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治通鉴全译,汉纪十七

作者: 古典  发布:2019-07-30

起阏逢摄提格,尽屠维协洽,凡七年。

汉纪十七 汉景帝地节四年(甲寅,公元前67年)

中宗孝唐武宗上之下

  [1]春,十七月,诏曰:“盖闻有功不赏,有罪不诛,虽唐、虞不能够化天下。今胶东相王成,劳来不怠,流民自占十万余口,治有异等之效。其赐成爵关内侯,秩中二千石。”未及征用,会病卒官。后诏使太尉、都尉问郡、国上计太师、守丞以法令得失。或对言:“前胶东相成伪自扩充以蒙显赏。是后俗吏多为虚名。”云。

◎ 地节四年丁亥,公元前六八年

  [1]春季,1月,孝李显宣布上谕说:“大家常据说,假诺有功不赏,有罪不罚,既使是唐尧、虞舜也无力回天将大地治理好。这段时间胶东国太傅王成,职业劳累,本地申报户口定居的流浪者达80000余人,治理作用为特等。赐王成关内侯爵位,并将其官阶提升到中二千石。”还没等到朝廷自行征召任用,王成就因病死于任上。后来,孝李适命抚军、上大夫向各郡、国来朝廷呈送财政、户籍薄册的教头、守丞等官员询问朝廷政令的优劣点,有人提议:“前胶东国知府王成自身虚报流民申报户口的人口,以获得朝廷的称誉和重赏,从那现在,比较多弱智无能的官僚都靠虚假的实际业绩来骗取名誉。”

春,7月,诏曰:“盖闻有功不赏,有罪不诛,虽唐、虞不可能以化天下。今胶东相王成,劳来不怠,流民自占十万馀口,治有异等之效。其赐成爵关内侯,秩中二千石。”未及征用,会病卒官。后诏使大将军、郎中问郡、国上计教头、守丞以法治得失。或对言:“前胶东相成伪自扩张以蒙显赏。”是后俗吏多为虚名云。 夏,八月,辛亥,立子奭为皇太子,以丙少卿为太傅,太中医不熟悉广为少傅。封太子曾外祖父许广汉为平恩侯。又封霍子孟兄孙中郎将云为冠阳侯。霍显闻立太子,怒恚不食,欧血,曰:“此乃民间时子,安得立!即后有子,反为王邪!”复教皇后令毒太子。皇后数召太子赐食,保、阿辄先尝之,后挟毒不得行。 七月,甲寅,士大夫贤以老病乞骸骨;赐黄金百斤、安车、驷马,罢就第。里胥致仕自贤始。 5月,辛未,以魏相为巡抚。丁酉,丙博阳为太史大夫,疏广为皇太子都尉,广兄子受为少傅。太子曾外祖父平恩侯许伯,以为太子少,白使其弟中郎将舜监护太子家。上以问广,广对曰:“太子,国储副君,老师和朋友必于天下英俊,不宜独亲外家许氏。且太子自有里胥、少傅,官属已备,今复使舜护太子家,示陋,非所以广太子德于天下也。”上善其言,以语魏相,相免冠谢曰:“此非臣等所能及。”广由是见珍视。 京师小雨雹,大行丞阿蒙森湾萧望之上疏,言大臣任政,一姓专权之所致。上素闻望之名,拜为谒者。时上海博物馆延贤俊,民多上书言低价,辄下望之问状;高者请刺史、里正,次者中二千石试事,满岁以状闻;下者报闻,罢。所白处奏皆可。 冬,7月,诏曰:“乃者八月辛巳地震,朕甚惧焉。有能箴朕过失,及贤良方正直言极谏之士,以匡朕之不逮,毋讳有司。朕既不德,无法附远,是以边界屯戍未息。今复饬兵重屯,久劳百姓,非所以绥天下也。其罢车骑将军、右将军屯兵。”又诏:“池籞未御幸者,假与穷人。郡国宫馆勿复修治。流民还归者,假公田,贷种食,且勿算事。” 霍氏骄侈驰骋。太太太显,广治第室,作乘舆辇,加画,绣絪冯,白银涂;韦絮荐轮,侍婢以五采丝輓显游戏第中;与监奴冯子都乱。而禹、山亦并缮治第宅,走马驰逐平乐馆。云当朝请,数称病私出,多一直宾,张围猎黄山苑中,使仓头奴上朝谒,莫敢谴者。显及诸女昼夜出入长信皇城中,亡期度。 帝自在民间,闻知霍氏尊盛日久,内不能善。既躬亲朝政,太尉大夫魏相给事中。显谓禹、云、山:“女曹不务奉经略使馀业,今大夫给事中,别人壹间女,能复自救邪!”后两家奴争道,霍氏奴入经略使府,欲躢大夫门;太尉为叩头谢,乃去。人以谓霍氏,显等始知忧。 会魏大夫为首相,数燕见言事;平恩侯与军机大臣金安上等径出入省立中学。时霍山领参知政事,上令吏民得奏封事,不关太史,群臣进见独往来,于是霍氏甚恶之。上颇闻霍氏毒杀许后而未察,乃徙光女婿度辽将军、未央卫尉、平陵侯范明友为光禄勋,出次婿诸吏、中郎将、羽林监任胜为稳固郎中。数月,复出光姊婿给事中、光禄大夫张朔为蜀郡都尉,群孙婿中郎将王汉为日喀则尚书。顷之,复徙光长女婿长乐卫尉邓广汉为少府。乙丑,更以张安世为卫将军,两宫卫尉、城门、北军兵属焉。以霍禹为大司马,冠小冠,亡印绶;罢其驻扎官属,特命全权大使禹官名与光俱大司马者。又收范明友度辽将军印绶,但为光禄勋;及光中女婿赵平为散骑、骑上大夫、光禄大夫,将留驻,又收平骑尚书印绶。诸领胡、越骑、羽林及两宫卫将驻扎,悉易以所亲信许、史子弟代之。 初,孝武之世,征发烦数,百姓贫耗,究民违犯法律,奸轨不胜,于是使张汤、赵禹之属,条定法令,作见知故纵、监临部主之法,缓深、故之罪,急纵、出之诛。其后奸猾巧法转相比况,禁罔浸密,律令烦苛,文书盈于几阁,典者不能够遍睹。是以郡国承用者驳,或罪同而论异,奸吏因缘为市,所欲活则傅生议,所欲陷则予死比,议者咸冤伤之。 廷尉史巨鹿路温舒上书曰:“臣闻齐有无知之祸而桓公以兴,晋有骊姬之难而文公用伯。近世赵王不终,诸吕作乱,而孝文为太宗。繇是观之,祸乱之作,将以开品格高尚的人也。夫继变乱之后,必有异旧之恩,此贤圣所以昭天命也。往者昭帝即世无嗣,昌邑淫乱,乃皇天所以开至圣也。臣闻《春秋》正即位、大学一年级统而慎始也。君王初登至尊,与天合符,宜改前世之失,正始受命之统,涤烦文,除民疾,以应天意。臣闻秦有十失,其一尚存,治狱之吏是也。夫狱者,天下之大命也,死者不可复生,绝者不可复属。《书》曰:‘与其杀不辜,宁失不经。’今治狱吏则不然,上下相驱,以刻为明,深者获公名,平者多后患,故治狱之吏皆欲人死,非憎人也,自安之道在人之死。是以尸体之血流离于市,被刑之徒,食神而立,大辟之计,岁以万数。此仁圣之所以伤也,太平之未洽,凡以此也。爱妻情,安则乐生,痛则思死,棰楚之下,何求而不得!故囚人不胜痛,则饰辞以示之;吏治者利其然,则指引以明之;上奏畏却,则磨练而周内之。盖奏当之成,虽皋陶听之,犹认为死有馀辜。何则?成练者众,文致之罪明也。故俗语曰:‘画地为狱,议不入;刻木为吏,期不对。’此皆疾吏之风,悲痛之辞也。唯太岁省法制,宽刑罚,则太平之风可兴于世。”上善其言。 十三月,诏曰:“间者吏用法巧文浸深,是朕之不德也。夫决狱不当,使有罪兴邪,不辜蒙戮,父子悲恨,朕甚伤之!今遣廷史与郡鞠狱,任轻禄薄,其为置廷尉平,秩第六百货石,员几人。其务平之,以称朕意!”于是每秋天后请谳时,上常幸宣室,斋居而决事,狱刑号为平矣。 涿郡大将军郑昌上疏言:“今明主躬垂明听,虽不置廷平,狱将自正;若开后嗣,不若删定律令。律令一定,愚民知所避,奸吏无所弄矣。今不正其本,而置廷平以理其末,政衰听怠,则廷平将召权而为乱首矣。” 昭帝时,匈奴使5000骑田车师。及五将军击匈奴,车师田者惊去,车师复通于汉;匈奴怒,召其太子军宿,欲以为质。军宿,焉耆外孙,不欲质匈奴,亡走焉耆,车师王更立子乌贵为太子。及乌贵立为王,与匈奴结婚姻,教匈奴遮汉道通乌孙者。 是岁,巡抚会稽郑吉与太尉司马喜,将免予刑事处分罪人田渠犁,积谷,发城堡诸国兵万馀人与所将田士千五百人共击车师,破之;车师王请降。匈奴发兵攻车师;吉、喜引兵北逢之,匈奴不敢前。吉、喜即留一候与卒21人留守王,吉等引兵归渠犁。车师王恐匈奴兵复至而见杀也,乃轻骑奔乌孙。吉即迎其爱妻,传送长安。匈奴更以车师王昆弟兜莫为车师王,收其馀民东徙,不敢居故地;而郑吉始使吏卒三百人往田车师地以实之。 上自初即位,数遣使者求外家;久远,多似类而非是。是岁,求得曾祖母王媪及媪男无故、武。上赐无故、武爵关内侯。旬月间,表彰以巨万计。

