,脩国史。中宗复为皇太子,拜方庆检校 左庶子。

  后欲十月讲武,有司有时办,遂用二〇一八年三之日。方庆曰:「按《月令》'阳春,君主命将帅讲武,习射御,角力。'此乃三时种地,不日常讲武,未焚徙薪之道。孟春不能称兵。兵,金也,金胜木。方春木王,而举金以害盛德,逆生气。开岁行冬令,则水潦为败,雪霜大挚,首种不入。今初月讲武,以阴政犯阳气,害产生之德,臣恐水潦败物,霜雪损稼,夏麦不登。愿皇上不违时令,前及开冬,以顺天道。」手制褒允。

嗣立,字延构,与承庆异母。少友悌,母遇承庆严,每笞,辄解衣求代,母不 听,即遣奴自捶,母感寤,为均爱。世比晋王览。第举人,累调双流令,政为二川 最。承庆解凤阁舍人,武则天召嗣立谓曰:“尔父尝称二子忠且孝,堪事朕。比兄弟 称职,如而父言。今使卿兄弟自相代。”即拜凤阁舍人。

  希声博学善属文,通《易》、《春秋》、《老子》,论著甚多。商州都督郑愚表为属。后去,隐义兴。久之,召为右拾遗。时憸腐秉权,岁数歉,梁、宋尤甚。希声见州县刓敝,上言当谨视盗贼。前些年,王仙芝反,株蔓数十州,遂不制。擢累歙州抚军。昭宗闻其名,召为给事中,拜户部军机大臣、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在位无所轻重,以太子少师罢。李茂(英文名:lǐ mào)贞等兵犯京师,舆疾避难。卒,赠太尉左仆射,谥曰文。元方从父余庆。

今廪帑耗竭,无二虚岁之储。假遇水田和旱地,人须赈给,有时军兴,士待资装,始祖何以具之?伏见营立寺观,累年不绝,鸿侈繁丽,务相矜胜,大概费常千万之上。 转徙木石,废功害农;地藏开垦,蛰虫伤露。上圣至慈,理必不然。准之道法则乖, 质之生人则损。天皇岂不是思?

新唐书卷一百二十九

雅善赵贞固、卢藏用、陈子昂、杜审言、宋之问、毕构、郭袭微、司马承祯、 释怀一,时号“方外十友”。余庆才不逮子昂等,而风骚敏辩过之。

  性謇谔,颜色严肃,不可犯。见王公,未尝屈礼。或感觉讥,答曰:「耳目官固当特立。雕、鹗、鹰、鹯,岂众禽之偶,奈何屈以狎之?」帝崩,思谦扶疾入临,涕泗冰须,俯伏号绝,诏给扶侍。转司属卿,复为右肃政大夫。有趣的事,大夫与上大夫钧礼,思谦独不答。或以为疑,思谦曰:「班列固有差,奈何尚姑息邪?」垂拱初,封博昌县男,同凤阁鸾台三品。转纳言,辞疾,不许,诏肩舆以朝,听子孙侍。以太中医务卫生职员致仕,卒,赠金陵太尉。

明堂灾,上疏谏,以“文明、垂拱后,执政者未满岁,率以罪去,约莫皆恶逆 不道。夫构大厦,济巨川,必择文梓、艅艎。若亟毁而败,则是庇朽木、乘胶船也。 臣谓帝王求贤之意切,而取人之路宽,故一言有合,而付大任。夫以尧举舜,犹历 试诸难,况庸庸者可超处辅相,以百揆万机畀小人哉?”书闻不报。未几,复为舍 人,掌选。病免,改太子谕德。历豫、虢二州里胥,有善政。转天官少保,修国史。 凡三掌选,铨授平允,议者公之。

  嗣立与韦后属疏,帝特诏附属籍,顾待甚渥。营别第黑山谷鹦鹉谷,帝临幸,命从官赋诗,制序冠篇,赐况优备,因封嗣立逍遥公,名所居曰清虚原幽栖谷。嗣立献木桮、藤盘数十物。唐隆初,拜中书令。韦后败,几死于乱,宁王为救免。出为许州通判,以定策立睿宗,赐封百户,徙汝州。入为国子祭酒、太子宾客。坐宗楚客等削遗制事,不执正,贬岳阳别驾。再徙为陈州太史。开元中,江苏道巡察使表其廉,欲复用,会卒,年六十六,赠兵部里正,谥曰孝。

