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纪一百七十五,宋纪一百七十四

作者: 古典  发布:2019-08-06

庚寅,左正言戴庆炣言:“数十年来,诸处戎帅,专肆贪婪,逼令军士营运。愿申警戎帅,严与禁戢军债。”从之。

蒙古张柔会大师于符离,以百丈口为宋往来之道,可容万艘,遂筑甬道,自亳而南六十馀里,中为横江堡。又以路东六十里皆水,可致宋舟,乃立栅水中,密置侦骑于所达之路。由是鹿邑、宁陵、考城、柘城、楚丘、南顿无宋患,陈、蔡、颍、息粮无不达。

是岁,蒙古乌兰哈达征白蛮,阿珠生擒其骁将,献俘阙下,诏以实惠取道与蜀帅合兵。乌兰哈达遂出乌蛮,渡沪江,铲图喇蛮三城,击破宋兵,夺其船二百艘于马湖江,遂通道于嘉定、加纳阿克拉,抵合州,济蜀江,与汪德臣等会。

以徐清叟为带头人殿大博士,提举玉隆长乐宫。

春,孟春,乙巳朔,以丁大全士大夫兼同知枢密院事,林存兼权校尉。

蒙古主命宗王哈呼与洪福源征高丽,拔禾山、东州、春州、三角山、杨根、天龙等城。

乙亥,高达以白河战功,进右北大夫、遥郡预防使,王登进官一等,直秘阁。

腊月,甲戌朔,殿中侍太傅吴燧言:“州县财赋,版籍不明,近行经界,既已暂停,请令州郡下属县名列保甲,行自实法。”庚戌,诏:“先行于两浙、江东、西、青海州军。”

三月,辛亥朔,祈雨。

戊申,帝谕辅臣:“蜀事宜早区处。”谢方叔曰:“一向亦有京阃兼制者。”帝曰:“此不可缓。”以李曾伯为首领殿博士,如故节制吉林。以贾似道同知枢密院事,职任依然。

丙申,诏铸新钱,以“开庆通宝”为文。

蒙古皇弟呼必赉征卡塔尔多哈许衡为京兆提学。衡从姚枢,得程颐、硃熹之书,慨然以道自任,尝语人曰:“纲常不可亡于天下,苟在上者无以任之,则在下之任也。”凡丧祭男娶女嫁,必征于礼,以倡其乡,学者浸盛。是时秦人新脱于兵,欲学无师,闻衡来,人人莫不喜幸,于是郡县皆建学。

诏:“诸路提点刑狱,以10月按理说囚徒。”

是春,蒙古主会诸王百官于裕孟克图之地,设寡六十馀日,赐金帛有差,定拟诸王岁赐钱谷。

3月,乙酉,夏贵进官二等,兼西藏招抚使。毛兴特转右清华夫。

夏,6月,甲午,申严廷试挟书之禁。

乙巳,诏曰:“朕闻政平讼理,则民安其业;告讦易俗,则礼义兴行。近有司受词,多是并缘为奸,延及无辜,摊赖缗钱,动以五计。是可忍也,再也忍受不下去!其耳目所接者,已悉蠲放,馀令太史台觉察以闻。”

八月,癸巳朔,罢临平镇税。

八月,蒙古皇弟呼必赉,遣杨惟中、郝经宣抚京湖、江淮,将归德军先至江上。经言于皇弟曰:“经闻图天下之事于未可是易,救天下之事于决定则难,已然之中复有未然者,使往者不失而来者得遂,是尤难也。国家奋起朔漠,灭金源,并大顺,蹂荆襄,克曼彻斯特,平周口,躏跞诸夷,奄征四海,垂五十年,遗黎残姓,游气惊魂,虔刘黁刂荡,殆欲歼尽,自古用兵,未有假使之久且多也。且括兵率赋,朝下令,夕出师,阖境大举,伐宋而图混一,以志则锐,以力则强,而术则未尽也。苟于诸国既平之后,创法立制,敷布条纲,任将相,选贤能,平赋足用,屯农足食,内治既举,外御亦备。今西师之出,久未即功,兵连祸结,底安于危。王宜遣人禀命行在,遣使谕宋,令降名进币,割地纳质,偃兵息民,以全吾力而图后举。禀命不从,然后传檄,示以大信,使知殿下仁而不杀之意。一军出襄、邓,一军出广陵,一军出维扬,三道并进,东西连横,殿下处一军为之节制,使本身兵力常有馀裕,如是,则未来之变或可弭,已然之失或可救也。”

丙辰,诏:“蒲择之以元职兼湖北宣抚司判官。”

时诸路重兵咸聚于鄂,吴潜用大将军饶应子言,移似道于黄州。黄虽下流,实当兵冲,孙虎臣以精骑七百送之。至蘋草坪,候骑言前有北兵,似道大惧,谓左右曰:“奈何?”虎臣匿,似道出战,似道叹曰:“死矣!惜不光明俊伟尔!”及北兵至,乃老弱部所掠金帛子女而还者,湖北降将储再兴骑牛先之。虎臣出,擒再兴,似道遂入黄州。

蒙古主会诸王于鄂诺江西,罢伊克征高丽兵,以萨喇尔岱为征东军长。

甲子,以史嵩之薨,辍视朝。嵩之为相,虽饰诈要誉,而肺肝如见,不为公论所予。

蒙古乌兰哈达攻乌蛮,次罗部府,蛮酋高升拒战,大破之,进至其所都押赤城。城际滇池,三面皆水,既险且坚,选勇猛以砲摧其南门,纵火焚之,皆不克。乃大震鼓钲,进而作,作而止,使不知所为,如是者七日,伺其疲劳,夜五鼓,遣其子阿珠潜师跃人乱斫之,遂大溃,至昆泽,擒其天子段智兴。馀众依阻山谷,分命裨将掩袭,约二18日,卷而内向。及围合,阿珠引善射者二百骑四面出击,乌兰哈达陷阵鏖战,又攻纤寨,拔之。至乾德格林纳达城市,乌兰哈达病,委军事于阿珠,环城立砲,以草填堑。众军始集,阿珠先率所部搏战城下,遂破其城。