  [2]夏,六月,丁未,立子为皇太子,以丙定侯为经略使,太中医师分广为少傅。封太子曾外祖父许广汉为平恩侯。又封霍子孟兄孙中郎将云为冠阳侯。

◎ 地节八年丁亥,公元前六八年

  [2]夏季,十8月辛未(三二十八日),孝唐恭惠帝立外甥刘为皇太子,任命丙定侯为尚书,太中医师分广为少傅。又封太子刘的曾外祖父许广汉为平恩侯,霍子孟的侄孙中郎将霍云为冠阳侯。

春,十一月,赐曾祖母号为博平君;封舅无故为平昌侯,武为乐昌侯。 夏,3月,山阳、济阴雹如鸡子,深二尺五寸,杀二十馀人,飞鸟皆死。 诏:“自今子有匿父母、妻匿夫、孙匿大老人,皆勿治。” 立广川惠王孙中山为广川王。 霍显及禹、山、云自见日侵削,数相对啼泣自怨。山曰:“今知府用事,县官信之,尽变易太傅时法令,发扬都督过失。又,诸先生多窭人子,远客饥寒,喜妄说狂言,不禁禁忌,太史常雠之。今皇上好与诸儒生语,人人自书对事,多言笔者家者。尝有上书言作者家昆弟骄恣,其言绝痛;山屏不奏。后上书者益黠,尽奏封事,辄使中书令出取之,不关军机章京,益不信人。又闻民间讙言‘霍氏毒杀许皇后’,宁有是邪?”显恐急,即具以实告禹、山、云。禹、山、云惊曰:“如是,何不早告禹等!县官离散、斥逐诸婿,用是故也。此大事,诛罚十分的大,奈何?”于是始有邪谋矣。 云舅李竟民善张赦,见云家卒卒,谓竟曰:“今郎中与平恩侯用事,可令太太太言太后,先诛此三个人。移徙帝王,在太后耳。”长安男生张章告之,事下廷尉、执金吾,捕张赦等。后有诏,止勿捕。山等愈恐,相谓曰:“此县官重太后,故不竟也。然恶端已见,久之犹发,发即族矣,不比先也。”遂令诸女各归报其夫,皆曰:“安所相避!” 会李竟坐与诸侯王交通,辞语及霍氏,有诏:“云、山不宜宿卫,免就第。”山阳太史张敞上封事曰:“臣闻公子季友有功于鲁,赵志父有功于晋,田完有功于齐,皆畴其庸,延及子孙。终后田氏篡齐,赵氏分晋,季氏颛鲁。故仲尼作《春秋》,迹盛衰,讥世卿最甚。乃者知府决大计,安宗庙,定天下,功亦不细矣。夫周公五年耳,而太史二七岁,海内之命断于明白。方其隆盛时,感动天地,侵迫阴阳。朝臣宜有明言曰:‘国王褒宠故经略使以报功德足矣。间者辅臣颛政,贵戚太盛,君臣之分不明,请罢霍氏三侯皆就第;及卫将军张安世,宜赐几杖归休,归存问召见,以列侯为天皇师。’明诏以恩不听,群臣以义固争而后许之,天下必以皇上为不忘功德而朝臣为知礼,霍氏世世无所患苦。今朝廷不闻直声,而令明诏自亲其文,非策之得者也。今两侯已出,人情不相远,以臣心度之,大司马及其枝属必有恐怖之心。夫近臣自危,非完计也。臣敞愿于广朝白发其端,直守远郡,其路无由。唯皇上省察。”上甚善其计,然不召也。 禹、山等家数有魔鬼,举家伤心。山曰:“都尉擅减宗庙羔、菟、蛙,能够此罪也。”谋令太后为博平君置酒,召大将军、平恩侯以下,使范明友、邓广汉承太后制引斩之,因废圣上而立禹。约定,未发,云拜为玄菟里正,太中医师任宣为代郡太师。会事发觉,秋,10月,云、山、明友自杀,显、禹、广汉等捕得;禹要斩,显及诸女昆弟皆弃市;与霍氏相连坐诛灭者数十家。太仆杜长寿以霍氏旧人,亦坐免官。10月,己丑,皇后霍氏废,处昭台宫,辛丑,诏封告霍氏反谋者男生张章、期门董忠、左曹杨恽、太尉金安上、史高皆为列侯。恽,都尉敞子;安上,车骑将军日磾弟子;高,史良娣兄子也。 初,霍氏豪华,宣陵徐生曰:“霍氏必亡。夫奢则不逊,不逊必侮上。侮上者,逆道也,在人之右,众必害之。霍氏秉权日久,害之者多矣。天下害之,而又行以逆道,不亡何待!”乃上疏言:“霍氏泰盛,帝王即爱厚之,宜以时抑制,无使至亡。”书三上,辄报闻。其后霍氏诛灭,而告霍氏者皆封,人为徐生上书曰:“臣闻客有过主人者,见其灶直突,傍有积薪,客谓主人:‘更为曲突,远徙其薪,不者且有火患。’主人嘿然不应。俄而家果失火,邻里共救之,幸亏得息。于是杀牛置酒,谢其邻人,灼烂者在于上行,馀各以功次坐,而不录言曲突者。人谓主人曰:‘乡使听客之言,不费牛酒,终亡火患。今论功而请宾,未焚徙薪无恩泽,焦头烂额为上客邪?’主人乃寤而请之。今桥陵云中君,数上书言霍氏且有变,宜防绝之。乡使福说得行,则国无裂土出爵之费,臣无逆乱诛灭之败。以往的事情既已,而福独不蒙其功,唯皇上察之,贵徙薪曲突之策,使居焦发灼烂之右。”上乃赐福帛十匹,后感到郎。 帝初立,谒见高庙,上大夫光骖乘,上内严惮之,若有芒刺在背。后车骑将军张安世代光骖乘,太岁从容肆体,甚安近焉。及光身死而宗族竟诛,故俗传霍氏之祸萌于骖乘。后十贰周岁,霍后复徙云林馆,乃自杀。 班固赞曰:霍子孟受襁緥之托,任汉室之寄,匡国家,安社稷,拥昭,立宣,虽周公、阿衡何以加此!然光不学亡术,闇于大同;阴妻邪谋,立女为后,湛溺盈溢之欲,以增颠覆之祸,死财两年,宗族诛夷,哀哉! 臣光曰:霍子孟之辅汉室,可谓忠矣;然卒不能够庇其宗,何也?夫威福者,人君之器也。人臣执之,久而不归,鲜不如矣。以孝昭之明,十四而知上官桀之诈,固能够亲政矣,况孝宣十九即位,聪明刚强,知民疾苦,而光久专大柄,不知避去,多置亲党,充塞朝廷,使人主蓄愤于上,吏民积怨于下,切齿侧目,待时而发,其得免于身幸矣,况子孙以骄侈趣之哉!尽管,向使孝宣专以禄秩表彰富其后裔,使之食大县,奉朝请,亦足以报盛德矣;乃复任之以政,授之以兵,及事丛衅积,特别裁夺,遂至怨惧以生邪谋,岂徒霍氏之自祸哉?亦孝宣酝酿以成之也。昔椒作乱于楚,庄王灭其族而赦箴尹克黄,感觉子文无后,何以劝善。夫以显、禹、云、山之罪,虽应夷灭,而光之忠勋不可不祀;遂使家无噍类,孝宣亦少恩哉! 3月,诏减天下盐贾。又令郡国岁上系囚以掠笞若瘐死者,所坐县、名、爵、里,抚军、都督课殿最以闻。 十1月,汉少帝年坐内争废,迁房陵。 是岁,波斯湾知府庐江硃邑以治行第一入为大司农,勃海都督龚遂入为水衡太史。先是,勃海左右郡岁饥,盗贼并起,二千石不能够禽制。上选能治者,侍中、长史举故昌邑太史令龚遂,上拜为勃海太尉。召见,问:“何以治勃海,息其盗贼?”对曰:“海濒遐远,不沾圣化,其民生困难于饥寒而吏不恤,故使国君婴孩盗弄皇上之兵于潢池中耳。今欲使臣胜之邪,将安之也?”上曰:“采取贤良,固欲安之也。”遂曰:“臣闻治乱民犹治乱绳,不可急也;唯缓之,然后可治。臣愿军机章京、太尉且无拘臣以文法,得全部平价从事。”上许焉,加赐白金赠遣。乘传至勃海界,郡闻新少保至,发兵以迎。遂皆遣还。移书敕属县:“悉罢逐捕盗贼吏,诸持锗、钩、田器者皆为明人,吏毋得问;持兵者乃为贼。”遂单车独行至府。盗贼闻遂教令,即时解散,弃其兵弩而持钩、鉏,于是悉平,民安土乐业。遂乃张开堆栈廪假贫民,选用良吏尉安牧养焉。遂见齐俗富华,好末技,不田作,乃躬率以俭约,劝民务农桑,各以口率种树畜养。民有带持刀剑者,使卖剑买牛,卖刀买犊,曰:“何为带牛佩犊!”劳来循行,郡中皆有畜积,狱讼安歇。 乌孙公主女为龟兹王降宾妻子。绛宾上书言:“得尚汉外孙,愿与公主女俱入朝。”

  霍显闻立太子,怒恚不食,欧血,曰:“此乃民间时子,安得立!即后有子,反为王邪?”复教皇后令毒太子。皇后数召太子赐食,保、阿辄先尝之;后挟毒不得行。

◎ 元康元年丙戌,公元前六两年

  霍子孟的老婆霍显传闻刘被立为太子,气得饭也吃不下,并吐了血,说:“刘是君王为苍生时生的幼子,怎能被立为皇太子!假使将来皇后生了外甥,反倒只可以作诸侯王吗?”于是霍显又教皇后霍成君毒死皇太子。皇后两遍召太子前来,赐给食品,但太子的女佣和奶婆总是先尝过以往再让太子吃,皇后拿着毒药,却未能出手。