神功元年,契丹扰青海,擢魏州巡抚,武珝劳曰:“逆虏盗边,公虽病,可与 内中国人民银行,日三十里,为朕卧治,为屏蔽也。”因延问朝政得失,及善陈治乱所宜, 后悦曰:“御寇末也,辅政本也,公不可行。”留拜内史。来俊臣系狱当死,后欲 释不诛,及善曰:“俊臣凶狡不道,引亡命,污戮善良,天下疾之。不剿绝元恶, 且摇乱胎祸,忧未既也。”后纳之。卢陵王之还,密赞其谋。既为皇太子,又请出 外朝,以安群臣。

  李日知,伊兹密尔荥阳人。及进士第。天授中,历司刑丞。时法令严,吏争为酷,日知犹平宽无文致。尝免一囚死,少卿胡元礼执不可,曰:「吾不去曹,囚无生理。」日知曰:「仆不去曹,囚无死法。」都是状谳,而武媚娘用日知议。

后欲冰月讲武,有司不经常办,遂用二〇一八年春王。方庆曰:“按《月令》‘小春月, 圣上命将帅讲武,习射御,角力。’此乃三时种地,偶然讲武,预加防范之道。孟月不能称兵。兵,金也,金胜木。方春木王,而举金以害盛德,逆生气。泰月行 冬令,则水潦为败,雪霜大挚,首种不入。今孟陬讲武,以阴政犯阳气,害爆发之 德,臣恐水潦败物,霜雪损稼,夏麦不登。愿国君不违时令,前及上冬,以顺天道。” 手制褒允。

  神龙初,为给事中。母老病,取急调侍,数日须发辄白。母未及封而卒。方葬,吏乃赍赠制,日知殒绝于道,左右为泣,莫能视。巡察使路敬潜欲表其孝,使求状,辞不报。服除,累迁黄门知府。

古者,设爵待士,才者有之。不才者进,则有才之路塞。有影响的人据正,远侥幸之 门。侥幸开,则贤者隐矣。贤者隐,则人不安;人不安,国将危矣。县令、军机章京, 治人之首,比年不加简择,京官坐负及声称下者乃典州,吏部年高不善刀作者乃拟 县。朝轻用人,何以治国?愿下有司,精加汰择。凡诸曹知府、两省、二台及五品 以上清望官,超越选拔教头、知府,所冀守宰称职,以兴太平。

  王綝,字方庆,以字显。其先自丹杨徙雍明州。父弘直,为读书郎元昌友。王好畋游,上书切谏,王稍止,然益疏斥。终荆王友。

余庆,陈右卫将军珣孙,方雅有祖风。已冠,名未显,兄玄表唶曰:“尔名宦 不立,奈何?”余庆感谢,闭户诵书五年,以博雅称。举制策甲科,补萧尉。累迁 阳城尉。武媚娘封八公山,以办具劳,擢监察大将军。圣历初,灵、胜二州党项诱北胡寇 边,诏余庆招慰,喻以恩信,蕃酋率众内附。迁殿中侍经略使、凤阁舍人。后尝命草 诏殿上,恐惧不能够得一词,降左司里正。久之,封广平郡公、太子右庶子。

  王及善,洺州许昌人。父君愕,有沉谋。隋乱,并州人王君廓掠湖州,君愕往说曰:「隋氏失御,豪俊共救其乱,宜抚纳遗氓而保全之,观时变,待真主。足下无尺寸之地、兼旬之粮,劫众而兴,但恣残剽,所过失望,窃为足下羞之。」君廓谢曰:「计安出?」答曰:「井陉之险可先取。」君廓从其言,遂屯井陉山。高祖加入关贸总协定协会,与君廓偕来,拜君愕太尉,封四会市公,累迁左武卫将军。从太宗征辽,领左屯营兵,与高丽战驻跸山,死于阵,赠左卫里正、明州上卿、邢国公,陪葬昭陵。