蒙古将李亶破海州、涟水军,太守侯畐鏖战死之,举室遇害,馀将士杀伤殆尽。贾似道上章引咎,诏以功自赎。

太学诸生论丁大全不当迫逐董槐;甲午,以董槐为观文殿高校士、提举建邺府洞霄宫。

乃发牛头山,声言直趋广陵,贾似道大惧。相会州王坚遣阮思聪掉急流以蒙古主讣闻,似道意稍解,遣宋京请和,愿请客人会议。赵璧请行,皇弟遣之。璧登城,宋京曰:“北兵若旋师,愿割江为界,且岁奉银、绢各二100000。”璧曰:“大军至濮州,诚有是请,犹或见从。今已渡江,是言何益!贾制置今焉在耶?”璧行时,呼必赉戒之曰:“汝登城,必视吾旗,旗功,速归可也。”至是,适见其军中旗动,乃曰:“俟它日复议之。”遂归。

徐清叟、王埜并夺职罢祠,仍篪执政恩数。

是月,蒙古主谒太祖行宫,祭旗鼓。

辛亥,直华文阁、广东运判兼知广安余晦朝辞,帝曰:“西事乏人,卿可为朕行。”晦曰:“臣资浅望轻,西事素未谙悉,冒承恐误国。”帝曰:“朕与宰执熟筹之,无如卿者。”戊申,以晦为司农卿、江西宣谕使。

夏,九月,辛丑,朝献景灵宫。

十一月,庚申,皮龙荣进对,帝语及资善堂事,龙荣对曰:“忠王天资过人,若无他喜好,倍加入保障养,尤为有益。儒臣尽责分于外,望君王以身教之于内。”龙荣预言忠王意向,亦兼以讽帝也。

蒙古耨埒将前军,欲会都元帅阿达哈于安特卫普,广西制置蒲择之遣安抚刘整等据宜宾江箭滩渡,以断东路,耨埒军至,不能渡。自旦至暮,大战,整等军败,耨埒遂长驱至布尔萨。择之命杨大渊等守剑门及灵泉山,自将兵趣蒙Trey。会阿达哈卒,耨埒率诸将大破大渊等于灵泉山,进围乌蒙山城,扼其归路。择之兵溃,城中食尽,亦杀主将以降,爱丁堡、彭、汉、怀安、绵等州,威、茂诸蕃悉降。蒙古主以耨埒为都准将。

董槐言于帝曰:“臣为政而有剧毒政者三。”帝曰:“何谓三害?”槐曰:“戚里不奉法,一矣。执法大吏久于其官而擅威福,二矣。皇城司不检士,三矣。将率不检士,故士卒横,士卒横,则变生于无时。执法擅威福,故贤不肖混淆,贤不肖混淆,则奸邪肆,传奇人物伏而不出。亲人不举法,故法令轻,法令轻,故朝廷卑。三者弗去,政且废,愿自今除之。”于是嫉槐者众矣。

戊子,以林存为端明殿博士、签书枢密院事。

戊辰,诏:“沿边屯田,自有课入登羡者,其管干官并推赏。”

九月,庚戌,雷。

甲午,帝谓辅臣曰:“闻刑狱多有冤滥。”谢方叔等曰:“不特冤滥,且有淹滞,当时加申警。”

○理宗建道备德大功复兴烈文仁武明圣安孝天皇宝祐三年

戊子,罢江湾浮盐局。

皇弟拔寨北去,留张杰,阎旺以偏师候广东乌兰哈达之师。

壬子,贾似道献所获良马,赐诏褒嘉,其将士增秩、赏赉有差。

乙巳,大飨于明堂,大赦。

辛丑,董槐言:“迩者主公察进献之无艺,虑并缘之害民,申饬内司,诸有以田及木献者勿纳,此能够弭灾召和。帝曰:“自今修造买木,仍付两司。”

诏:“夏贵城筑荆山,克期集事,升正任侍中。”

夏,五月,癸卯,诏:“边兵颇贫,闻边上多有闲田,择其田之近便依险者,分给军官以耕。”

蒙古乌兰哈达进兵压交南境,安南太岁陈日煚隔洮江列象骑、步兵甚盛。乌兰哈达分军为三队济江,齐齐克图从不流先济,大师居中,驸马怀图与阿珠在后,仍授齐齐克图方略曰:“汝军既济,勿与之战,彼必来逆小编,驸马断其后,汝伺便夺其船,蛮若溃走,至江无船,必为自家擒矣。师既登岸,即与战。”齐齐克图违命,安南人虽大捷,得驾舟逸去。乌兰哈达怒曰:“先锋违作者节度,国有常刑!”齐齐克图惧,饮药死。乌兰哈达入安南,日煚遁入小岛。蒙古得前所遣使于狱中,以破竹束体入肤,比释缚,一使死,因屠其城。日煚请款,乌兰哈达乃大飨军人而还。

辛酉,诏曰:“比年以来,风俗不美,好恶不公。臣僚论列,固许风闻,而廉访不真,是非贸乱。自今大臣除授,惟才是用;内外台起诉,并须审实,毋捃细故,潜发阴私。其有赃污实迹,则祖宗自有成宪,必罚无赦。咨尔有位,其修身奉法,以副朕嘉与更正之意。”

丁硃,诏以雷发非时,减徒流以下罪。壬辰,帝谓侍臣曰:“狱讼淹延,亦能上干阴阳之和,宜速与疏决。”