春,首阳,龟兹王及其老婆来朝;皆赐印绶,爱妻堪称公主,嘉奖甚厚。 初作杜陵。徙刺史、将军、列侯、吏二千石、訾百万者杜陵。 1月,诏以太虚集昆仑山、陈留,甘露降景仁宫,赦天下。有司复言悼园宜称尊号曰皇考;夏,15月,立皇考庙。 冬,置建立规则和章程卫尉。 赵广汉好用世吏子孙新进年少者,专厉强壮蜂气,见事风生,无所回避,率多果敢之计,莫为持难,终以此败。广汉以私怨论杀男生荣畜,人上书言之,事下知府、里胥按验。广汉疑首相妻子杀侍婢,欲以此胁士大夫,郎中按之愈急。广汉乃将吏卒入大将军府,召其爱妻跪庭下受辞,收奴婢十馀人去。太傅上书自陈,事下廷尉治,实里正自以过谴笞傅婢,出至外第乃死,不及广汉言。帝恶之,下广汉廷尉狱。吏民守阙号泣者数万人,或言:“臣生无益县官,愿代赵京兆死,使牧养小民!”广汉竟坐要斩。广汉为京兆尹,廉明,威制豪强,小民得职,百姓追思歌之。 是岁,少府宋畴坐议“凤皇下广陵,未至首都,不足美”,贬为福州里正。 上迁硕士、谏大夫通政事者补郡国守相,以萧望之为平原太史。望之上疏曰:“皇帝哀愍百姓,恐德之不究,悉出谏官以补郡吏。朝无争臣,则不知过,所谓忧其末而忘其本者也。”上乃征望之入守少府。 南海太史河东尹翁归,以治郡高第入为右扶风。翁归为人,公廉明察,郡中吏民贤、不肖及奸邪罪名尽知之。县县各有记籍,自听其政;有急名则少缓之。吏民小解,辄披籍。取人必于秋冬课吏大会中及出游县,不以无事时。其抱有取也,以一警百。吏民皆服,恐惧,改行自新。其为强风,采用廉平疾奸吏以为右职,应接以礼,好恶与同之;其负翁归,罚亦必行。然温良谦退,不以行能到家,故尤得名声于宫廷。 初,乌孙公主少子万年有宠于莎车王。莎车王死而无子,时万年在汉,莎车国人计,欲自托于汉,又欲得乌孙心,上书请万年为莎车王。汉许之,遣使者奚充国送万年。万年底立,暴恶,国人不说。 上令群臣举可使西域者,前将军韩增举上党冯奉世以卫候使持节送大苑诸国客至伊循城。会故莎车王弟呼屠征与旁国共杀其王万年及汉使者奚充国,自立为王。时匈奴又发兵攻车师城,无法下而去。莎车遣使扬言“北道诸国已属匈奴矣”,于是攻劫南道,与歃盟畔汉,从鄯善以西皆绝不通。都护郑吉、知府司马喜甏皆在北道诸国间,奉世与其副严昌计,以为不亟击之,则莎车日强,其势难制,必危西域,遂以节谕告诸天皇,因发其兵,南北道合万伍仟人,进击莎车,攻拔其城。莎车王自杀,传其首诣长安,更立它昆弟子为莎车王。诸国悉平,威振西域,奉世乃罢兵以闻。帝召见韩增曰:“贺将军所举得其人。” 奉世遂西至大宛。大宛闻其斩莎车王,敬之异于它使,得其名马象龙而还。上啥说,议封奉世。上大夫、将军皆感到可,独少府萧望之以为:“奉世奉使有指,而擅矫制违命,发诸国兵,虽有成效,不得感到后法。即封奉世,开后奉使者利以奉世为比,争逐发兵,要功万里之外,为国家找麻烦于夷狄,渐不可长。奉世不宜受封。”上善望之议,以奉世为光禄大夫。

  [3]1月,戊寅,太尉贤以老病乞骸骨;赐黄金百斤、安车、驷马,罢就第。巡抚致仕自贤始。

◎ 元康二年甲戌,公元前六七年

  [3]5月甲寅(三二日),巡抚韦贤因生病,哀告退休。刘询赐给他白金一百斤和一辆由四匹马拉的、能够坐乘的安车,允许她辞官归家。军机章京退休,自韦贤起始。

春,元月,赦天下。上欲立皇后,时馆陶主母华婕妤及淮阳宪西姥张婕妤、楚孝西灵圣母卫婕妤爱幸。上欲立张婕妤为后;久之,惩艾霍氏欲害皇太子,乃更选后宫无子而谨严者。八月,庚寅,立长陵王婕妤为皇后,令母养太子;封其父奉光为邛成侯。后无宠,希得进见。 1月,诏曰:“狱者,万民之命。能使生者不怨,死者不恨,则可谓文吏矣。今则不然。用法或持巧心,析律贰端,深浅不平,奏不确切,上亦亡由知,四方黎民将何仰哉!二千石各察官属,勿用这个人。吏或擅兴徭役,饰厨传,称过使客,越职逾法以取名誉,例如践薄冰以待白日,岂不殆哉!前几日下颇被疾疫之灾,朕甚愍之,其令郡国被灾甚者,毋出二〇一七年租赋。” 又曰:“闻古圣上之名,难知而易讳也;其更讳询。” 匈奴大臣皆感觉“车师地肥美,近匈奴,使汉得之,多田积谷,必害人国,不可不争”,由是数遣兵击车师田者。郑吉将渠犁田卒八千馀人救之,为匈奴所围。吉上言:“东怀去渠犁千馀里,汉兵在渠犁者少,势不能够相救,愿益田卒。”上与后将军赵充国等议,欲因匈奴衰弱,出兵击其右地,使不得复扰西域。 魏相上书谏曰:“臣闻之:救乱诛暴,谓之义兵,兵义者王;敌加于己,不得已而起者,谓之应兵,兵应者胜;争恨小故,不忍愤怒者,谓之忿兵,兵忿者败;利人土地、货宝者,谓之贪兵,兵贪者破;恃国家之大,矜民人之众,欲见威于敌者,谓之骄兵,兵骄者灭。此五者,非但人事,乃天道也。间者匈奴尝有好心,所得汉民,辄奉归之,未有犯于边境;虽争屯田车师,不足致意中。今闻诸将军欲兴兵入其地,臣愚不知此兵何名者也!今边郡困乏,老爹和儿子共犬羊之裘,食草莱之实,常恐不可能自存,难以动兵。‘军旅之后,必有凶年,’言民以其愁苦之气伤阴阳之和也。出兵虽胜,犹有后忧,恐灾祸之变由此以生。今郡国守相多不实选,风俗尤薄,水旱有的时候。按二零一五年计后生杀父兄、妻杀夫者凡二百贰十几人,臣愚以为此非小变也。今左右不忧此,乃欲发兵报纤介之忿于远夷,殆尼父所谓‘吾恐季孙之忧不在颛臾而在照壁之内也’。”上从相言,止。遣长罗侯常惠将辽阳、白山骑往车师,迎郑吉及其吏士还渠犁。召故车师太子军宿在焉耆者,立觉得王;尽徙车师国民令居渠犁,遂以车师故地与匈奴。以郑吉为香港卫生福利司马,使护善阝善以西南道。 魏相好观汉故事及福利章奏,数条汉兴已来国家福利行事及贤臣贾长沙、晁错、董子等所言,奏请试行之。相敕掾史按事郡国,及休告,从家还至府,辄白四方异闻。或有逆贼、风雨灾变,郡不上,相辄奏言之。与都尉大夫丙定侯同心辅政,上皆重之。 丙吉为人深根固柢,不伐善。自曾孙遇到,吉绝口不道前恩,故朝廷莫能明其功也。会掖庭宫婢则令民夫上书,自陈尝有阿保之功,章下掖庭令考问,则辞引使者丙吉知状。掖庭令将则诣尚书府以视吉,吉识,谓则曰:“汝尝坐养皇曾孙不谨,督笞汝,汝安得有功!独渭城胡组、淮阳郭征卿有恩耳。”分别奏组等共养困苦状。诏吉求组、征卿;已死,有后人,皆受厚赏。诏免则为全体成员,赐钱八万。上目睹问,然后知吉有旧恩而终不言,上海高校贤之。 帝以萧望之经明持重,斟酌有馀,材任宰相,欲详试其政务,复感觉左冯翊。望之从少府出为左迁,恐有不称心,即移病。上闻之,使刺史安特卫普侯金安诏书意曰:“所用皆更治民以考功。君前为平原长史日浅,故复试之于三辅,非有所闻也。”望之即起职业。 初,掖庭令张贺数为弟车骑将军安世称皇曾孙之材美及征怪,安世辄绝止,认为少主在上,不宜称述曾孙。及帝即位而贺已死,上谓安世曰:“掖庭令一生称自家,将军止之,是也。”上回想贺恩,欲封其冢为恩德侯,置守冢二百家。贺有子蚤死,子安世小男彭祖。彭祖又小与上同席研书指,欲封之,先赐爵关内侯。安世深辞贺封;又求损守冢户数,稍减至三十户。上曰:“吾自为掖庭令,非为将军也。”安世乃止,不敢复言。 上心忌故昌邑罗庆久,赐山阳通判张敞玺书,令谨备盗贼,察往来过客;毋下所赐书。敞于是条奏贺居处,著其废亡之效曰:“故汉废帝为人,浅绿色,小目,鼻末锐卑,少须眉,身体长大,疾痿,行步不便。臣敞尝与之言,欲动观其意,即以恶鸟感之曰:‘昌邑多枭。’故王应曰:‘然。前贺西至长安,殊无枭;复来,东至济阳,乃复闻枭声。’察故王衣裳、言语、跪起,清狂不惠。臣敞前言:‘哀王歌舞者张脩等九位无子,留守哀王园,请罢归。’故王闻之曰:‘中人守园,疾者当勿治,相杀病人当勿法,欲令亟死。都督奈何而欲罢之?’其天资喜由乱亡,终不见仁义如此。”上乃知贺不足忌也。