弟景倩为抚沟丞。台湾按察使毕构覆州县殿最,欲必得实。有吏言状曰:“某 强清,某诈清,惟景倩曰真清。”终监察太傅。

  子彭年,有才,解析明悟。历迁中书舍人、吏部巡抚。与苏降雨甫善。常慕辽宁著姓,为婚姻,引就清列。典选四年,卒以赃败,长流临贺郡。天宝十二载,擢为济阴太师,徙冯翊。主公幸蜀,陷於贼,胁以伪官,忧愤死,赠礼部少保。

韦思谦,名仁约,以近武媚娘父讳为嫌,遂以字行。其先出金陵杜陵,后客商丘, 更徙为巴塞尔阳武人。十岁丧母,以孝闻。及贡士第,累调应城令,负殿,不得进官。 吏部上卿高季辅曰:“予始得此壹个人,岂以小疵弃大德邪?”擢监察长史。常曰: “知府出使,不可能动摇山岳,震慑州县,为不任职。”中书令褚登善市地比不上直, 思谦劾之,罢为同州通判。及复相,出思谦干净的水令。或吊之,答曰:“吾狷直,触 机辄发,暇恤身乎?丈夫当敢言地,要须明目张胆以报君主,焉能录录保内人邪?” 沛王府太史皇甫公义引为仓曹相国军,谓曰:“公非池中物,屈公为数旬客,以重笔者府。”

  初,中官权盛,帝欲翦抑之。自石门还,政一决宰相,群宦不平,构籓镇内胁圣上。抟曰:「人君务平心肌梗塞概,御万物,偏听产乱,古所戒也。今奄人盗威福,逼制君上,道家弦户诵之。方朝廷多难,未可卒除,当徐以计去之。事急,且有变。」崔胤与抟并位,素忌抟明达有谋,即劾抟为中官外应。会胤罢宰相,疑抟挤斥,乃厚结硃全忠荐己复辅政,即诬抟与丞相宋道弼、景务脩交私,将危社稷。全忠因显疏其尤。光化四年,罢为工部侍即,贬溪州县令。又贬崖州司户参军事,赐死华荔邨驿。

景融长七尺,美姿质,宽中而厚外。博学,工笔札。以阴补千牛,转伊川令, 政有风绩,累迁工部大将军、东京(Tokyo)留守。卒,赠金陵郡大将军。景融於象先,后母弟也。 象先被笞,景融谏,不入,则自楚,母为损威,人多其友。四世孙希声。

  恒,开元初为砀山令,政宽惠,吏民爱之。天皇东巡,州县供张,皆鞭扑趣办,恒不立威而事给。姑子大将军中丞宇文融荐恒有经济才,让以其位,擢殿中侍都尉。累转给事中,为陇右、河西黜陟使。时河西太傅盖嘉运恃左右援,横恣不法,妄列功状,恒劾奏之,人代其恐,出为陈留太师,卒。

杜景佺,广陵武邑人。性严正。举明经中第。累迁殿中侍军机大臣。出为大梁录事 参军。时隆州司马房嗣业徙州司马,诏未下,欲即专业,先笞责吏以示威。景佺谓 曰:“公虽受命为司马,州未选择,何急数日禄邪?”嗣业怒,不听。景佺曰: “公持咫尺制,真伪莫辨,即欲搅乱一府,不务空名德阳之祸,非此类邪?”叱左右罢 去,既乃除幽州司马,吏歌之曰:“录事意,与天通;州司马,折威风。”由是浸 有名。

  赞曰:李德裕著书称:「方庆为相时,子为眉州司士参军。武曌曰:'君在相位,何子之远?'对曰;'卢陵是圣上爱子,今尚在远,臣之子庸敢周围?'以比仓唐悟文侯事。」嗟乎,君子哉!虽造次不忘悟君於善。及建言不斥太子名,以动群臣,示Samsung之渐,所谓人难言者,於方庆难乎哉!德裕之称,为不诬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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