庚辰,斩王惟忠于都市,血上流而色不改变,且语陈大方曰:“吾死,诉于天帝!”未几,大方暴卒。

戊子,以马光祖兼荆湖北路安抚使。

夏,四月,辛卯,朝献景灵宫。

诏:“田应己特差思州驻答刂御前忠胜军副都精通,往播州共筑关隘备御。”

乙己,诏:“二广吏多贪黩,以去天远而民无告也。吏部考核尝仕广而以贪黩免者,勿令再任。著为令。”

潜入相,首言:“鄂渚被兵,江西扰动,推原祸根,由多年来污吏险士,设为虚议,迷国误君,附和逢迎,仁坚空虚,名节丧败,忠嘉绝响,谀佞成风。天怒而始祖不知,人怨而主公不察,稔致武器之祸,积为宗社之忧。章鉴、高铸,尝与丁大全同官,倾心附丽,躐跻要途。萧泰来等群小噂沓,国事日非,浸淫至于后天。沈炎实赵与之真情爪牙,而任台臣,甘为之搏击,奸党攻下,血脉贯穿,以欺君主。致危乱者,皆此等小人为之。宜令大全致仕,炎等与祠,铸等羁管州军。”不报。

辛丑,命长庚星措置许昌屯垦。

乙丑,帝谓辅臣曰:“昨天经筵有以边臣久任为言者,朕谕之曰:‘李汉超守关南十八年,郭进守湖南二十年,官皆止于观望使。久任边臣,乃祖宗驭将帅、服中外之法也。’”程元凤对曰:“诚宜率由旧章。”

己巳,诏:“贾似道为节度使。吴渊进官三等,并职任照旧。程元凤为长史,蔡抗同知枢密院事。”

诏:“以往台臣迁它职而辄出关者,准违制论。著为令。”

蒙古主命大臣求能够慎固封守、闲于将略者,擢史枢征行万广,配以真定、相、卫、怀、孟诸军,驻唐、邓。枢,天倪子也。

己丑,命录进姚永庆所言蜀中实惠事。

庚午,西太乙宫成。

乙巳,蒙古攻雅州,拔之,石泉守将赵顺降。

甲寅,诏以思、播两州连接捍御,其守臣田应寅、杨文各进一秩。

秋,一月,丙申,潼川帅臣硃禩孙,言长宁军自学考试办公室钱粮,创建器材,修筑凌霄城圆备,诏:“易士英特带行閤门宣赞舍人,硃文政、宇文同祖各进官一等,杨震卯等多少人减磨勘,将士支犒有差。”寻诏禩孙进官一等。

1十二月,乙酉,诏不许传播边事。

戊寅,都省言知隆庆府杨礼守安西堡,敌兵搏城,招诱投拜,礼愤激诟骂,率诸将兵射退之。诏:“杨礼进官二等。仍下诸郡,以励其馀。”

壬子,荻浦寇平,宪臣包恢进二秩,升直龙图阁;都统刘达授阁门使,带遥郡。

辛酉,帝曰:“吴渊奏腹幹支径颇详。”程元凤言:“昨准宣谕,盐池、铧铁山等险隘,已答刂蒲择之急促措置。”

辛丑,诏:“淮哨在境,边防正严,沿江副阃,岂容久虚!已差厉文翁,可趣之任。”

十七月,辛未朔,以李曾伯为首领殿学士、广西安抚使兼江西制置使,置司静江府。

凉秋,壬牛,以程元凤兼侍读,牟子才兼侍讲。

起柔兆执徐10月,尽屠维协洽十5月,凡八年有奇。

戊辰,以久雨,诏幽州府发平籴仓米一万石赈粜。

甲午,诏以张实为和州把守使。

乙卯,皇子忠王禥出阁。

辛酉,帝问边报,丁大全言三边有备无虑。帝曰:“毋恃其不来,恃吾有以待之!”

录行在系囚。

甲辰,硃熠言:“境土蹙而赋敛日繁,官吏增而调解日广。景德、庆历时,以三百二十馀郡之财赋,供二万馀员之俸禄,今以一百馀郡之事力,而赡一千0五千馀员之冗官。边郡则有科降支移,外地则欠常常纲解。欲宽财力,必汰冗员。”从之。

戊子,诏曰:“进退台谏,权在人主;若由这个学校,万无此理。且非大臣所得进退,高校可得而进退之乎?叩阍缕缕,更无已时。可令学官先谕三学诸生,可告慰肄业,以副朕教育之意。仍令经略使台契勘当时同侍台牒作倡鼓率之吏,重作施行;凉州府搜求本隅将官和校官,惩其不能够钤束隅兵之罪。”丁大全之逐董槐也,入疏自解,帝亦不感觉然,然不欲高校上书,故有是命。

蒙古乌兰哈达攻潭州甚急,帅臣向士璧极力守御,既置飞江军,又募斗弩社,朝夕登城抚劳。闻蒙古后军且至,遣王辅佑帅五百众觇之,遇于南岳市,战争,却之。皇弟呼必赉遣特默齐将兵迎乌兰哈达,遂解围,引兵趣吉林。

丁未,帝谕辅臣曰:“蜀中更求东北一二位,以为二矛重弓之备。”董槐言:“近遣李遇龙为都统,舆论谓然。更当访问,以备擢用。”

蒙古侵轶日甚,右少保丁大全匿不以闻。冬,10月,乙卯朔,罢,判驻马店府。

十八月,庚子,蒙古中道兵薄梅州城。初,宝鸡主段智兴微弱,国事皆决于高祥;是夕,祥率众遁去,皇弟呼必赉遣使追之。皇弟既入淮南,曰:“城破而自身使不出,计必死矣。”丁卯,西道兵亦至,命姚枢搜访图籍,乃得使者之尸。皇弟怒,将屠其城,枢及僧子聪、张文谦谏曰:“杀使拒命者,高祥耳,非民之罪,请宥之。”枢裂帛为旗,书止杀之令,分号街陌。怀化之民赖以全活。