  [4]7月,戊戌,以魏相为首相。丙子,丙定侯为县令大夫,疏广为太子郎中,广兄子受为少傅。

◎ 元康八年戊子,公元前六八年

  [4]五月丁酉(初七),汉宣帝任命魏相为抚军。乙巳(十七日),任命丙定侯为太傅大夫,疏广为皇太子教头,疏广兄长的外甥疏受为少傅。

春,十二月,诏封故昌邑陈为军为海昏侯。 丁卯,诏曰:“朕微眇时,长史大夫丙吉,中郎将史曾、史玄,长乐卫尉许舜,校尉、光禄大夫许延寿,皆与朕有旧恩,及故掖庭令张贺,教导朕躬,修法学经术,恩惠卓异,厥功茂焉。《诗》不云乎:‘无德不报’,封贺所子弟子尚书、中郎将彭祖为阳都侯,追赐贺谥曰阳都哀侯,吉为博阳侯,曾为将陵侯,玄为平台侯,舜为博望侯,延寿为乐成侯。”贺有孤孙霸,年八周岁,拜为散骑、中郎将,赐爵关内侯。故人下至郡邸狱复作尝有阿保之功者,皆受官禄、田宅、财物,各以恩深浅报之。 吉临当封,病;上忧其不起,将使人就加印绋而封之,及其生存也。太子太守夏侯胜曰:“此未死也!臣闻有阴德者必飨其乐,以及子孙。今吉未获报而疾甚,非其死疾也。”后病果愈。 张安世自以老爹和儿子封侯,在位太盛。乃辞禄,诏都内别藏张氏无名钱以百万数。安世审慎全面,每定大政,已决,辄移病出。闻有诏令,乃惊,使吏之知府府问焉。自朝廷大臣,莫知其与议也。尝有所荐,其人来谢,安世大恨,认为“举贤达能,岂有私谢邪!”绝弗复为通。有郎功高不调,自言安世,安世应曰:“君之功高,明主所知,人臣执事,何长短而自言乎!”绝不许。已而郎果迁。安世自见老爹和儿子尊显,怀不自安,为子延寿求出补吏,上感到北地太尉;岁馀,上闵安世年老,复征延寿为左曹、太仆。 夏,7月,丙戌,立皇子钦为淮阳王。皇太子年十二,通《论语》、《孝经》。都督疏广谓少傅受曰:“吾闻‘满足不辱,知止不殆。’今仕宦至二千石,官成名立,如此不去,惧有后悔。”即日,父亲和儿子俱移病,上疏乞骸骨。上皆许之,加赐黄金二十斤,皇太子赠以五十斤。公卿故人设祖道供张东都门外,送者车数百两。道路客官皆曰:“贤哉二医务卫生人士!”或叹息为之下泣。 广、受归乡友,日令其家卖金共具,请族人、故旧、宾客,与相娱乐。或劝广以其金为子孙颇立行业者,广曰:“吾岂老悖不念子孙哉!顾自有旧田庐,令子孙勤力在那之中,足以共衣食,与凡人齐。今复增益之认为赢馀,但教子孙怠堕耳。贤而多财,则损其志;愚而多财,则益其过。且夫富者众之怨也,吾既无以教化子孙,不欲益其过而生怨。又此金者,圣主所以惠养老臣也,故乐与老乡、宗族共飨其赐,以尽小编馀日,不亦可乎!”于是族人悦服。 颍川太尉黄霸使邮亭、乡官皆畜鸡、豚,以赡鳏、寡、贫、穷者;然后为条教,置父老、师帅、伍长,班行之于民间,劝感觉善防奸之意,及务耕桑、节用、殖财、种树、畜养,去浮淫之费。其治,米盐靡密,初若烦碎,然霸精力能实行之。吏民见者,语次录绎,问它阴伏以相参谋,聪明识事,吏悄不知所出,咸称神仙,豪厘不敢有所欺。奸人去入它郡,盗贼日少。霸力行教化而后诛罚,务在成就全安长吏。许丞老,病聋,督邮白欲逐之。霸曰:“许丞廉吏,虽老,尚能拜起送迎,正颇重听何伤!且善助之,毋失贤者意!”或问其故,霸曰:“数易长吏,送故迎新之费,及奸吏因缘,绝簿书,盗财物,公私费耗甚多,皆当出于民。所易新吏又未必贤,或比不上其故,徒相益为乱。凡治道,去其泰甚者耳。”霸以外宽内明,得吏民心,户口岁增,治为天下第一,征守京兆尹。顷之,坐法,连贬秩;有诏复归颍川为左徒,以八百章鱼。

  太子曾外祖父平恩侯许伯,感到太子少,白使其弟中郎将舜监护太子家。上以问广,广对曰:“太子,国储副君,老师和朋友必于天下秀气,不宜独亲外家许氏。且太子自有大将军、少傅,官属已备,今复使舜护太子家,示陋,非所以广太子德于天下也。”上善其言,以语魏相,相免冠谢曰:“此非臣等所能及。”广由是见重视。

◎ 元康四年丙寅,公元前六二年

  太子刘的外公平恩侯许广汉,因为殿下半年纪幼小,便向孝李忱提出,让谐和的表哥中郎将许舜监护太子家。刘病已询问疏广对那一件事的见解,疏广说:“太子是国家的太子,其师、友必须由环球的优才来充当,不应只与其外公许氏一家亲密。而且太子自有里胥、少傅,官属已经齐备,前段时间再让许舜监护太子家,将使人认为浅陋狭隘,不是向全世界传扬太子品德的好办法。”刘询认为疏广的话很有道理,便将此语转告节度使魏相,魏相摘下帽子,谢罪说:“这种高超的胆识是大家所未有的。”疏广由此遭遇刘询的重申。

春,新正,诏:“年八十上述,非诬陷、杀伤人,它皆勿坐。” 右扶风尹翁归卒,家无馀财。秋,6月,诏曰:“翁归廉平乡正,治民异等。其赐翁归子白银百斤,以奉祭奠。” 上令有司求高祖功臣子孙失侯者,得槐里公乘周广汉等百叁19个人,皆赐黄金二十斤,复其家,令奉祭拜,世世勿绝。 己亥,富平敬侯张安世薨。 初,扶春日侯韦贤薨,长子弘有罪系狱,亲朋好朋友矫贤令,以次子大河太尉玄成为后。玄成深知其非贤雅意,即阳为病狂,卧便利,妄笑语,昏乱。既葬,当袭爵,以狂不应召。大鸿胪奏状,章下大将军、都尉案验。案事郎中史乃与玄成书曰:“古之辞让,必有文义可观,故能垂荣于后。今子独坏颜值,蒙耻辱为狂痴,光曜晻而不宣,微哉子之所托名也!仆素愚陋,过为宰相执事,愿少闻风声;不然,恐子伤高而仆为小人也。”玄成同伙大将军章亦上疏言:“圣王贵以礼让为国,宜优养玄成,勿枉其志,使得自安衡门之下。”而太守、上卿遂以玄成实不病,劾奏之,有诏勿劾,引拜;玄成不得已,受爵。帝高其节,以玄成为青海参知政事。 车师王乌贵之走乌孙也,乌孙留不遣。汉遣使责乌孙,乌孙送乌贵诣阙。 初,武帝开河西四郡,隔断羌与匈奴相通之路,斥逐诸羌。不使居湟中地。及帝即位,光禄大夫义渠安国使行诸羌;先零豪言:“愿时度湟水北,逐民所不田处畜牧。”安国以闻。后将军赵充国劾安国奉使不敬。是后羌人旁缘前言,抵冒度湟水,郡县不能够禁。 既而先零与诸羌种豪二百馀人解仇、交质、盟诅。上闻之,以问赵充国,对曰:“羌人所以易制者,以其种自有豪,数相攻击,势不壹也。往三十馀岁西羌反时,亦先解仇合约攻令居,与汉相距,五四年乃定。匈奴数诱羌人,欲与之共击阜新、嘉峪关地,使羌居之。间者匈奴困于西方,疑其更遣使至羌中与相结。臣恐羌变未止此,且复结联他种,宜及未然为之备。”后月馀,羌侯狼何果遣使至匈奴藉兵,欲击善阝善、敦煌以绝汉道。充国以为“狼何势不能够独造此计,疑匈奴使已至羌中,先零、罕、幵乃解仇作约。到秋马肥,变必起矣。宜遣使者行边兵,豫为备敕,视诸羌毋令解仇,以开掘其谋。”于是两府复白遣义渠安国行视诸羌,分别善恶。是时,比年丰稔,谷石五钱。

  [5]京师中雨雹,大行丞南海萧望之上疏,言大臣任政,一姓专权之所致。上素闻望之名,拜为谒者。时上博延贤俊,民多上书言便宜,辄下望之问状;高者请令尹、太守、次者中二千石试事,满岁以状闻;下者报闻,罢。所白处奏皆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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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国都长安下了一场大小雪,大行丞南海人萧望之向孝李适上了一道奏章,感觉这场雹灾是出于政局大事都由大臣把持,一姓人专权而导致上天告诫。孝李诵早已耳闻过萧望之的芳名,于是任命他担当谒者。当时,孝唐肃宗正分布延揽贤能才俊之人,比非常多生人上书朝廷提提议。汉宣帝总是将平民的上书交给萧望之查处,技术高的,请巡抚、太傅试用,稍次的交付中二千石官员试用,满一年后,将试用情形奏闻朝廷;技巧低的,则奏报圣上,遣送回村。萧望之提议的管理意见,都正合刘祜的上谕,所以一律批准。

  [6]冬,1七月,诏曰:“乃者五月辛未地震,朕甚惧焉。有能箴朕过失,及贤良方正直言极谏之士,以匡朕之不逮,毋讳有司!朕既不德,不能附远,是以边防屯戍未息。今复饬兵重屯,久劳百姓,非所以绥天下也。其罢车骑将军、右将军屯兵!”又诏:“池未御幸者,假与穷人。郡国宫馆勿复修治。流民还归者,假公田,贷种食,且勿算事。”