乙巳,以皇子忠王禥为遂安、镇南军知府。

戊申,王元善自北归。元善凡三使蒙古,留三年,至是始归。

蒙古皇弟呼必赉次相州,召隐士杜瑛问南征之策。瑛从容对曰:“汉、唐以还,人君所恃以为国者,法与兵、食三事而已。国不能不立,人无食不生,乱无兵不守。今宋皆蔑之,殆将亡矣,兴之在圣朝。若控襄、樊之师,委戈下流以捣其背,伟业可定矣。”皇弟悦曰:“儒者中有这厮乎!”命从行,以疾辞。瑛,时升之子也。

4月,戊辰,以硃骥孙为太府寺簿、知龙岩兼潼川路安抚,措置泸、溆、长宁边界。

太常寺大学生王应麟入对,言:“淮戍方警,蜀道孔艰,海表上流,都有籓篱脣齿之忧。军功既集而吝赏,民众力量既困而重敛,非修攘计也。君主勿以宴安自逸,勿以容悦之言自宽。”帝愀然曰:“边事甚可忧。”应麟曰:“愿汲汲防止,无为壅蔽所欺。”丁大全恶言边事,应麟旋罢。

乙巳,从前太傅别之杰薨,辍视朝。寻赠少师。

十六月,己未朔,以丁大全为左谏议大夫,吴衍、翁应弼并除监察和控制大将军。

辛卯,帝谕辅臣曰:“均州城筑,粮饷既艰,宜先筑百山祖。”谢方叔等言:“唐古拉山脉高险,下瞰旧均,已趣京湖留司调兵修筑。”

丁巳,朝献景灵宫。

枢密院言:“知利州王佐申叛臣南永忠部下军官和士兵周德荣,能守正效忠,密约统制段元鉴入隘解围,为南永忠执缚屠割,抗声詈骂而死。”诏:“周德荣特赠七秩,仍立庙,官其子。”

十十二月,戊午,以赵蔡为江东、西宣抚使,许平价行事。

壬午,赐进士文云孙等五百六19人考取、出身。考官王应麟得天祥卷,奏曰:“是卷古谊若龟鉴,忠肝如铁石,臣敢为得人贺。”

高丽圣上暾及湖南诸国皆入朝于蒙古。

戊午,帝问光化事体,谢方叔言:“增筑光化,在江汉之北,欲以温和守光化,令在鬲奴堡对江与之对垒。均州据光化上流,已令增兵为备。”诏温和知光化军。

乙未,李曾伯言:“湖南多荒田,民惧增赋不耕,乞许耕者复八年租,后八年减其租之半。守令劝垦辞,多者赏之。”诏可。

己亥,诏以是灵宫恭谢毕,诣西太乙宫,起居郎牟子才谏而止。

八月,丙寅,帝曰:“闻近畿颇有抄袭,所当禁缉。”程元凤曰:“此帅宪责也。”

春天,甲子,诏尤火肴免奉朝请,专令精意史事。

合州受围,自四月关于是月,王稳定守力战,蒙古主屡督诸军攻之,不克。前锋将汪德臣,选兵夜登外城,坚率兵逆战。迟明,德臣单骑大呼曰:“王坚,小编来活汝一城军队和人民,宜早降。”语未既,几为飞石所中,因得疾卒。会天天津大学学雨,攻城梯折,后军不克进而止。

蒙古主大封同姓,命呼必赉于阿德莱德、关中自择其一。姚枢言于皇弟曰:“Adelaide河徙无常,土薄水浅,斥卤生之,不若关中,厥田上上,古名天府陆海。”于是皇弟愿有关中,遂受京兆分地。时诸将皆筑第京兆,豪侈相尚,皇弟即分遣使戍兴元诸州,又奏割河东盐井以供军食,立从宜府于京兆,屯田凤翔,募民受盐入粟,转漕献陵。

甲戌,蒙古主遣史枢攻苦竹隘,裨将赵仲窃献东西门。师入,杨立巷战死,获张实,支解之。

戊子,浙江堤成。凡朝廷科拨,钱以缗计,百三十伍万九百九十有奇,米以石计,贰万三千一百,而宛城府之费不与焉。

都省言:“倭船入界,禁令素严;比岁庆元舶司但知博易抽解之利,听其突来泄贩铜钱,为害甚大。”癸巳,诏沿海制司于滨海港汊严切禁戢。

三秋,辛卯,帝谕辅臣曰:“这段日子奉行内侍何郁岂可复留!合与勒停。”董槐等曰:“圣断如此,不惟能够戢奸,亦能够服中外心。”

丁丑,帝谓辅臣曰:“将帅提兵诛讨,当直入播境,须令追袭进剿,仍抚循诸蛮,不可纵军人侵扰以失其心。”甲子,又曰:“上流之报稍宽,即是自治之时间也。”

戊辰,温、台、处三郡大水,诏发丰储仓米及各地义廪赈之。

丁亥,以谢奕昌为大将军、保宁军里正、充万寿观使。

7月,戊戌朔,以马光祖为司农卿、淮西首脑财赋。

7月,丁酉,录行在建康系囚,杖以下释之。

辛巳,录西柳关守护之功,高达、程大元、李和、吉文瑫、王登及将士等,增秩、补官、赏赉有差。

戊申,都省言广南制置大使司镇抚刘雄飞,提兵亲入横山,分遣将士对阵,杀获头目军械,诏:“雄飞进官三等,将士增秩、赏赉有差。”

庚戌,蒙古兵屯资水,侵万州,入西柳关。京湖都统高达调将士扼河关,上山大战,至鳖坑、石碑港而还。

丙辰,帝谕辅臣曰:“近有言罗鬼不足恃者。”程元凤等曰:“置吕文德于沅、靖,置向士璧于归、峡,城筑之费,甲兵之需,无不应之,正由此为此备也。又闻黄平可通靖州,已令荆阃严作防捍。”

丁未,帝谕辅臣:“赵葵二答刂,言边事不苟。”董槐等曰:“今天时局,不得以安危论,直当以存亡论,亦不须如此忧惧;然必内外协心图之,如范蠡、大夫种分任国事可也。”

戊戌,诏:“三衙及江上诸军应从职事,并要战功及军队中人,不许以任子、杂流非泛补授。其离军者,止许授不理务差遣。果有材略功绩,从制阃保明,却与理务。”

丙辰,谪陈垓镇江居留。先是宰执言其受贿不法,宜付有司鞫问,然重以台臣下吏,且从迁谪。帝曰:“当那样,以为人臣怀利事君者之戒。”

蒙古主左右谗皇弟呼必赉得中国土木工程集团心,蒙古主信之,遂遣阿勒达尔行省事于京兆,刘太平佐之,钩考诸路财赋,置局关中,推集经略、宣抚官吏,下及征商,锻练罗织,关怀备至,曰:“俟终局日,入此罪者,惟刘嶷、史天泽以闻,馀悉诛之。”皇弟闻之不乐,姚枢曰:“帝,君也,兄也;大王为皇弟,臣也。事难与校,远将受祸。莫若尽王邸、妃主自归朝廷,为久居谋,疑将自释。”从之。

再拨平籴仓米30000石,损价接粜。出封桩库楮币二100000,令殿、马、步司给犒。其梅州寺、三衙、郑城府属县诸酒军所见监赃赏钱,悉蠲之。

丁酉,同签书枢密院事马天骥罢。

夏,11月,辛亥,帝谕辅臣:“累年北骑涉渡淮,可于沿边措置防遏。”辛亥,董槐言敌有谋攻枣阳军者,近吴渊已焚其所立寨舍,帝曰:“可早取光化,如蜀之隘口、淮之旧海,皆当谕阃臣及时图之。若根蒂已固,可无后患。”

甲午,蒙古进围长宁山,守将王佐、徐昕战败。

是春,蜀中旱。蒙古诸将以成吉思汗陵漕舟水涩,欲弃益昌去,汪德臣曰:“国家以蜀事付作者,有死而已,奈何弃之?尽杀所乘马飨士,袭嘉川,得粮二千馀石。金鸡岭戍将吕运将兵四千邀战;即陈擒之,复得粮5000馀石。既而鱼关、金牛水陆远偕至,屯田麦亦登,食用遂给。

先是丁大全使其亲信为浙北提举常平,尽夺亭民盐本钱,充献羡之数,不足则估籍虚摊,一路波动。大全既斥,以外孙子秀代之。子秀还前政盐本钱五千馀万贯,奏省华亭茶盐分司,定衡量之地下多取者,于是流徙复业。

丁亥,帝谕辅臣曰:“马光祖措置钱楮怎样?”谢方叔等言:“监收敝楮,已合事宜,但钱未流通耳。”

季秋,壬辰朔,以久雨,出封桩库十八界楮币二八万赈都民,三衙诸军亦如之。

甲午,久雨,以监司,州郡辟书冗滥,申严禁止。

甲申,筑思州三隘。

癸巳,帝问流民近状,谢方叔对曰:“数年来,流民在江南者,皆已安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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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宗建道备德大功复兴烈文仁武明圣安孝皇帝宝祐二年

以雪寒,出封桩库十八界楮币二八千0赈三衙诸军。辛丑,帝曰:“海道戍兵,雪寒可念,与在城寨者不一样,可量与给犒二回。”

庚申,帝问:“自实之法,试行怎么样?”谢方叔等曰:“自实即经界遗意,惟当检制使人,宽其限制期限,行以不扰而已。”时高斯得起为广东转运副使,贻书方叔曰:“《史记》赵正三十一年,令民自实田。上临御适三十一年而行自实,异日书之史册,正与秦同。”方叔大愧,旋奏罢之。

闰十二月,甲申,程元凤等上《中兴四朝志传》、《天子玉牒》、《日历》,元凤等各进官二等。

戊辰,以李曾伯为江西宣抚使兼荆湖制置大使。诏:“山西事力愈单,须合荆阃乃可运掉,宜趣李曾伯进司夔路。”

蒙古乌兰哈达以云齐齐Hal,请依汉传说,以西南夷悉为郡县;从之。加乌兰哈达大中校,还镇开封。

丙戌,在此在此之前太史刘伯正薨,辍朝。

甲子,诏:“百司庶府及诸道监司以下,毋以私怒寄收入于县狱,有罪应收者,结绝不许过二二十日。”

丁巳,丁大全疏劾董槐。疏未下,大全夜半以台檄调省兵百馀人,露刃围槐第,迫之出,舆槐至丹东寺,欲以此胁之。须臾,出北关,弃槐,嚣呼而散。槐徐踏向款待寺,罢相之制始下,物论大骇。

丁大全既逐董槐,益专恣用事,道路以目。甲午,太学生刘黼、陈宜中、黄镛、林则祖、曾唯、陈宗上书攻之,大全怒甚。癸酉,诏:“学官申严祖宗学法,诸生或怙终不悛,自畔名教,必正宪典。仍令三学立石。”

癸亥,诏:“皇子永嘉郡王禥进封忠王。”