  [6]冬天,十二月,孝李浚揭橥诏书说:“先前在3月戊子(13日)发生的地震,使朕非常恐怖。如有能提议朕的罪过,以及各郡、国举荐的‘贤良方正’和‘直言极谏’之士,要匡正朕的失误,对有关高档官员的荒谬也不必回避!由于朕的风骨不足,无法使国外的蛮族归附,因此边境的屯戍事务一贯无法终止。这段时间又调兵增添边塞屯戍力量,使全体公民长期困苦杰出不仅,不便于天下的安静。解散车骑将军张安世、右将军霍禹所属的两支屯戍部队!”又下诏命令:“将未采纳过的皇室池塘和禁苑借给贫苦百姓,让他们在里面从事生产活动。各郡、国的宫室、别馆,不要再进行修复。重回老家的浪人,由官府借给公田,贷给种子、供食用的谷物,免除他们的财产税和徭役。”

  [7]霍氏骄侈驰骋。太太太显,广治第室,作乘舆辇,加画,绣冯,白银涂;韦絮荐轮,侍婢以五采丝挽显游戏第中;与监奴冯子都乱。而禹、山亦并缮治第宅,走马驰逐平乐馆。云当朝请,数称病私出,多素克拉玛依,张围猎五老峰苑中,使仓头奴上朝谒,莫敢谴者。显及诸女昼夜出入长信宫室中,亡期度。

  [7]霍氏一家在朝中势力庞大,骄横豪华。太太太霍显大面积地兴建府第,再创造同御用规范同样的人拉辇车,绘以美好的图案,车的里面包车型大巴褥垫用锦绣制作而成,车身涂以白金,车轮外裹上熟皮和绵絮,以缓慢消除车身的震憾,由侍女用五彩化学纤维拉着霍显在府中游玩娱乐。别的,霍显还与管家冯子都淫乱。霍禹、霍山也同一时间扩大建设宅第,平时在平乐馆中骑马Benz追逐。霍云五遍在朝会时称病而私下骑行,带着累累宾客,到罗汉山苑中央银行围打猎,派仆人去朝廷报到,却无人敢于指斥。霍显和他的多少个姑娘,昼夜随意进出上官太后居住的长信宫,未有尽头。

  帝自在民间,闻知霍氏尊盛日久,内不可能善。既躬亲朝政,提辖大夫魏相给事中。显谓禹、云、山:“女曹不务奉大将军余业,今大夫给事中,别人壹间女,能复自救邪!”后两家奴争道,霍氏奴入左徒府,欲蹋大夫门;校尉为叩头谢,乃去。人以谓霍氏,显等始知忧。

  汉中宗早在民间时,就传说霍氏一家因时期久远地位名贵,不能够自己约束。亲掌朝政未来,命节度使大夫魏相任给事中。霍显对霍禹、霍云、霍山说:“你们不设法承继侍郎的职业,这段时间都督大夫当了给事中,一旦有人在他前头说你们的坏话,你们还是能够救和睦吗!”后霍、魏两家的仆人因争夺道路引起争执,霍家奴仆闯入上卿府,要踢魏家大门,尚书为此叩头道歉,方才离去。有人将那件事告诉霍家,霍显等才起来以为焦灼。

  会魏大夫为校尉,数燕见言事;平恩侯与尚书金安上等径出入省中。时霍山领太傅,上令吏民得奏封事,不关都督,群臣进见独往来,于是霍氏甚恶之。上颇闻霍氏毒杀许后而未察,乃徙光女婿度辽将军、未央卫尉、平陵侯范明友为光禄勋,出次婿诸吏、中郎将、羽林监任胜为平安太傅。数月,复出光姊婿给事中、光禄大夫张塑为蜀郡御史,群孙婿中郎将王汉为防城港少保。顷之复徙光长女婿长乐卫尉邓广汉为少府。丙寅,更以张安世为卫将军,两宫卫尉、城门、北军兵属焉。以霍禹为大司马,冠小冠,亡印绶;罢其驻扎官属,特命全权大使禹官名与光俱大司马者。又收范明友度辽将军印绶,但为光禄勋;及光中女婿赵平散骑、骑巡抚、光禄大夫,将驻扎,又收平骑节度使印绶。诸领胡、越骑、羽林及两宫卫将进驻,悉易以所亲信许、史子弟代之。

  当魏相成为首相,多次在刘询闲暇时面临召见,报告国事,平恩侯许广汉和提辖金安上也能够径自出入宫廷。当时,霍山牵头经略使事务,刘询崐却下令,允许官吏百姓从来向国王呈递秘密奏章,不必经过太尉,群臣也可直接晋见君主。那一个都使霍氏一亲朋基友颇为恼恨。孝唐文宗听他们讲非常多有关霍显毒死许皇后的传闻,只是未有查明,于是将霍子孟的女婿度辽将军、未央卫尉、平陵侯范明友调任光禄勋,将霍子孟的二女婿诸吏、中郎将、羽林监任胜调出京师,任安定都尉。多少个月之后,又将霍子孟的三弟给事中、光禄大夫张塑调出京师,任蜀郡上大夫,将霍子孟的女婿之一、中郎将王汉调任池州太守。稍后,又将霍子孟的大女婿长乐卫尉邓广汉调任少府。7月乙未(十三十一日),改由张安世为卫将军,未央、长乐两宫卫尉,长安十二门的警卫部队和北军都归张安世指导。任命霍禹为大司马,却不让他戴照例应戴的大官帽,而戴小官帽,且不颁给印信、绶带,裁撤他原先统领的屯戍部队和官属,只使她的官名和霍子孟同样为大司马。又将范明友的度辽将军印信和绶带收回,只让她负责光禄勋一职。霍子孟的另多个女婿赵平本为散骑、骑士大夫、光禄大夫,统领屯戍部队,这两天也将赵平的骑太师印信和绶带收回。全部统领西戎和越人骑兵、羽林军以及未央、长乐两宫卫所属警卫部队的大将,都改由汉宣帝所亲信的许、史两家子弟负担。

  [8]初,孝武之世,征发烦数,百姓贫耗,穷民违反纪律,奸轨不胜,于是使张汤、赵禹之属,条定法令,作见知故纵、监临部主之法,缓深、故之罪,急纵、出之诛。其后奸猾巧法转比较况,禁罔浸密,律令烦苛,文书盈于几阁,典者不能够遍睹。是以郡国承用者驳,或罪同而论异,奸吏因缘为市,所欲活则傅生议,所欲陷则予死比,议者咸冤伤之。

  [8]其时,汉世宗时,征调频仍,百姓困乏,穷苦之人触法**,纷纭作乱,不只怕休憩。于是,刘彘命张汤、赵禹之类酷吏制订法令,定出有关“明知有人以身试法而不举报”和“长官有罪,其麾下连坐”等治罪条例。对犯有给人判处过严恐怕嫁祸陷害之罪的父母官,往往从宽管理;而对那几个宽释犯人的官宦则深化惩处。以往,非常多奸诈的命官嘲谑法律,转相引用比照苛刻的起先,使法则日益紧凑,律令尤其繁苛,法律文本堆得满桌满屋,首席实行官监护人根本看不回复。由此各郡、国在引用法令时出现混乱,有的罪行一样而惩罚不等,奸猾官吏借机进行贸易,索贿。想使罪犯活命,就附会能让他救活的法令;想致其于绝境,就引述使其非死不可的条文。人们龃龉法律,都觉着冤屈太多而倍感伤心。

  廷尉史钜鹿路温舒上书曰:“臣闻齐有无知之祸而桓公以兴,晋有骊姬之难而文公用伯;近世赵王不终,诸吕作乱,而孝文为太宗。繇是观之,祸乱之作,将以开品格高尚的人也。夫继变乱之后,必有异旧之恩,此贤圣所以昭天命也。往者昭帝即世无嗣,昌邑淫乱,乃皇天所以开至圣也。臣闻《春秋》正即位,大学一年级统而慎始也。国君初登至尊,与天合符,宜改前世之失,正始受命之统,涤烦文,除民疾,以应天意。臣闻秦有十失,其一尚存,治狱之吏是也。夫狱者,天下之大命也,死者不可复生,绝者不可复属。《书》曰:‘与其杀不辜,宁失不经。’今治狱吏则不然,上下相驱,以刻为明,深者获公名,平者多后患。故治狱之吏皆欲人死,非憎人也,自安之道在人之死。是以尸体之血,流离于市,被刑之徒,正印而立,大辟之计,岁以万数。此仁圣之所以伤也,太平之未洽,凡以此也。老婆情,安则乐生,痛则思死,棰楚之下,何求而不得!故囚人不胜痛,则饰辞以示之;吏治者利其然,则教导以明之;上奏畏却,则练习而周内之。盖奏当之成,虽皋陶听之,犹感觉恶积祸盈。何则?成练者众,文致之罪明也。故俗语曰:‘画地为狱,议不入;刻木为吏,期不对。’此皆疾吏之风,悲痛之辞也。唯主公省法制,宽刑罚,则太平之风可兴于世。”上善其言。

  廷尉史钜鹿人路温舒上书孝唐文宗说:“笔者据书上说,春秋时吴国出现姜得杀死姜不辰之祸,却使姜潘因而兴起;晋国发生因骊姬的谗言而致使的患难,却使姬黑臀后来称霸于诸侯;近世自家朝赵王不得善终,吕氏一家惹祸,却使孝文国王被尊为太宗。从那一个以前的事看来,祸乱的爆发,往往能培育出贤圣之人。大乱之后,必然会并发与往常大差异的革命措施,贤圣之人以此揭穿上天的意在。从前孝昭圣上身故时,未有子嗣,刘贺淫邪悖乱,那就是西方为培养和陶冶至圣明君开发道路。作者听新闻说,《春秋》将继承正统称作即位,因尊重正统,对起头必须稳重。太岁刚刚登上至尊之位不久,与时局正相契合,应当考订前代的失误,以显示是继续正统,删去繁杂琐碎的法令条文,解除百姓的劳碌,以合乎天意。小编听他们讲清朝有十项重大失误,前段时间有一项尚存,即司法官吏的严苛。崐刑狱是全世界首要的大事。处死的人十分小概复生,截断身体的人也无法再接上复原,所以《里正》中说:‘与其杀死无辜的人,宁可不常失之宽纵。’最近法官吏则并不是那样,他们上下相争,都以苛刻为贤明,判刑严峻的,获得‘公正’的美誉,而执法平和的人,却频仍多有后患。所以,担负司法事务的臣子都想将案犯定为死罪,并非憎恨犯人,而是保持本身的秘技在于致人于死。由此,死人的鲜血在街市上流动,受刑的囚徒二个挨着三个,处以极刑的人年年成千上万。仁慈圣明的人对此认为难过,国泰民安无法来到,都以出于那么些缘故。依据不移至理,平安时,就愿意活,痛心则盼望死,严刑拷打之下,什么口供得不到!所以当囚犯不只怕忍受伤心时,审理案件官就修饰词语实行暗暗表示;审案官为使囚犯的供词对本身方便,就索性掌握告诉她应什么招供;为了怕向朝廷奏报时遭到反驳,就想尽使定案的理由充裕完备周到。上奏之后,既使是公元元年在此之前以善用审理案件定罪著称的皋陶听了,也会以为该犯是罪行累累。为何吧?因为屈打成招,罗织捏造的罪名既多且明。因而,俗话说:‘既使是在地上画一个圆形作为监狱,也无法跻身;将木头人做成审讯官,也决不去面临。’那些都以公众对严刑酷法痛恨到极点的悲愤之词。希望国君减省法令,放宽刑罚,太平之风手艺表现于先天。”孝长庆帝感觉他说得很有道理。

  [9]残冬,诏曰:“间者吏用法巧文浸深,是朕之不德也。夫决狱不当,使有罪兴邪,不辜蒙戮,老爹和儿子悲恨,朕甚伤之!今遣廷史与郡鞠狱,任轻禄薄,其为置廷尉平,秩第六百货石,员两人。其务平之。以称朕意!”于是每上秋后请谳时,上常幸宣室,斋居而决事,狱刑号为平矣。

  [9]十1月,汉中宗下上谕说:“方今,官吏们舞文弄法的光景愈发严重,那都以朕的一无所长。案狱管理不当,使有罪者愈发作恶,无辜者遭逢严刑处置处罚,父亲和儿子兄弟哀痛愤恨,朕对此丰裕优伤!近日派廷尉史参与各郡的司法工作,但职权小俸禄少,应再设置廷尉平四名,俸禄为第六百货石。务必使审判公平,以符合朕的意志!”于是每年新秋,当对一年中的案狱做最终决按期,刘病已日常到宣室殿,住这里实行斋戒,亲自判决。从此,对各式刑罚案狱的裁定堪当公平。

  涿郡郎中郑昌上疏言:“今明主躬垂明听,虽不置廷平,狱将自正;若开后嗣,不若删定律令。律令一定,愚民知所避,奸吏无所弄矣。今不正其本,而置廷平以理其末,政衰听怠,则廷平将交召权而为乱首矣。”

  涿郡太史郑昌上奏章说:“目前圣明的主上亲自对刑罚诉讼作结尾的宣判,就算不设廷尉平一职,司法也自会公正;但若想为后世确立规范,则不比从删改、修定法律条文发轫。各样律令一经明确,百姓们了然如何技巧不冒犯国家法律,奸猾官吏也就不能够了。目前不从根本上加以查对,只是靠安装廷尉平在末了上弥补,一旦朝政疏懈,帝王对裁定案狱有所倦怠,则廷尉平将揽权弄法,成为祸乱天下的罪首。”

  [10]昭帝时,匈奴使5000骑田车师。及五将军击匈奴,车师田者惊去,车师复通于汉;匈奴怒,召其太子军宿,欲以为质。军宿,焉耆外孙,不欲质匈奴,亡走焉耆,车师王更立子乌贵为太子。及乌贵立为王,与匈奴结婚姻,教匈奴遮汉道通乌孙者。

  [10]汉昭帝时,匈奴曾派陆仟骑兵以行围打猎为名前往车师国。后隋代派五将军出击匈奴,在车师打猎的匈奴骑兵危急不安,撤兵而去,车师国再一次出山小草了与西楚的牵连。匈奴得知后极为恼火,召车师国太子军宿前往匈奴,希图扣为人质。军宿是焉耆王的外孙,不愿去匈奴充当人质,便逃往焉耆,于是车师王改立另二个幼子乌贵为皇太子。乌贵当上车师国君之后,与匈奴结结婚姻,并提出匈奴截断东晋与乌孙的联系通道。

  是岁,长史会稽郑吉与都督司马,将免刑罪人田渠犁,积谷,发城池诸国兵万余名与所将田士千五百人共击车师,破之;车师王请降。匈奴发兵攻车师;吉、引兵北逢之,匈奴不敢前。吉、即留一候与卒二十二人留守王,吉等引兵归渠犁。车师王恐匈奴兵复至而见杀也,乃轻骑奔乌孙。吉即迎其老伴,传送长安。匈奴更以车师王昆弟兜莫为车师王,收别的民东徙,不敢居故地;而郑吉始使吏卒三百人往田车师地以实之。

  这年,军机章京会稽人郑吉和太师司马,辅导被消除刑罚的罪人在渠犁屯田,积累谷物,并征调西域各城邦国家的军事30000余名,汇合二位指点的崐屯田兵卒一千五百人联袂攻击车师国,结果车师国民代表大会败,车师王乌贵央浼归降。匈奴听到信息后,派兵进攻车师,郑吉、司马率兵北进迎击,匈奴军不敢向前逼近。郑吉、司马便留下一名候教导二十名战士担当监视车师王,本身率兵重回渠犁。车师王害怕匈奴再派队容前来将她杀死,便轻骑逃往乌孙,郑吉便将要车师王的贤内助、儿女接来,用驿马送往长安。匈奴改立车师王乌贵的妹夫兜莫为车师王,召集车师国余下的国民往南迁徙。不敢再留居原本的地方。郑吉便起先派官吏士卒三百人到车师屯田,以追加该地。

  [11]上自初即位,数遣使者求外家;久远,多似类而非是。是岁,求得曾外祖母王媪及媪男无故、武。上赐无故、武爵关内侯。旬日间,嘉勉以钜万计。

  [11]汉中宗自即皇位以来,数次派使者查访其曾祖父家的音信。然则,因时光已相隔太久,查访到的每户,多数虽像而实质上不是。那年,找到了其姑曾祖母王媪和王媪的幼子王无故和王武。孝李亨赐王无故、王武关内侯爵。短短十天时间,对王家的奖赏就以万万计。

  四年(乙卯、前66)

  四年(乙卯,公元前66年)

  [1]春,七月,赐外婆号为博平君;封舅无故为平昌侯,武为乐昌侯。

  [1]青春,四月,汉中宗赐其曾外祖母“博平君”称号,封其舅父王无故为平昌侯、王武为乐昌侯。

  [2]夏,四月,山阳、济阴雹如鸡子,深二尺五寸,杀二十余名,飞鸟皆死。

  [2]朱律,七月,山阳、济阴两地下了一场雨夹雪,如鸡蛋般大小,深二尺五寸,有贰17位被中雪砸死,本地的飞鸟也全体身亡。

  [3]诏:“自今子有匿父母、妻匿夫、孙匿大老人,皆勿治。”

  [3]汉中宗下上谕说:“从今以往,凡属外甥窝藏父母、妻子窝藏相公、孙子窝藏祖父母的,一律不治罪。”

  [4]立广川惠王孙逸仙为广川王。

  [4]汉中宗立广川惠王的外甥刘文为广川王。

  [5]霍显及禹、山、云自见日侵削,数相对啼泣自怨。山曰:“今侍中用事,县官信之,尽变易校尉时法令,发扬里胥过失。又,诸先生多窭人子,远客饥寒,喜妄说狂言,不大忌讳,长史常雠之。今君王好与诸儒生语,人人自书对事,多言小编家者。尝有上书言作者家昆弟骄恣,其言绝痛;山屏不奏。后上书者益黠,尽奏封事,辄使中书令出取之,不关御史,益不信人。又闻民间欢言‘霍氏毒杀许皇后’,宁有是邪?”显恐急,即具以实告禹、山、云。禹、山、云惊曰:“如是,何不早告禹等!县官离散、斥逐诸婿,用是故也。此大事,诛罚非常的大,奈何?”于是始有邪谋矣。

  [5]霍显和霍禹、霍山、霍云眼看霍家的威武日益被弱化,数十次聚在一同泣不成声,自怨自艾。霍山说:“方今首十一分权,受到天子的相信,将御史在世时的法令全体制改良动,还非常宣扬教头的失误。再者,那么些儒生大都为贫困出身,从偏远的地点赶来京中,衣食无着,却爱说狂言,不禁大忌,太师平素痛恨他们,但现行反革命皇帝却专爱和那些腐儒谈话。他们每人都上书奏事,纷繁质问大家霍家。曾经有人上书说我们兄弟骄横霸道,言词拾贰分激烈,被自身压下未有呈奏。后来上书者越来越油滑,都改成地下奏章,国君海市总是让中书令出来取走,并不通过通判,日益不信任小编。又据他们说民间纷繁流言‘霍氏毒死许皇后’,难道有那回事吗?”霍显吓坏了,便将真相告知霍禹、霍山、霍云。霍禹、霍山、霍云南大学惊,说道:“果真如此,为何不早告诉大家!皇上校霍家女婿都贬谪放逐,就是为了那几个原因。那是大事,一旦事发,必遭严惩,怎么办?”于是从头有背叛朝廷的阴谋。

  云舅李竟所善张赦,见云家卒卒,谓竟曰:“今士大夫与平恩侯用事,可令太太太言太后,先诛此多少人;移徙天皇,在太后耳。”长安男子张章告之,事下廷尉、执金吾,捕张赦等。后有诏,止勿捕。山等愈恐,相谓曰:“此县官重太后,故不竟也。然恶端已见,久之犹发,发即族矣,比不上先也。”遂令诸女各归报其夫,皆曰:“安所相避!”