蒙古皇弟呼必赉次濮州,召宋牼贞于东平,问以规划,对曰:“本朝威武有馀,仁德未洽。南人所以拒命者,特畏死耳。若投降者不杀,胁从者勿治,则宋之郡县可传檄而定也。”时郝经从至濮,有得宋奏议以献,其言谨边防,守冲要,凡七道,下诸将议。经曰:“古之一天下者,以色列德国不以力。彼今未有败亡之衅,作者乃空国而出,诸侯窥伺于内,小民凋弊于外,经见其危,未见其利也。”皇弟以经儒生,愕然曰:“汝与张巴图议耶?”对曰:“经少馆张柔家,尝闻其商量。此则经臆说耳。”因为七道议以进。

丙子,赐贾涉谥忠肃,以似道进用故也。

庚申,帝以王坚忠节,守城拒敌,万折不回,可为列城之倡,命优加旌赏。

甲戌,帝谕辅臣曰:“三连事宜及时。”董槐等对曰:“首当以此勉谕诸阃。”帝曰:“阃外之寄,庙堂只当择人,岂可遥制!”槐曰:“今日之病正坐此。”

己酉,诏:“战地未戢,调节尚繁,出内库十七界楮币三八万助支赏。”

蒙古张柔,以连岁勤兵,两淮艰于粮运,奏请据亳之利。蒙古主乃诏柔镇内江,率山前八军城之。柔又以涡水北浅隘不可舟,军既病涉,曹、濮、魏、博,粟皆不至,乃筑甬路,自亳抵汴,堤百二十里,流深而不可筑,复为桥十五,或广八十尺,横以二堡戍之。

甲申,帝曰:“溪蛮为敌全部,欲窥伺邕、宜,可不准备?”程元凤曰“去秋已闻此言,屡令徐敏子严为防拓,又行不邕、宜,守险要以备不测。”

冬,一月,甲辰朔,出封桩库楮四十万,赈行都军队和人民。

国子监主簿徐宗仁伏阙上书曰:“奖赏处理罚款者,军国之纲纪,奖赏处置罚款不明,则纲纪不立。前几日下如器之欹而未坠于地,存亡之机,箭拔弩张。兵虚将惰而力匮财殚,环视四境,类不足恃,而所恃以保险人心、奔走硬汉者,惟圣上奖赏处置罚款之微权在耳。权在皇帝而圣上一无所知用之,则未坠者安全保卫其终不坠乎?君主当危险之时,出金币,赐土田,授节钅戊,分爵秩,尺寸之功,在所必赏,故当悉心效力,图报卓殊可也。自出兵越江逾广来讲,凡阅数月,尚未闻有死战阵、死封疆、死城阙者,岂奖赏处理罚款不足以劝惩之耶?今通国之所谓佚罚者,乃丁大全、袁玠、沈翥、张镇、吴衍、翁应弼、石正则、王立爱、高铸之徒,而主犯则董宋臣也。是以廷绅抗疏,学校叩阍,至有欲借尚方剑为帝王除恶,而国君乃释然不问,岂真欲爱护此数人而重咈千万人之心哉?明日下之势急矣,朝廷之纪纲坏矣,误国之罪不诛,则用兵之事不勇。西北一隅,半坏于此数人之手,而罚不损其毫毛,彼方拥厚资,挟声色,高卧华屋,面使主公与二三大臣心焦劳思,可乎?三军之在僧人,岂不愤然不平曰:‘稔祸者何人欤,而使作者就义兵革之间?’百姓之丧命者,岂不群然胥怨曰:‘召乱者哪个人欤,而使笔者流血锋镝之下?’君王亦尝一念及此乎?”不报。

乙酉,醴泉观使赵葵上疏言:“臣昨辞相位,退居西安。今蜀事孔艰,思报恩纪,乞申溧阳居止之命,庶便驱策。”帝奖其忠,命趣装过溧阳,以便咨访。

丙辰,以张磻同知枢密院事,丁大全端明殿大学生、签书枢密院事,马天骥端明殿博士、同签书枢密院事。时阎妃子怙宠,大全、天骥用事,有佚名子题八字于朝门曰:“阎、马、丁当,国势将亡。”

首先南永忠守隆庆,率其属以城降蒙古,教师郑炳孙先缢死其妻女,乃朝服自经。庚戌,赠炳孙朝奉郎、直秘阁,访其子官之。

甲午,诏蠲建康、太平、宁国、自贡、广德等处沙田租。

秋,15月,癸酉,以吕文德知防城港,节制鼎、澧、辰、沅、靖五州。

蒙古主欲建城市,修宫殿,为都会之所,皇弟呼必赉以僧子聪精于天文、地理之术,因命相宅,子聪以桓州东、滦水北之龙冈为吉。诏子聪营之,八年而毕,名曰开平府。既而升为上都,以燕为中都。

甲辰,签书枢密院事王埜罢。

蒙古阿勒达尔、珲塔哈、托果斯、托里齐等谋立额埒布格,阿勒达尔使托里齐括兵于漠南诸州,而又乘传行漠北诸郡调兵,去开平仅百馀里。皇弟呼必赉妃鸿Giri氏使人谓之曰:“发兵大事,太祖圣上曾孙珍戬在此,何故不令知之?”阿勒达尔不可能答。又闻托里齐亦至燕,妃即遣使驰至皇弟呼必赉军前密报,令速还。

辛巳,诏:“拨官诰、祠牒、新楮、香盐付顺德府守臣马光祖收换敝楮。”