  霍云的舅父李竟有一个人要好的对象,名称为张赦,看到霍云一亲人惊慌不安,便对李竟说:“目前是首相魏相和平恩侯许广汉当权,能够让霍太内人向上官太后进言,先将这两个人杀死。废掉当今国王,改立新君,全由皇太后调整。”后被长安男子张章告发,孝唐宣宗将那件事交给廷尉和执金吾处理,逮捕了崐张赦等人。后来,孝李恒下诏,命令不要抓人。霍山等尤其慌恐,斟酌说:“那是皇上尊重太后,所以不追究,但已可观看苗头不妙,时间长了还只怕会爆发。一旦突发,便是灭门之祸,不比先声夺人。”于是命霍家孙女分别回家告知自个儿的女婿,霍家各位女婿都说“大祸一来,大家什么人也跑不了!”

  会李竟坐与诸侯王交通,辞语及霍氏,有诏:“云、山不宜宿卫,免就第。”山阳太傅张敞上封事曰:“臣闻公子季友有功于鲁,赵悼襄王有功于晋,田完有功于齐,皆畴其庸,延及子孙。终后田氏篡齐,赵氏分晋,季氏颛鲁。故仲尼作《春秋》,迹盛衰,讥世卿最甚。乃者令尹决大计,安宗庙,定天下,功亦不细矣。夫周公三年耳,而左徒二十周岁,海内之命断于了然。方其隆盛时,感动天地,侵迫阴阳。朝臣宜有明言曰:‘天子褒宠故经略使以报功德足矣。间者辅臣颛政,贵戚太盛,君臣之分不明,请罢霍氏三侯皆就第;及卫将军张安世,宜赐几杖归休,时存问召见,以列候为君王师。’明诏以恩不听,群臣以义固争而后许之,天下必以君主为不忘功德而朝臣为知礼,霍氏世世无所患苦。今朝廷不闻直声,而令明诏自亲其文,非策之得者也。今两侯已出,人情不相远,以臣心度之,大司马及其枝属必有恐怖之心。夫近臣自危,非完计也。臣敞愿于广朝白发其端,直守远郡,其路无由。唯君王省察!”上甚善其计,然不召也。

  正巧李竟因受指控结交诸侯王而被朝廷治罪,审问中供词涉及霍氏家族,刘病已由此下诏命令:“霍云、霍山不吻合再在宫中供职,免去职务回家。”山阳里正张敞向孝唐高宗上了一道秘密奏章,说道:“作者据说,春秋年代,公子季友有功于秦国,赵无恤有功于晋国,田完有功于南梁,都受到笔者国的薪水,并延及子孙。可是后来,田氏篡夺了梁国政权,赵氏瓜分了晋国,季氏则专权于宋国。由此,孔圣人作《春秋》,追踪考察各国的兴衰存亡,严苛批判卿大夫世袭制度。当年,少保霍子孟作出重大决策,使宗庙平安、国家安定,功劳也不算小。周公辅政才两年,就归政于周敬王,而节度使领悟国家的气数长达二十年之久。在她理解大权的鼎盛时代,威严震动世界,势力加害日月。应由朝臣明显提出:‘主公褒奖、宠信已过世节度使,以报答他对国家的贡献,已经够用了。而近些日子辅政大臣私下朝政,外戚势力过大,君臣之间平昔不明确性的独家,央浼解除霍氏三侯的官职,以侯的地位回家;对卫将军张安世,也应赐给几案与手杖,让她退休回家,以列候的品质充当天皇的民间兴办教师,由天皇时常召见慰问。’始祖则公开下诏表示对他们施恩,遵从大臣所请。群臣再理直气壮,然后圣上予以批准。那样一来,天下人明确会以为天皇不忘旧勋的进献而官僚又知礼,霍氏一家也得以世世代代无忧无患。近期,朝中听不到直言,而使天皇自身下诏,那不是好政策。现在霍氏两侯已被赶出宫廷,人情差很少一样,由此以本身的心来疑心,大司马霍禹和他的亲人僚属等一定会心怀畏惧。使皇帝的近臣恐慌自危,总不是万全的方法。笔者愿在朝中公然提出本身的眼光作为开始,只是身在漫漫的山阳郡,不可能达成,希望主公留神考虑。”汉宣帝对张敞的建议非常欣赏,可是却未曾召他来京。

  禹、山等家数有魔鬼,举家忧闷。山曰:“军机大臣擅减宗庙羔、菟、蛙,能够此罪也!”谋令太后为博平君置酒,召都尉、平恩侯以下,使范明友、邓广汉承太后制引斩之,因废皇帝而立禹。约定,未发,云拜为玄菟太师,太中医务卫生职员任宣为代郡太史。会事发觉,秋,7月,云、山、明友自杀。显、禹、广汉等捕得;禹要斩,显及诸女昆弟皆弃市;与霍氏相连坐诛灭者数十家。太仆杜长寿以霍氏旧人,亦坐免官。十一月,辛丑,皇后霍氏废,处昭台宫。己卯,诏封告霍氏反谋者男人张章、期门董忠、左曹杨恽、军机章京金安上、史高皆为列候。恽,侍中敞子;安上,车骑将军日弟子;高,史良娣兄子也。

  霍禹、霍山等家中多次出现妖精之事,全亲人都极其担心。霍山说:“尚书私下减弱宗庙祭拜用的羔羊、兔子和青蛙,可以以此为借口向他问罪。”于是,密谋让上官太后设酒宴迎接博平圣上媪,召里正魏相、平恩侯许广汉及其下属作陪,然后让范明友、邓广汉奉太后之命将她们斩杀,乘机废掉汉宣帝,立霍禹为君主。密谋已定,尚未发动,汉中宗任命霍云为玄菟大将军,太中医务卫生职员任宣为代郡节度使。就在那时候,霍氏的政变阴谋被察觉。三秋,三月,霍云、霍山、范明友自杀。霍显、霍禹、邓广汉等被缉拿,霍禹被腰斩,霍显及霍氏兄弟姐妹全部被公开处死,因与霍氏有牵连而被诛杀的有数十家。太仆杜延年因为是霍家旧友,也被罢免官职。10月乙未(初中一年级),霍皇后被废,监禁崐于昭台宫。甲辰(十一日),孝李纯下诏,将举报霍氏政变密谋的男生张章、期门董忠、左曹杨恽、里正金安上、史高封为列候。其中杨恽是前军机章京杨敞的外甥,金安上是前车骑将军金日二哥的幼子,史高是史良娣堂哥的外孙子。

  初,霍氏富华,文陵徐出生之日:“霍氏必亡。夫奢则不逊,不逊则侮上。侮上者,逆道也,在人之右,众必害之。霍氏秉权日久,害之者多矣;天下害之,而又行以逆道。不亡何待!”乃上疏言:“霍氏泰盛,始祖即爱厚之,宜以时抑制,无使至亡!”书三上,辄报闻。其后霍氏诛灭,而告霍氏者皆封,人为徐生上书曰:“臣闻客有过主人者,见其灶直突,傍有积薪,客谓主人:‘更为曲突,远徙其薪,不者且有火患!’主人嘿然不应。俄而家果失火,邻里共救之,幸好得息。于是杀牛置酒,谢其邻人,灼烂者在于上行,余各以功次坐,而不录言曲突者。人谓主人曰:‘乡使听客之言,不费牛酒,终亡火患。今论功而请宾,预加防备无恩泽,焦头烂额为上客邪?’主人乃寤而请之。今清东陵云中君,数上书言霍氏且有变,宜防绝之。向使福说得行,则国无裂土出爵之费,臣无逆乱诛灭之败。过去的事情既已,而福独不蒙其功,唯始祖察之。贵徙薪曲突之策,使居焦发灼烂之右!”上乃赐福帛十匹,后认为郎。

  当初,霍氏一家骄横浮华,文陵人云中君就曾提出:“霍氏必亡。凡奢华无度,必然傲慢不逊;傲慢不逊,必然冒犯主上;冒犯主上就是罄竹难书。身居高位的人,必然见面对众人的高烧。霍氏一家长时间独占朝政,遭到众多少人的恨到骨头里去,天下人厌倦,又作出罪恶滔天的事,怎么恐怕不灭亡呢!”于是,上书朝廷说:“霍氏一家权势太大,皇帝既然深爱他们,就应随时加以约束限制,不要让他们提升到灭亡的境界!”上书贰回,国君听到了,未加选择。后霍氏一家被诛杀,曾告发过霍氏的人都被封赏,有人上书刘病已,为云中君鸣不平说:“笔者听大人说,有一个人客人到主人家拜望,见主人家炉灶的烟囱是直的,旁边又堆有柴薪,那位客人便对物主说:‘您的烟囱应改为屈曲的,并将柴薪搬到角落去,不然的话,将会时有发生火警!’主人默然,不予理睬。不久,主人家果然失火,邻居们一齐抢救,幸好将火扑灭。于是,主人家杀牛摆酒,对邻居表示感激,在灭火中便秘的被请到上座,别的则各按服从大小顺序就坐,却从未请这位建议她改弯烟囱的人。有人对这家主人说:‘当初假若听了这位客人的劝告,就无须杀牛摆酒,毕竟不会有火灾。最近论功请客酬谢,建议改弯烟囱、移走柴薪的人尚未功劳,而在扑救时被烧得焦头烂额的人才是上客吗?’主人那才幡然醒悟,将那位客人请来。越王墓人云中君多次上书说霍氏将会有叛逆行为,应优先加避防备遏制。倘使皇帝接受云中君的劝告,则国家就不曾划出土地分封列候的支出,臣下也不会谋逆叛乱,遇到诛杀的祸害。将来事务尘埃落定过去,而唯有云中君的进献未有面前境遇奖赏,希望君王明察,嘉许其‘卷曲烟囱、移走柴薪’的远见,使她远在‘焦头烂额’者之上!”刘询那才赐给徐福绸缎十匹,后又任命他为郎官。

  帝初立,谒见高庙,军机大臣光骖乘,上内严惮之。若有芒刺在背。后车骑将军张安世代光骖乘,圣上从容肆体,甚安近焉。及光身死而宗族竟诛,故俗传霍氏之祸萌于骖乘。后11周岁,霍后复徙云林馆,乃自杀。

  汉中宗初即皇位时,前往汉高祖庙祭奠,由太守霍子孟同车陪乘,汉中宗心中十一分望而却步,有如芒刺在背,很不痛快。后改由车骑将军张安世同车陪乘,汉中宗那才以为轻便从容,十三分有惊无险亲昵。等到霍子孟死后,其宗族最后受到诛杀,所以民间轶事,霍家的不幸早在霍子孟陪同孝李儇乘车时就已发芽了。十二年后,霍皇后又被迁到云林馆囚居,自杀身亡。

  班固赞曰:霍光受襁褓之托,任汉室之寄,匡国家,安社稷,拥昭,立宣,虽周公、阿衡何以加此!然光不学亡术,暗于玉溪;阴妻邪谋,立女为后,湛溺盈溢之欲,以增颠覆之祸,死财八年,宗族诛夷,哀哉!

  班固赞曰:霍子孟身受辅佐幼主的重托,明白着南陈的安危存亡,匡扶国家,安定社稷,维护汉昭帝,拥立汉宣帝,尽管是周公、伊尹,又怎能超过!然则,霍子孟不学无术,不明聊城,隐瞒爱妻的邪恶逆谋,立自个儿的闺女为皇后,沉溺于过多的私欲,使覆亡的劫数加剧,身死才三年,宗族就遭诛灭,实在令人难受!

  臣光曰:霍子孟之辅汉室,可谓忠矣;然卒不能够庇其宗,何也?夫威福者,人君之器也;人臣执之,久而不归,鲜不比矣。以孝昭之明,十四而知上官桀之诈,固能够亲政矣。况孝宣十九即位,聪明刚烈,知民疾苦,而光久专崐大柄,不知避去,多置私党,充塞朝廷,使人主蓄愤于上,吏民积怨于下,切齿侧目,待时而发,其得免于身幸矣,况子孙以骄侈趣之哉!纵然,向使孝宣专以禄秩嘉奖富其后代,使之食大县,奉朝请,亦足以报盛德矣;乃复任之以政,授之以兵,乃事丛衅积,尤其裁夺,遂至怨惧以生邪谋,岂徒霍氏之自祸哉?亦孝宣酝酿以成之也。昔斗椒作乱于楚,庄王灭其族而赦箴尹克黄,感觉子文无后,何以劝善。夫以显、禹、云、山之罪,虽应夷灭,而光之忠勋不可不祀;遂使家无噍类,孝宣亦少恩哉!

  臣司马光曰:“霍光辅佐西晋,能够说是真心耿耿,然则却终归无法拥戴他的宗族,是何许原因呢?威严权柄,独有国王才具抱有,假设由臣下有所,长期不归还天子,则比比较少能规避灭亡的天命。以孝昭皇帝的得力,十三周岁就能够体察上官桀的刁钻行为,原本能够亲理朝政了,更並且孝长庆帝十八岁即皇位,聪明刚强,领会民间疾苦,而霍子孟却依旧遥远私行大权,不知引退,反在朝中广植私党,致使国君积储怨愤于上,官、民积贮不满于下,切齿腐心,停滞不前,都在守候时机发动。霍子孟本人力所能致免祸,已然是万幸了,而且子孙尤其骄横奢华呢!固然如此,纵然当初刘病已专项使用官阶和俸禄表彰霍光的后裔,使她们有所,让她们享受大县的低收入,定时前来朝见圣上,也就足以报答霍子孟的盛德了;而孝李绍仍旧让他们掌管朝政,授以兵权,等到事态严重,那才对她们加以裁夺,以致他们坐卧不安怨恨,生出背叛朝廷的阴谋。这难道只是霍氏一家自个儿造成的祸患吗?那也是汉中宗酝酿而成的。春秋时,斗椒在鲁国作乱,熊侣灭其宗族,却赦免了充当箴尹的斗克黄,感到倘使不让当初于国有功的斗於菟留下子嗣,就不便于勉励大家行善立功。以霍显、霍禹、霍云、霍山犯下的罪行,当然应诛灭全族,但立下大功的忠臣霍子孟却不得无人祭奠,汉中宗竟将其全族老小全部行刑,四个不留,也未免刻薄寡恩了!

  [6]穷秋,诏减天下盐贾。又令郡国岁上系囚以掠笞若瘐死者,所坐县、名、爵、里,尚书、太史课殿最以闻。

  [6]孟秋,孝李俨下诏减少天下盐价。又下令各郡、国,每年将本地因受刑或病饿而死的囚犯的县城、姓名、官爵和所居邑里陈诉朝廷,由首相、太史对地点官员考核评议,排出等第后奏报汉中宗。

  [7]大吕,汉少帝年坐内乱废,迁房陵。

  [7]十10月,孝桓皇帝刘年因被控诉乱伦,被废去王爵,贬居房陵。

  [8]是岁,黑海太傅庐江朱邑以治行第一入为大司农,勃海郎中龚遂入为水衡太史。先是,勃海左右郡岁饥,盗贼并起,二千石不能够禽制。上选能治者,少保、太傅举故昌邑太史令龚遂,上拜为勃海通判。召见,问:“何以治勃海,息其盗贼?”对曰:“海濒遐远,不沾圣化,其民生困难于饥寒而吏不恤,故使主公婴孩盗弄国君之兵于潢池中耳。今欲使臣胜之邪,将安之也?”上曰:“选取贤良,固欲安之也。”遂曰:“臣闻治乱民犹治乱绳,不可急也;唯缓之,然后可治。臣愿参知政事、都尉且无拘臣以文法,得全部实惠从事。”上许焉,加赐黄金赠遣。乘传至勃海界,郡闻新太师至,发兵以迎。遂皆遣还。移书敕属县:“悉罢逐捕盗贼吏,诸持、钩、田器者皆为明人,吏毋得问;持兵者乃为贼。”遂单车独行至府。盗贼闻遂教令,即时解散,弃其兵弩而持钩、,于是悉平,民安土乐业。遂乃展开旅社廪假贫民,选用良史慰安牧养焉。遂见齐俗浮华,好末技,不田作,乃躬率以俭约,劝民务农桑,各以口率种树畜养。民有带持刀剑者,使卖剑买牛,卖刀买犊,曰:“何为带牛佩犊!”劳来循行,郡中都有畜积,狱讼歇息。

  [8]这一年,德雷克海峡太傅庐江人朱邑,以治水地点政绩和个体品德排行第一,被调入朝中负责大司农,勃海太师龚遂也调入朝中担任水衡太师。当初,勃海四周各郡蒙受荒年,百姓饔飧不继,盗贼并起,二千石官员无法擒获幸免。汉宣帝下令征选有技巧治理的总管,军机章京、上卿举荐前昌邑国大将军令龚遂,于是汉中宗任命龚遂为勃海县令。召见时,汉中宗问龚遂:“你用什么样格局来治理勃海郡,苏息那里的强盗呢?”龚遂说:“勃海郡地处海滨,隔绝京师,得不到圣明皇上的引导,本地平民为饥寒所劳苦,而地方官吏却不加体恤,所以才使皇上的子民盗取国王的军械,在小池溏中耍弄罢了。最近帝王是筹算派作者镇压他们呢?依然安抚他们呢?汉宣帝说:“笔者征选贤良人才,当然是要安慰他们。”龚遂说:“小编听他们说,治理作乱的全体成员,就不啻整理一团乱绳一般,不可能急功近利,唯有先将恐慌的风波缓解下来,然后技艺治理。笔者梦想上大夫、崐太尉不要用严酷的法令约束自己的走动,准予笔者因时制宜。”汉中宗批准了龚遂的呼吁,并加赏黄金,派他前去。龚遂乘坐国家的驿车,来到勃海郡界,郡中官员据悉新令尹来到,派阵容前去应接。龚遂将军队全体遣还,并下达文件给所属各县,命令:“将富有担负拘捕盗贼的官宦一律撤除,凡是手持锄头、镰刀和另外农具的,一律视为良民百姓,地方官吏不得刁难,独有手持军器的才终于盗贼。”然后,龚遂单人独车的前面往郡衙门就职。盗贼们听大人讲新太师的吩咐后,立即解散,甩掉军器弓弩,拿起镰刀、锄头,于是盗贼全体悬停,百姓平安。于是,龚遂下令展开官仓,赈济贫苦百姓,选派品行优良的官宦对国民们开始展览安抚、管理。龚遂开采齐地风俗奢华,大家爱好经营工商业,不愿在田间劳作,便亲自过问,提倡勤俭,劝导百姓从事种植业生产,按各亲朋基友口的有一些,规定必须种树若干,养豢养的动物若干。凡百姓有带刀持剑的,让他们卖剑买耕牛,卖刀买牛犊,说道:“你干吗把壮牛和牛犊佩带在身上!”经过龚遂的不辞辛劳劝勉,往来巡查,终于使勃海郡内各家各户都有了储蓄,刑狱讼案也极为裁减。

  [9]乌孙公主女为龟兹王绛宾内人。绛宾上书言:“得尚汉外孙,愿与公主又俱入朝。”

  [9]嫁给乌孙皇上的大顺公主刘解忧的幼女是龟兹国王绛宾的婆姨。绛宾上书刘询说:“笔者有幸娶北宋孙女为妻,愿与公主的闺女同到长安上朝。”

  元康元年(乙酉、前65)

  元康元年(丁酉,公元前65年)

  [1]春,元春,龟兹王及其妻子来朝;皆赐印绶,老婆堪称公主,嘉奖甚厚。

  [1]淑节,三阳,龟兹王及其内人前来朝见孝明孝皇帝。汉宣帝赐给他俩印信、绶带,封其老伴公主称号,并给予非常雄厚的嘉勉。

  [2]初作杜陵。徙太傅、将军、列候、吏二千石、訾百万者杜陵。

  [2]刘病已初阶为投机建造帝王陵杜陵,并将首相、将军、列候、二千石官员以及全数百万以上行业的人迁往杜陵。

  [3]七月,诏以神舞集恒山、陈留,甘露降咸福宫,赦天下。

  [3]一月,刘病已下诏,因有凤凰聚集于齐云山、陈留一带,又有甘露降于文昌宫,所以大赦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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