壬寅,太白昼见。诏蠲诸路州县民户逋欠官赋。

丁亥,太白昼见。

夏,1月,戊戌朔,诏以当春不雨,有妨东作,自四月三日,避殿,减膳。壬寅,程元凤等乞解机政,不许。

辛巳,蒙古镇光化旧治。

秋,7月,戊寅,录中外系囚。

辛酉,日南至,御文德殿,行皇子忠王禥冠礼,赐字邦寿。

安南天子陈日煚传国于长子光昺,光昺遣其婿以方物入贡于蒙古。

淑节,乙卯朔,太常釐正秦相谥,帝因谕辅臣曰:“谥‘缪很’可也。”

戊子,诏与芮判大宗正事。

4月,辛卯,申严本路人不许授诸司属官,其已注授者并改授。

庚寅,张磻薨,辍视朝。

甲辰,以蔡抗、施退翁并兼资善堂直讲。抗,元定之孙也。

壬午,大雨。丁卯,群臣请御正殿,复常膳,表三上,从之。

十7月,戊辰朔,诏奖谕银川守臣高达。

甲戌,录行在系囚。

浙、闽大水,洪天锡上言:“上下穷空,远近怨疾,独贵戚、巨阉享富贵耳。举天下穷且怨,君主能与数十位者共天下乎?”

蒙古主由东胜河渡,次六八达岭,军50000,号100000,分三道而进:蒙古主由陇州趣散关,诸王穆格由洋州趣米仓道,万户额埒布格由潼关趣沔州。刘敏(Liu Min)舆疾入见,蒙古主问以何言,对曰:“中原土旷民贫,劳师远伐,恐非计也。”蒙古主弗纳。

是岁,蒙古断事官孟克萨尔卒。孟克萨尔之莅事也严,人多怨之。蒙古主为下诏慰其子。

诏:“开国以来勋臣之裔,有能世济其美不能够世济其禄者,所在州军事体育访以闻。”

乙巳,都省言:“宣阃入蜀,首议行恤民之政,宜多支籴本以宽民力。”诏拨封桩库十八界会二百万给江西。

春,首春,甲子朔,以赵葵为御史、宁远军侍中、京湖宣抚大使、判江陵府兼夔州策应大使,进封秦国公;贾似道知枢密院事,职任如故;吴渊左徒;李曾伯黄河抚慰大使、知潭州。

以蒲择之为军火监丞,暂充辽宁制置权司职事。

二月,丁酉,帝曰:“近有郁攸为灾,延燎颇多,居民殊可念。”程元凤言:“不可能早救于微,及既炽,自难扑灭。”帝曰:“金陵府所奏两城民屋须远二丈,此说有效。”

丁大全虑董槐不相容,日夜刻求槐短。槐入对,极言大全邪佞不可近,帝曰:“大全未尝短卿,卿勿疑。”槐曰:“臣与大全何怨!顾皇帝拔臣至此,臣知大全奸邪而噤不言,是负国君也。且始祖谓大全忠而臣认为奸,不可与俱事天皇矣。”上书乞骸骨,不报。

蒙古乌兰哈达,率骑三千,蛮、僰万人,破横山,徇各州,守将陈兵70000以俟。乌兰哈达使阿珠潜自间道冲其主干,大胜之,乘胜蹴宾、象二州,入静江府,连破辰、沅,直抵潭州。南军断其归路,乌兰哈达出南军后,命阿珠夹击,南军败走,遂壁潭州城下。

二月,丙戌,帝谕辅臣:“夔门择守,切于西北,宜速区处。”

丙戌,禁奸民作白衣会,监司、郡县官失觉察者坐罪。

帝年浸高,操柄独断,视群臣无当意者,渐喜狎佞人,擢丁大全为侍上卿,窃弄威权,帝弗觉悟。大全尝遣客私于董槐,槐曰:“臣闻人臣无私人间的交情,吾惟事上,不敢私结纳,幸为谢丁君!”大全大惭。

闰月,癸丑,雪。出封桩库楮币二拾万赈都民,三衙诸军亦如之。

辛丑,两淮制置大使贾似道兴复金陵堡城,以图来上,诏奖之。

○理宗建道备德大功复兴烈文仁武明圣安孝天皇宝祐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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戊戌,都省言知旋州谢昌元,自备百万缗,米麦千石,创筑城壁于倚子口,合与推赏;诏进官一等。

丙午,帝谕辅臣曰:“秋防不远,宜事事为之备。”董槐曰:“罗鬼国报,思、播州谓北兵留齐齐哈尔,招养蛮人为向道,此甚可忧。”帝曰:“彼不能够支,骎骎及自个儿矣。”

蒙古主进攻大获山,遣王仲招守将杨大渊,大渊杀之。蒙古主督诸军事力量攻,大渊惧,遂以城降,推官赵广死之,大渊逃归。蒙古主怒,欲屠其城,大校李呼喇齐曰:“大渊去,事未可测,当亟追之。”乃单骑至城下,门未闭,大呼入城,曰:“太岁使小编抚汝军队和人民。”即停止,执大渊手曰:“上方宣谕嘉勉,不待而来,何也?”大渊曰:“恐城寨有她变,是以亟归耳。”因与偕来。蒙古主大悦,以大渊为都军长。

蒙古诸王巴图遣使乞买珠银万锭,蒙古主以千锭授之,仍谕曰:“太祖、太宗之财,若此开销,何以给诸王之赐!王宜详审之。此银就充今后岁赐之数。”

诏:“正特奏名御试,毋得更循旧制例以武术资帖比折升甲、上升等第。”

牟子才上言:“首蜀尾吴,几三万里。今两淮惟贾似道,荆、蜀惟李曾伯,几个人而已,可为寒心!宜于新奥尔良别立淮西制置司,江淮别立荆湖制置司,且于涟、楚、光、黄、均、房、巴、阆、绵、剑要害之郡,或增城,或增戍,以守之。”贾似道闻之,怒曰:“是欲削吾地也!”

蒙古乌兰哈达遣使招安南降,安南人囚其使,遂议征之。播州边陲告警。

丙申,诏:“蒲择之权兵部长史、湖南宣抚制置使、兼知哈拉雷府。”

壬辰,嗣濮王善腾薨。

四月,己丑朔,以皇子忠王禥加寇礼,命从臣诣景灵宫奏告天地、祖宗。

戊辰,帝曰:“播州乞兵,想时局颇急,当令夹击。”程元凤曰:“已令硃禩孙袭其后,吕文德遏其前,即圣训所谓夹击也。”时朝议徒托空言,幸蒙古兵未入境耳。

乙巳,以应彳繇薨,轰视朝。

秋,二月,己亥,蒙古主殂于钓鱼山,寿五十二。后追谥桓肃皇帝,庙号宪宗。史天泽与群臣奉丧北还,于是合州围解。

是岁,均州监护人孙嗣遣人赉蜡书降于蒙古。

一月,丁酉,帝始闻安南被兵,谓辅臣曰:“安南求援之情颇切,所当严兵以待。”丁大全对曰:“以粮食运输公司未至,故调兵未行。”帝曰:“事不可缓。”时安南已为蒙古所破。

余晦遗都统甘闰以兵数万城蜀要地云阳山,蒙古汪德臣选精卒衔枚夜进,大破之,闰仅以身免,城遂为蒙古所据。

丙午,下诏责己,勉谕诸阃进兵。

闰月,丁巳,董槐抗疏:“蜀事孔棘,已犯临战易将之戒,此臣子见危致命之日也。而前后牵制,曾未有出身当此任者。愿假臣宣抚之名,置司夔门,以通荆、蜀之气脉。”帝优诏答曰:“大将军以切磋求胜者多,以业绩自勉者少,朕为世界人才忧之。卿深念蜀事,慨然请行,足见忠壮。然首席营业官西事,当在王室,更宜勉竭谋猷,以副委任。”

第一子才在太平州,撰《李太白祠记》,又刻《高力士脱靴图》,语多斥宋臣。或以告宋臣,宋臣泣诉于帝。乃与大全合谋,嗾上卿交章诬劾子才在郡公燕及馈遗过客为入己,降两官,犹未己。帝疑之,密以椠问安吉守吴子明。子明奏曰:“臣尝至子才家,四壁萧然,人咸知其清贫。天子毋信谗言。”帝语经筵官曰:“牟子才之事,吴子明乃谓无之,何也?”众莫敢对。戴庆炣曰:“臣忆子才尝缴驳子明之兄子聪。”帝曰:“然。”事遂解。

春,青阳,壬子朔,诏曰:“朕宵旰在念,适时多艰,财计匮而生财之道未闻,民众力量穷而剥民之吏自若。舍法用例已非矣,有元无例而旁引以遂其干请之私,其为何窒幸门、塞蠹穴乎?望治虽勤,课功愈邈,毋怪也。咨尔二三大臣,各扬乃职,务循名而责实,勿假公而济私,则予汝嘉。”

十四月,庚戌,诏:“新筑黄平,赐名镇远州。吕逢年进一秩。”

起昭阳赤奋若首阳,尽柔兆执徐3月,凡四年有奇。

7月,吕文德乘风顺,攻涪州浮梁,力战,得入奥斯汀,即率舰艇千馀溯车尔臣河而上。蒙古代历史天泽分军为两翼,顺流纵击,文德败绩,天泽追至辛辛那提而还。

甲辰,诏:“京湖制置大使兼夔路策应使吴渊,遇军戎火急,许用实惠。”

盱江廖应淮上疏言丁大全误国状。大全怒,中以法,配汉阳军。应淮荷校行歌出都门,观众壮之。

一月,壬辰朔,以董槐为右太史兼郎中,程元凤为签书枢密院事兼权军机章京,蔡抗为端明殿大学生、同签书枢密院事。

丁丑,录中外系囚。

庚寅,知澧州赵师简朝辞,言公族世系日衍,尚未增立字号。诏以宗正寺拟“用、宜、季、次、绍”五字于“大、由、交、嗣、甫”字下续之。

蒙古主命诸王额埒布格居守和林,阿勒达尔辅之,自将南侵,由西蜀以入。先遣张柔从皇弟呼必赉攻鄂,趣大梁,塔齐尔攻荆山,又遣乌兰哈达自交、广会于鄂。僧子聪、张文谦言于皇弟曰:“王者之师,有征无战。当仁同一视,不可嗜杀。”皇弟曰:“期与卿等共守此言。”于是分命诸将,毋妄杀,毋焚人室庐,所获生口悉纵之。

春,孟春,辛卯,诏以建筑和安装郡王孜为皇子,改名禥,封永嘉郡王,御制《资善堂记》赐之。

癸丑,诏:“诸路宪司廉访所部州县,毋得虐民,仍禁止贪赖之害,违者坐之。”

庚午,以程元凤为右太史兼里正,蔡抗上大夫,张磻为端明殿学士、签书枢密院事。

素秋,庚申朔,亲王穆格自合州遣使以宪宗凶问告皇弟,请北还以系人望。皇弟曰:“吾奉命南来,岂可无功遽还!”壬申,登阿尔金山,俯瞰大江,南军以大舟扼江,军容甚盛。董文炳言于皇弟曰:“密西西比河天险,宋所恃以为国,势必死守,不夺其气不足,臣请尝之。”辛卯,文炳率死士数百人当其前,令其弟文用、文忠载艨艟鼓棹疾趋,叫呼毕奋,锋既交,文炳麾众趋岸搏战,南军大胜。明天,率诸军渡江,军人有擅入民家者,以军法从事,凡所俘获悉纵之,进围辽阳,中外大震。

春季,戊戌朔,日有食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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